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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夜屠洋門焚凶宅,逆子狂笑承絕戶

2026-05-20 06:18:57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砰砰砰……

  偏偏趕在這個節骨眼上。

  咚!咚!咚!——門被砸得震天響。

  韋格眉心一擰,抬手攔住正要上前開門的保姆。

  「準是查思那個混帳回來了!我來開!」

  「今天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他一邊吼著,一邊大步沖向玄關,「咔嗒」一聲擰開了門鎖。

  「還知道滾回來?你媽氣得飯都吃不下,你倒好,又去賭了是不是?王八蛋!腿給你卸了信不信——」

  話音猛地卡在喉嚨里。

  咕嚕……

  他喉結上下一滑,死死盯著門口。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他那個吊兒郎當的兒子。

  而是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黑頭套蒙面,只露出兩道冷光似的瞳孔,手裡一把槍,槍口正對著他眉心。

  「你……你們……」

  

  這棟別墅地處香江最偏的山坳盡頭。

  家裡從不請保鏢,也沒裝監控。

  幾十年的老習慣!

  早年香江有句老話:動誰都不能動日不落的人,否則捅了天大的簍子。

  可規矩早就在風裡散了,沒人當真了。

  只有韋格這種自詡血脈高貴的洋人,還活在舊夢裡,渾然不覺。

  「我是日不落公民!你們敢——」

  噗!

  槍響快過尾音。

  他腦殼炸開,身子直挺挺栽倒在地。

  砰!

  血濺到門框上,人已斷氣。

  「啊——!!!」

  「爸爸——!!!」

  「老公——!!!」

  哭嚎、尖叫、撕心裂肺的喊聲瞬間炸開。

  「動手!一個不留!」

  黑影魚貫而入,槍聲緊跟著爆起。

  ……

  韋格老婆剛撲到丈夫屍身前,後腦就被一發子彈掀開。

  小兒子轉身往樓梯口跑,一槍從後頸穿入,當場撲倒。

  保姆倒在一樓走廊,胸口兩個彈孔。

  廚娘跪在廚房門口,額頭抵著地磚,再沒抬起來。

  只剩道羅。

  他「撲通」跪在地上,額頭磕著大理石地板,聲音抖得不成調:「別殺我!」

  「求你們……真不關我的事啊!!」

  「錢!我存摺都在保險柜!密碼我馬上說!!!」

  他哪還顧得上體面?

  連尊嚴都扔進了狗肚子裡,只管磕頭、哀嚎、嘶喊。

  可沒人聽。

  一槍。

  他額角開花,身子歪倒在血泊里。

  整棟別墅腥氣刺鼻。

  熊開山扯下頭套,抹了把臉上的汗,朝手下低吼:「把那三包拖進來!」

  三個鼓囊囊的黑色麻袋被扛進客廳,解開繩扣,三具屍體滑落在地。

  全是張子豪的手下,脖頸青紫,眼球外凸,早斷了氣。

  ……

  熊開山指揮人擺布現場,最後掏出打火機,「啪」地一響,火苗舔上窗簾。

  眾人迅速撤離,身影融進濃墨般的夜色。

  火勢很快躥上二樓。

  隔壁住戶最先聽見噼啪爆響,推開窗就看見紅光沖天。

  「走水啦——!!!」

  「快叫消防!!著火了!!!」

  警笛由遠及近,火光映紅半邊天,黑煙滾滾升空。

  消防車剛停穩,陳茜帶著人也到了。

  「火撲滅了,共九具遺體。」

  「燒得厲害,五具確認是諾爾斯一家,兩名傭人,另外三具面目難辨。」

  陳茜聽完,下頜繃緊。


  「全部死於近距離槍擊。初步判斷是諾爾斯家遭襲,全家遇害;對方三人反被擊斃,隨後縱火毀證。」

  「細節待進一步勘查。」

  她頓了頓,眼神沉下去。

  這個節骨眼,竟還有人敢踩紅線?

  「諾爾斯家還有活口嗎?」

  「查思不在家,人在銅鑼灣一間會所,我們的人已經出發接人。」

  陳茜接過檔案,指尖停在查思那頁,目光掃過幾行字:酗酒、濫交、聚賭、吸毒、涉毒。

  五個字,一個比一個燙手。

  卷宗里寫得明明白白。

  查思最近剛欠下巨額債務。

  陳茜心頭一沉,暗自把查思列進了嫌疑人名單。

  可話音未落——

  一名警員急步衝進現場,聲音發緊:「確認了!三名死者中,有一人隨身佩玉牌,已核實是張子豪的人!此前他們一直下落不明!」

  「張子豪?」

  陳茜瞳孔驟縮,眉鋒如刀。

  「又是他!!!這亡命徒竟敢重出江湖!」

  「立刻全城布控通緝!」

  「他老婆那邊,有動靜沒有?」

  警員搖頭。

  陳茜一掌拍在案上:「給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來!!」

  命令一下,眾人即刻散開行動。

  這時,從會所外圍一群濃妝艷抹的女人堆里拽出來的查思,被兩名警員架到了陳茜面前。

  「陳督察,人帶來了——查思!」

  陳茜抬眼望去。

  查思穿著一身刺目的紅西裝,內搭印花襯衫,滿身浮誇氣焰撲面而來。

  更嗆人的是他身上那股酒氣,混著好幾種香水的濃烈味道,熏得陳茜下意識蹙起眉頭。

  「怎麼回事?我家著火了?」

  他一眼望見自家別墅只剩焦黑斷壁,嗓音陡然拔高,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

  陳茜本以為他是受驚過度,語氣稍緩:「查思先生,請節哀……發生這種事……」

  「操!誰點的火?」

  查思眼珠赤紅,破口就吼,「我剛到手的十萬港幣還在保險柜里!全燒沒了!完了完了……」

  話沒說完,「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涕淚橫流,慘叫得整條街都聽得見。

  可圍在一旁的陳茜和幾位警員,卻齊齊愣住,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錯愕與懷疑。

  真這麼傷心?

  就為十萬塊?

  你爹媽、弟弟,全沒了啊!

  「查思先生,請先冷靜一下!」

  「您父母和弟弟……全部不幸遇難……」

  陳茜話剛出口,查思猛地抬頭,語速飛快:「死了?一個活的都沒剩?」

  「確認無誤。」

  話音落地——

  「哈哈哈……」

  前一秒還癱在地上抽泣的查思,突然仰頭狂笑,笑聲又尖又亮,震得人耳膜發麻。

  「太好了!」

  「這下沒人跟我爭家產了!」

  「賭債,終於能清了!」

  他激動得雙手直抖,仿佛天上真掉下個金餅子,正正砸在他腦門上。

  原以為繼承權早涼透了,結果自己不過去會所喝頓花酒,回來全家就躺平了——這運氣,簡直逆天。

  可陳茜站在旁邊,盯著他那張眉飛色舞的臉,臉色一點點沉下去,冷得像結了霜。

  「帶回去!」

  「我要親自審!」

  本來聽說張子豪的手下死在現場,她已打算移開視線;

  可眼前這副嘴臉,讓她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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