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負責到底(二合一)
門「砰」地一聲關上,高強還沒來得及去摸牆上的燈開關,一具滾燙的身體已經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了上來。
黑暗中,伍頌蓮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帶著一股甜膩的酒氣和藥效催發出的熾熱。
她那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柔順的長髮垂落在高強的脖頸間,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熱————好熱————」伍頌蓮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是一種完全失去理智的本能呢喃。
她的雙手胡亂地扯著高強的襯衫,甚至等不及去解扣子,直接用力一撕,「嘶啦」一聲,昂貴的布料裂開一道口子。
高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平時端莊高貴的霍太太,此刻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原本只是想順手救個美,把霍兆明那個傻缺的局給攪黃了,順便把這個女人捏在手裡當籌碼。
但現在這情況,藥效猛烈得超出了他的預料,再不採取點「物理降溫」的手段,這女人怕是真要被折騰出人命來。
伍頌蓮甚至連衣服都沒脫,高檔的黑色套·裙·卷到了腰間,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高強也懶得去脫那些繁瑣的衣物,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直接俯·身·壓·了·上·去。
「兆堂————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高強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兆堂?霍兆堂?那老王八蛋現在估計還在司徒傑的後備箱裡發臭呢,這娘們兒居然在這個時候喊自己死鬼老公的名字?
「操!」高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嘴角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興奮。
看來這位霍太太不僅是個受氣包,心裡還藏著個老相好啊!
「霍太太,你這可是把我當成替身了啊?一會兒兆堂,一會兒志淙的,你當我是點讀機呢?」高強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力道加重,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伍頌蓮立刻發出驚·呼,隨後又被一波接一波的狂·潮·徹底淹沒,再也喊不出任何——
一個男人的名字,只能語無倫次地跟隨著高強的節奏沉浮。
與此同時,一門之隔的走廊外。
霍兆明捂著肚子癱坐在地上,額頭不慢了汗水,但比肉體更痛的,是他的自尊。
哪怕套房的隔音效果極好,但霍兆明緊貼著門板,依然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動靜。
那壓抑的婉轉聲以及碰撞的沉悶聲,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進他的心臟。
「伍頌蓮————你這個賤人!」霍兆明雙眼赤紅的罵道。
那可是他垂涎了多年的女人!那是他精心布置的局!他甚至已經在腦海里幻想了一萬遍如何占有她。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高強那個混蛋截胡了!裡面那個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高強————」霍兆明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化不開的怨毒,他艱難地扶著牆壁,一點點地站了起來。
「敢動我看中的女人,敢打我————」霍兆明步履蹣跚地朝著電梯走去,在空曠的走廊里留下一串粗重的罵聲,「我要去做掉你!不管花多少錢,不管找誰,我一定要你死!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深夜,西貢的一處偏僻廢棄工地。
四輛黑色的麵包車呈扇形停在空地上,刺眼的大燈全部打開,將這片布滿亂石和雜草的泥地照得亮如白晝。
大佬B滿臉是血,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兩名身材魁梧的打手死死地按著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在地上。
在他面前,是一個剛剛挖好的、深達兩米的大坑,泥土還帶著新鮮的濕氣,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在大佬B的身後,是他的幾個心腹小弟,同樣被綁得像個粽子,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呻吟。
