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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擠兌潮席捲全城,標通深陷絕境

2026-05-20 07:13:32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病房頓時成了菜市場。

  蓬佩冷冷盯著他們——

  嘴上喊著「渡難關」「保祖業」,實則句句都在推責。

  壓力全甩給他,自己只管動動嘴皮子。

  什麼榮耀,什麼傳承,說到底,不過怕破產後自己帳戶縮水、豪宅易主、遊艇停港罷了!

  「滾!」

  「全都給我滾出去!」

  「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一張臉!」

  他喉嚨撕裂般吼完,抄起床頭柜上的相框就朝門口砸去。

  眾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悻悻退散。

  門一關,世界終於安靜。

  蓬佩重重陷進枕頭,目光呆滯地望向天花板那片刺眼的白。

  二十億現金,五噸黃金……

  拿什麼填?

  拿什麼救?

  咔……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秘書幾乎是撞開門衝進來的。

  「董事長,集團剛來電——大批客戶正湧進各分行取款!」

  「各地分行接連告急,取錢的人一撥接一撥,金庫現金見底了!總部必須立刻調撥現鈔支援!」

  調撥現金?

  金庫早燒成灰了,哪還剩一毛錢?

  拿命填,也填不出半張鈔票!

  蓬佩臉白得像紙,手指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他之所以對著新聞暴跳如雷,不是因為火氣大,而是怕——怕這消息傳開,儲戶心裡發毛。

  

  一慌,就擠著來取錢。

  一擠,銀行就得塌。

  「還有……」

  秘書盯著蓬佩直打晃的身子,喉嚨發緊,話卡在嘴邊不敢往下說。

  「還有?吞什麼吞!講!」

  蓬佩猛地拍桌,吼聲震得窗框嗡嗡響。

  秘書一哆嗦,脫口而出:「證券部剛報上來的——」

  「新聞一播,集團股價就開始斷崖式下跌!」

  「他們判斷,輿論持續發酵,極可能引發崩盤!」

  「建議緊急劃撥五億英鎊,隨時進場托市!」

  她把所有話全倒了出來,一個字沒敢漏。

  完了。

  托市?

  錢在哪裡?

  蓬佩眼前一黑,心口像被鐵鉗死死擰住。

  他懂——皮爾斯家族這次真栽進去了。

  取款潮壓不住,股價穩不了,兩頭都是無底洞。

  百年基業,怕是就要斷在這幾天。

  祖輩熬出來的招牌,父輩拼下的地盤,到他手上,全要化成煙。

  銀行倒了,家族破產,他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念頭閃過,胸口猛地一炸——

  「噗!」

  一口血箭直噴出去,濺在地上。

  蓬佩直挺挺栽倒在病床上。

  「董事長——!」

  秘書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外沖,「醫生!護士!快!董事長吐血了!!」

  輿論越燒越旺。

  電視裡播,報紙上印,街頭巷尾都在傳:標通銀行總儲備金庫遭劫。

  二十億英鎊現金焚毀,五噸黃金不翼而飛。

  傻子都明白——這等於銀行的心臟被剜掉了。

  國外沒有國家兜底那一套。

  除了央行,其餘全是私家銀行。

  銀行一倒,存款就成廢紙。

  標通銀行,日不落島頂樑柱之一,百年老店,分行鋪滿本土、扎進歐洲多國。

  光登記在冊的儲戶,就超五百萬人。

  有人看完新聞,鞋都沒系好就往最近的網點跑,只想把錢攥回自己手裡。

  頭幾小時,櫃檯還能應付。


  人越聚越多,銀行只能關閘——不是不想給,是真掏不出。

  一線員工一邊打電話向總部哭訴,一邊硬著頭皮勸大家別慌。

  可誰信空口白話?

  手裡沒現金,再好的承諾也是風裡紙。

  銀行門口很快堵滿了人。

  吵罵聲、砸門聲、孩子哭聲混作一團。

  有些地方,儲戶情緒失控,推搡中掀翻了叫號機,甚至跟保安動起手來。

  事態眼看失控。

  媒體卻不管這些——只管搶頭條。

  攝像機架在門口,話筒塞到儲戶嘴邊。

  報紙頭條劈頭蓋臉:《標通銀行遭劫引爆信任危機,連鎖反應波及全行業》

  《標通銀行門外爆發踩踏,三人送醫》

  《標通銀行瀕臨破產邊緣》

  《面對擠兌潮,標通銀行至今未作任何公開回應》

  《標通銀行單日蒸發五十億英鎊市值》

  標題一條比一條狠,字字釘進皮爾斯家族的脊梁骨。

  蓬佩一邊緊急調度資金、四處拆借,一邊火速聯絡各家媒體,懇請他們暫停刊發任何損害標通銀行聲譽的報導。

  可全然徒勞!

  縱使他接連放出幾條所謂「利好消息」試圖穩住局勢,卻無人買帳。

  負面新聞依舊鋪天蓋地,毫無收斂。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背後必有推手。

  至於是誰在暗中操盤,蓬佩已無暇細究。

  或許是死對頭蓄意圍剿,想一舉擊垮標通;

  或許是投機者盯準時機,打算趁亂低價吃進、從標通身上剜下一塊肥肉;

  又或者,是有人精心布局做空,專等踩踏爆發。

  總之,對蓬佩而言,風暴已在頭頂壓得喘不過氣。

  ……

  酒店套房內。

  紀楓朝剛進門的黃峰問:「都妥了?」

  「妥了!」

  「五噸黃金全裝上船——船是我們環宇航業的,半小時前已離港返航!」

  「船上六個兄弟全程押運!」

  「香江那邊也打點完畢,黃金一靠岸,立刻轉入最隱秘的金庫封存!」

  五噸黃金,分量太重。

  何況還是搶來的,稍有閃失便是滅頂之災。

  這批貨,必須捂死。

  至少三五年內,絕不能見光。

  畢竟香江眼下仍歸日不落管治,一旦露餡,後果不堪設想!

  「那幫傭兵呢?」

  紀楓又問。

  「早撤了!昨天夜裡就退到碼頭,直接登船出境。」

  「尾款一分不少,全結清了。」

  「每人拎著大包小包,少說捲走幾百萬現金!」

  黃峰邊說邊嗤笑一聲。

  「阿楓,真沒必要付尾款——乾脆一鍋端了,永絕後患!省得哪天嘴漏風,捅出簍子!」

  雖說全程匿名接洽,對方連他們的臉都沒見過,只有一人遠遠照過面,

  但在黃峰眼裡,活口就是隱患。

  人活著,秘密就守不住;死人才真正閉嘴。

  他甚至一直覺得,雇外人幹這種事,純屬多此一舉——

  自家兄弟手腳利落、知根知底,比那些拿錢辦事的洋槍隊更牢靠。

  「消息不會漏。」

  紀楓語氣篤定,「這是傭兵的行規,也是底線。這點信得過。」

  「再說,以後還指望長期合作呢。」

  「請他們來,本來就不為幹活,是為扛事。」

  他嘴角微揚,「成大事者,頭一條——得有人替你背名、替你擔罪。」

  「有些事,自己動手,反而容易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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