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沈凡和傑明·羅斯柴爾德簽過一筆紅酒採購合同。
對方順勢提出鑽石礦合作構想。
非洲產鑽最多的國家是南菲。
地下還埋著大量稀有金屬，全挖出來，是一筆無法估量的財富。
對南菲而言，這確實是天賜資源。
1982年，南菲鑽石產量九百萬克拉，占全球十分之一左右。
實際占比約百分之八點七。
德比爾斯公司總部就在南菲，曾長期掌控世界九成鑽石供應，如今仍握有全球毛坯鑽石貿易六成份額。
南菲產的鑽石，顆粒大、品相好。
礦里出來的原石，一半能達到寶石級。
德比爾斯定價，羅斯柴爾德持股三成，是最大股東。
其餘股份分散在歐洲幾大家族手裡。
正是這套聯合控盤機制，讓鑽石價格始終堅挺。
其實鑽石並不稀缺，只是流通被卡得嚴。
沈凡旗下的浪琴表廠每年要用大量鑽石，雙方一拍即合。
南菲已是非洲最富的發達國家。
氣候宜人、人力便宜，不少外資工廠已落地建廠。
但當時市場尚未開放，貿易壁壘還在。
想在那裡做生意，靠的是硬實力。
直到曼德拉上台，受歐美自由貿易政策影響，南菲取消關稅，全面放開市場，正式成為自由貿易國。
南菲的核資源也極為雄厚。
鈾礦儲量估計達四十六萬噸，占西方世界總量的百分之十四。
1982年，其鈾年產量六千零九十四噸，全球排第三，僅次於加拿大和美國。
南菲已有核武器能力。
它擁有完整的核工業體系……涵蓋資源、技術、裝備、人才與機構，軍民兩用，隨時可轉入實戰化研製，具備加入「核俱樂部」的全部條件。
沈凡真正盯上的，不是那座五億美元估值的鑽石礦，而是它撬動的後續格局。
曼德拉一上台，南菲就徹底鬆綁。
資本湧入的號角，馬上就要吹響。
沈凡不會錯過這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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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是世界級船王，手握大批貨輪。
等南菲大門敞開，金融、能源這些關鍵領域，他都要入場。
而這次與羅斯柴爾德聯手開發的鑽石礦，前景更明朗：占南菲全國年產量的百分之四十，目前是該國最大露天礦，資源量約九千二百萬克拉，預計可采二十五年，年均產出四百萬克拉。
按沈凡估算，這座礦最終能帶來超百億美元淨利。
何況，他正籌備自建珠寶品牌。
珠寶是暴利行業，跟醫藥、化妝品一樣，利潤率遠高於房地產。
地產看著賺錢，實則一半利潤進了政府口袋。
它靠的是盤子大，不是毛利高。
國內市場更大，還等著他落子。
這次合作，是第一次真正掌握上游源頭，也是第一次把住行業話語權的機會。
回家後，沈凡讓助理立刻在香江註冊一家安保公司，名義上做保鏢業務。
沈凡心裡清楚，往後幾年，香江數位頂級富豪會陸續被張子強盯上。
他也有緊迫感。
眼下香江首富不是李嘉誠，而是他自己。
論目標價值，他可能比李嘉誠更扎眼。
被盯上的概率，不低。
沈凡本人不怕劫匪……真刀真槍也未必近得了身。
可身邊的女人不同。
趙雅之、關之琳、何超瓊如今都已公開露面，行蹤透明。
三人的安保全部升級，出入必有持證保鏢隨行。
沈凡的貼身隊伍里，每人都有合法持槍資格。
香江圈內早把這幾位默認為「沈凡的人」。
沒人覺得奇怪。
只有一件事反覆被提起：趙雅之憑什麼？
她結過婚，帶過孩子，資歷早過了當紅期。
偏偏沈凡選了她。
這話傳開後，不少女藝人暗自盤算……既然他能看上趙雅之，門檻或許沒那麼高。
自己未必沒機會。
沈凡推門進屋時，蘇菲·瑪索正和一個年輕女孩說笑。
那女孩背影清瘦，長發垂肩，側臉線條乾淨，看著不過十六七歲。
見沈凡回來，蘇菲·瑪索鼻尖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昨晚被硬拉起來打麻將的事，她還沒翻篇。
誰半夜睡得正沉，被人叫醒湊局，都不會痛快。
在她眼裡，那不是玩鬧，是越界。
雖然後來摸牌時和關之琳逗得挺開心，連「二筒」都多摸了兩回，可心裡那點彆扭，沒那麼容易散。
沈凡只笑了笑，沒接話。
他知道，有些事，縱著一次，就容易成習慣。
周媽一見他，臉色微變，手心發緊。
她原以為沈凡今晚不會回來。
白加道一號別墅比舊宅大出近一倍，單靠她一人，根本掃不過來。
沈凡去歐洲那幾天，她悄悄把女兒叫來搭把手。
昨夜沈凡突然返家，她一時忘了報備。
今早看見女兒還在客廳，心立刻懸了起來……沈凡給的薪水是市價三倍，真要一怒辭人，全家生計就塌了一半。
那女孩也察覺氣氛有異，轉頭望向門口。
四目相觸的剎那，沈凡頓了一下。
沒想到，是熟人。
周惠敏。
那個被稱作「玉女掌門人」的周惠敏。
十六歲的周惠敏。
皮膚白得透光，五官勻停，像剛剝殼的蛋，指尖一碰仿佛就能沁出水來。
清透，不刺眼，看著就讓人鬆口氣。
香江女藝人里，他真正留意過的沒幾個，周惠敏是其一，蔡少芬是另一個。
周惠敏不靠選美出道，油畫拿過獎，鋼琴十級，撞球也能打滿杆。三十多年零緋聞，連丈夫倪震屢次出軌，她都一次次咽下。
華人娛樂圈裡，「玉女」二字，她占了最穩的那把交椅。
別人再怎麼演，也演不出她那種骨子裡的乾淨。
鄰家姑娘似的親切，青梅竹馬般的踏實……男人想娶的那種。
蔡少芬則另有一番際遇：嗜賭成性，欠下兩千多萬，為還債跟了劉鑾雄。
但比起李嘉欣、關之琳，她守得住底線，不踩線，不攀咬，也不賣慘。
沈凡怔住的幾秒，周媽已經快步上前：「沈先生，對不起，我女兒是來幫忙的……」
「她是你的女兒？」
沈凡抬眉。
「是是，一號別墅太大，我一個人實在顧不過來……阿敏放暑假，我就讓她來搭把手。」
周媽語速飛快，手指不自覺絞著圍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