「靚坤!你他媽的瘋了!我是洪興的堂主!你敢動我,洪興的叔父輩,還有太子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大佬B將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然後怒聲罵道。
一陣張狂而神經質的笑聲從車燈的強光後傳來。
靚坤穿著一身騷包的橘紅色西裝,嘴裡叼著吸管,喝著可口可樂,邁著囂張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仿佛剛剛聽到了一句極其可笑的笑話,「哎呀呀,細B,你這嗓門還挺大,叔父輩?你還敢跟我提叔父輩?現在洪興我最大,老子才是龍頭,你知不知道?」
靚坤走到大佬B面前,蹲下身子,然後把可樂瓶「啪」地一聲砸在大佬B的頭上。
玻璃碎片四濺,大佬B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多了一道血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靚坤。
靚坤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大佬B的胸口,將他踹得仰面朝天,「你個撲街,以為私底下串聯幾個人想開香堂搞我,我就不知道了?」
大佬B掙扎著重新跪直身子,咬牙切齒地罵道:「靚坤,你殘害同門,逼走蔣先生,你這種人不配當龍頭!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報應?」靚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攤開雙手,仰頭大笑起來,「我靚坤混到今天,最不怕的就是報應!要是怕報應我就不混了,不過嘛————」
靚坤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陰無比,他猛地湊近大佬B,沙啞的嗓音里透著徹骨的寒意:「老子最不爽的,是特麼外面現在全在傳,說老子花五十萬雇殺手去打高強那個王八蛋!操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幹過這種蠢事?」
大佬B一愣,隨即冷笑起來:「怎麼,你敢做不敢認?除了你這個卑鄙小人,還有誰會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認你老母!」靚坤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大佬B扇得嘴角撕裂,「細B,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你跟高強演雙簧,把陳浩南那個反骨仔弄出去,現在又故意在外面放風說我暗殺高強,就是想借高強的手來對付我,對不對?」
「我沒有!」大佬B怒吼道。
「沒有?沒有現在外面怎麼傳得有鼻子有眼!」靚坤憤怒地指著大佬B的鼻子,「高強那個撲街,老子遲早要收拾他,但不是現在!現在這口又黑又重的大鍋扣在老子頭上,別的堂主怎麼看我?東星那幫雜碎怎麼看我?你特麼就是想搞死我!」
靚坤越說越氣,轉身走到那個深坑邊緣,低頭看了看,然後扭頭衝著站在一旁的傻強吼道:「還愣著幹什麼?等我請你們吃宵夜啊?給我埋了他!」
傻強渾身一哆嗦,雖然他也是個狠角色,但活埋同門堂主這種事,還是讓他有些心底發毛,他咽了口唾沫,問道:「坤哥————真————真埋啊?萬一————」
「萬一你個頭啊!」靚坤一巴掌扇在傻強後腦勺上,「老子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動手!連他那幾個小弟一起扔下去!」
幾個洪興打手不再猶豫,上前拖起大佬B和他的小弟,就像拖著死狗一樣,直接扔進了深坑裡。
「砰!砰!」人體砸在泥土上的沉悶聲接連響起。
「靚坤!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大佬B在坑底拼命掙扎,昂著頭髮出最後的怒吼。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說吧!」靚坤瘋狂地大笑著,搶過一把鐵鍬,一鐵鍬拍在大佬B
的頭上,大佬B瞬間頭破血流不說,人還暈死過去,「媽的,現在安靜了許多!埋!」
靚坤用力地將一鍬泥土揚在坑底,泥土如雨點般落下,十幾分鐘後,那個深坑被填平,甚至被幾輛麵包車反覆碾壓了幾遍,看不出任何痕跡。
靚坤站在被壓平的土地上,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烈的煙霧,他抬頭看著沒有一顆星星的夜空,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瘋狂。
「媽的,敢和我作對,這就是下場!走,去殺他全家!」
0記辦公大樓,會議室。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屁股。
袁家寶坐在主位上,雙手用力揉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姚若成拿著一疊剛剛送來的法醫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而張崇邦和王志淙則像一頭暴躁的獅子,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別轉了,轉得我頭暈。」袁家寶煩躁地拍了拍桌子。
