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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洋門金身碎塵土,股海嗜血斂百億

2026-05-20 06:19:00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錢燒光了,哭天搶地;

  親人全沒了,反倒拍手稱快。

  陳茜心裡那根弦,「錚」地繃斷了:查思和張子豪,八成是一夥的。

  兩名警員應聲而動,上前反扣雙臂,利落地給他戴上手銬。

  「你們瘋啦?抓我幹什麼?」

  「鬆手!信不信我讓你們明天就滾蛋!」

  查思掙扎嘶吼,面孔扭曲,衝著警員齜牙咧嘴:「睜大狗眼看清楚!老子是日不落人!敢動我?都不想幹了是不是?」

  那份跋扈勁,倒真配得上「日不落人」四個字。

  警員們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句:「帶走!」

  ……

  諾爾斯家族滅門案,瞬間引爆全港輿論。

  連日不落本土都驚動了。

  死者是日不落籍富豪,港府高層直接下令:限期破案。

  消息傳開,香江其餘日不落富豪人人自危。

  

  所謂安全,所謂特權,一夜之間,塌了一半。

  諾爾斯家族幾乎被連根拔起,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日不落人頭上——香江,再不是他們的禁地。

  他們跌下了神壇,也摘下了不可碰觸的面具。

  那層刀槍不入的「金身」,當場碎了一地。

  一批日不落富豪悄悄加快了離岸步伐。

  另一批則瘋了一樣四處物色硬扎的保鏢。

  以前也僱人,但多是擺樣子;

  畢竟早些年香江盡在日不落手心裡,沒人敢朝他們吐口唾沫。

  如今?

  全變了!

  鬼佬既貪得無厭,又比誰都惜命!

  諾爾斯這事一出,香江的日不落系公司股價應聲跳水。

  華資大亨們立刻撲上來吸血,動作快得像聞到腥的鯊魚。

  紀楓,就是當中最凶最準的那一個。

  安全屋裡。

  鍵盤敲擊聲密如雨點。

  林易快步走到紀楓身邊:「老闆,加道理酒店漲到三十七塊了!」

  「全部清倉,立刻撤!」

  紀楓咽下一口水,話音未落,已抬眼追問:「太古呢?」

  「七十三!他們在托盤!」

  「拉到八十二,收手!」

  「明白!」

  林易一點頭,轉身吼道:「三組!繼續掃貨!目標八十二,打完就走!!」

  噠噠噠……

  敲鍵聲轟鳴不息,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所有人手指翻飛,眼睛死盯屏幕,連喘氣都省了半拍。

  兩小時後。

  最後一手太古股票拋出,吸血完成。

  行動,收網。

  林易迅速匯總戰果:「老闆,兩天啃了十五家!」

  「總投入四十三億,帳上剩一百一十六億,淨賺七十三億!」

  操盤手們齊刷刷抬頭,眼神燙得能點菸。

  「老闆,我真服了!」

  林易聲音發緊,喉結上下一滾,恨不得當場跪下磕響頭。

  「獎金——每人一百萬,稅後。」

  紀楓只揮了下手。

  「老闆萬歲!!」

  「牛逼!!!」

  「老闆我愛你!!」

  「老闆你就是活神仙!!」

  人全站起來了,吼得天花板嗡嗡作響,整棟樓都像在抖。

  紀楓卻已起身,徑直回了辦公室。

  這場風暴,本就是他親手點的火。

  要拿下港氣,繞不開諾爾斯家族。

  查思——那個天天泡賭場、欠債壓身的敗家子,很快就被翻了出來。

  收拾一個賭徒,可比對付韋格容易十倍。


  於是計劃成型:留查思一條命,其餘人,送走;

  再把豪哥推出來頂缸。

  悍匪身上案子摞成山,多背一樁,沒人會數。

  信不信?

  不重要。

  股市崩塌的連鎖反應,紀楓早在棋局裡寫好了。

  香江英資股三度跳崖:第一次,包船王奪九龍倉,華資抬頭,英資特權開始鬆動;

  第二次,鐵娘子摔跤,威信動搖;

  這一次——金身炸裂,連命都護不住,股價不崩才怪!

  「阿楓!查思那爛賭仔還沒放出來!」

  黃峰推門進來,語氣急。

  人關進去兩天了,風聲卻沒動靜。

  「不急。」

  紀楓靠進椅背,「他遲早出來。等他踏出警署大門,就是收網的時候。」

  東風已備齊,只差他露臉那一秒。

  ……

  環球航運。

  董事長辦公室內。

  「淨賺七十三億港幣!」

  「我的天……」

  蘇文天神色肅然,臉上不見半分鬆動。

  包文啟站在一旁,喉結上下滾動,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這個紀楓也太……」

  他張了張嘴,終究沒找到合適的詞。

  紀楓此番風波里淨賺七十三億港幣——這事在香江富豪圈裡或許還捂著,可對包家而言,根本不算秘密。

  他們握著滙豐銀行的股份,交易流水、資金進出,一眼便知。

  消息剛落地,父子倆就全知道了。

  震得心口發麻。

  尤其這兩人——一個入贅多年,早把身家性命綁在包家船上;

  一個從小被當接班人養,卻頭一回覺得自家帳本薄得扎眼。

  蘇文天雖是洋人出身,可入了包家門,早就不算英資陣營。

  這次股海翻浪,他親自下令清倉英系股票,毫不手軟。

  公司帳上剛添了近八億港幣。

  原本還暗自得意,可聽說紀楓的數字,他指尖一顫,差點捏碎茶杯。

  「爸,紀楓就是活財神!股市上出手,至今沒栽過一回!」

  蘇文天聲音沉得像壓了塊鐵。

  「你媽生日宴的請帖,給紀楓送過去了?」

  「還沒!」

  包文啟搖頭,「我打算親手送。」

  上次和記那場硬仗,他們幫過紀楓一把,算有來有往。

  只是平日交集淺,走動少。

  蘇文天這才借著夫人壽辰設宴,想把人請進門,好好坐一坐。

  「對,你親自去!」

  他斬釘截鐵。

  包文啟卻遲疑了一下:「爸……您說,紀楓真會來?」

  包家分家後,聲勢一落千丈。

  他們這一房,更遠不如執掌九龍倉的二房。

  從前發帖,能親臨的屈指可數,多數隻派個管家送禮,點個卯就走。

  「來不來,是他的事;送不送,是我們的事!」

  ……

  警局。

  連續四十八小時問話,加上外圍徹查,陳茜最終簽字放人——查思無涉查思案。

  律師火速接手遺產手續。

  他草草安葬了家人,連白幡都沒掛,轉身就進了夜總會。

  賭債一筆勾銷!

  十幾個億現金落袋,外加港氣公司全部股權——爛賭鬼一夜翻身,成了香江新晉富豪。

  可日子照舊:花錢如流水,管錢如盲人。

  公司怎麼運轉?

  董事會怎麼開?

  他連章程第幾條寫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夜夜笙歌,它不香嗎?

  港氣董事會改組那天,他正趴在葡京賭桌前押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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