張崇邦猛地停下腳步,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幾乎是吼著說道:「袁Sir,這還查什麼查!分明就是高強和邱剛敖那幫人幹的!霍兆堂剛和他們結了梁子,轉頭就死在司徒傑的後備箱裡,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他們這是在報復!在向我們警隊示威!」
「證據呢?我要的是證據,不是憑空猜測!」袁家寶也火了,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張崇邦,「還有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小心高強告你誹謗!」
他一把抓過姚若成手裡的法醫報告,重重地甩在桌子上:「你自己看!法醫的報告怎麼寫的?霍兆堂死於機械性窒息,肺部檢測出微量高純度氧氣,但他身上沒有任何勒痕,沒有任何搏鬥的痕跡,甚至連一根不屬於他自己的毛髮都沒有!兇手的手法專業到了極點,就像是讓他安安靜靜地睡死過去一樣!」
姚若成嘆了口氣,接過話茬:「不僅如此,我們在司徒傑的車上、後備箱裡,也沒有提取到任何有價值的指紋,而且地下車庫的監控錄像早就壞了半個月了,沒有任何影像資料,沒有任何目擊證人。」
「那司徒傑呢?他自己的口供怎麼說?」王志淙不甘心地問道。
「司徒傑快瘋了。」姚若成苦笑了一下,「他在拘留室里又哭又鬧,咬死了是有人陷害他。而且案發當時,司徒傑確實沒有作案時間。他當時正在旺角的一家茶餐廳和線人接頭,那個線人,還有茶餐廳的老闆,都能給他作證。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這是一場完美的謀殺,一個無解的死局,兇手不僅擁有極其高超的反偵察能力,甚至對警方的辦案流程、證據鏈的構建都了如指掌,他們故意把屍體留在司徒傑的車裡,就是為了羞辱警隊,為了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高級警司身敗名裂。
「他們太了解我們了————」袁家寶無力地跌坐回椅子上,聲音沙啞,「他們曾經都是0記最出色的夥計,現在,他們把從我們這裡學到的本事,全都用在了對付我們身上。」
袁家寶口中的「他們」是誰不言而喻,畢竟能把案子做成這樣的人真不多,而且恰好邱剛敖等人又和霍兆堂有仇。
不過高強也沒打算瞞著,就算是全香港的人都知道是邱剛敖等人做的,你沒有證據,能有什麼用?
王志淙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而且最讓他焦躁不安的是從昨天下午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聯繫上過伍頌蓮。
「霍太太那邊有消息嗎?」張崇邦問道。
王志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霍兆明昨天被人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袁家寶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查————從外圍查,一個線索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找到破綻,我相信這世上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Yes, sir!"
當高強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伍頌蓮醒了。
她蜷縮在靠牆的角落裡,雙手環抱著膝蓋,輕聲的抽泣著。
高強皺眉說道:「哭什麼?如果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伍頌蓮抬起頭,用通紅的眼鏡瞪著高強說道:「難道沒有嗎?」
高強很無語的說道:「霍太太,咱們可要說清楚,昨晚的事情你應該有印象,我可是被動、被動、被動接受的,是你先主動的!還有你一會兒兆堂,一會志淙的,整的我都沒感覺了。」
伍頌蓮聞言俏臉上出現了一抹羞紅,惱怒的說道:「你還說!」
伍頌蓮將旁邊的抱枕扔了過去,高強隨手接住,笑呵呵的說道:「霍太太,先說好,我可不是趁人之危,而且我可不負責的。」
伍頌蓮聞言眼淚直接流了下來,說道:「誰要你負責了?是我下賤,是我無恥,行了吧?你滾,你給我滾啊!」
最後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吼出來的。
高強一看,這狀態不對啊,他走著坐在床邊,剛要說話,伍頌蓮的腳就踹了過來,「你滾,你滾————唔————你幹什麼?」
伍頌蓮想要縮回腳,可是被高強緊緊的握住,只見他笑道:「為了對你負責,這次換我主動!」
「不要!」伍頌蓮大驚失色,然而她怎麼可能抵擋的住高強呢?
尤其是她僅有上衣還穿在身上,下面是光溜溜的大腿。
所以這下就更簡單了。
「霍太太,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伍頌蓮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不,應該是迷藥的勁還沒有過,對,是迷藥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