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面試,誤會,案件重啟!(求訂閱)
東南中學的綜合會議室,此刻被臨時改成了招聘考場。
三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會議室里的人都沒有動,氣氛也比較壓抑,連翻動簡歷的沙沙聲都壓得極低。
高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目光卻越過長桌,落在了剛剛推門進來的應聘者身上。
沈晴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做自我介紹,一抬頭,赫然發現高強和自己的老公邱剛敖正大喇喇地坐在考官的座位上。
當然了,看他們面前連個名牌都沒有,顯然是來打醬油的。
不過她還是心中一喜,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了下來,都是自己人,這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緊張嗎?」高強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這邊能聽到的氣音問旁邊的邱剛敖。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邱剛敖的聲音硬邦邦的,但目光卻沒離開過沈睛。
「我緊張。」高強笑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扣,「我怕你老婆發揮失常,以後沒得機會在學校里使喚她了。」
邱剛敖終於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卻沒有多少殺氣,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高先生,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哪裡不正經了?」高強一臉無辜。
邱剛敖懶得理他,轉過頭去,但嘴角不自覺地抿了一下。
高強看在眼裡,身子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看起了戲。
主考官輕咳了一聲,開始提問,沈晴的水平確實很不錯,加上心裡有了底氣,回答得條理清晰、從容不迫,幾個專業問題都答得滴水不漏,很順利地就結束了面試。
緊接著,第二個面試的是氣質美女何敏(逃學威龍,張敏飾演)。
何敏推門進來的時候,整個會議室似平都亮了亮,她不僅顏值極高,而且正值學歷和學識的當打之年,回答問題時自信大方,那種骨子裡的書卷氣和幹練,連挑剔的主考官都頻頻點頭。
「各位,今天的面試結束,至於結果一周之後我們會進行公示,謝謝大家對我們東南中學的厚愛,謝謝!」
走出學校大門的時候,林蔭道上的光線正好,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幾人的影子拖在地上,拉得又長又瘦。
沈晴走在最前面,穿著整潔的職業套裝,腳步輕快,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高強和邱剛敖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高強搶先一步,湊到沈晴身邊,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戲謔:「沈老師,恭喜啊。不過你可得知道,這東南中學的水很深,能進來,全虧了阿敖在裡面來回串聯————不對是來回的幫你拉關係。」
他頓了一下,偏頭看了邱剛敖一眼,又轉頭看向沈晴,嘴唇動了兩下,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賤兮兮地直說了:「沈老師,阿敖可是出了大力的,這職場的規矩你懂吧?
能不能接受點————潛規則啊?」
林蔭道里安靜了一瞬,風吹過盡頭的樹葉,沙沙作響。
但沈晴和邱剛敖都聽懂了。
沈晴看了一眼自家那張面癱臉老公,知道高強這貨又在開玩笑,這兩人穿一條褲子都嫌肥,她不僅沒生氣,反而眼珠一轉,配合地低下頭,含羞帶怯地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要是邱剛敖先生的話————也不是不行。」
高強聞言嘴角慢慢勾了起來,剛想再說幾句,然而一個人出現了,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一個高強沒料到會突然殺出來的人,正是剛才面試的氣質美女,何敏!
何敏剛才走在後面,將高強那番「潛規則」的言論和沈晴「含羞點頭」的畫面盡收眼底。
她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沈晴被她拽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何敏伸手指著高強和邱剛敖,冷聲怒斥道:「你們兩個,不要以為自己是考官就可以為所欲為!把學校當成什麼地方了?你們這叫職場騷擾!難道你們能一手遮天不成?」
何敏這麼一說,高強差點沒憋住笑,邱剛敖則是臉色一黑。
林蔭道里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剩下何敏因為憤怒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何敏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倔強:「還有你們是不是覺得把一個新老師潛規則了,讓你們很得意?」
高強壓著笑意,腮幫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繼續說道:「何老師,你知道你誤會了嗎?但她點頭了,這是事實,所以————」
「事實是你們在利用職權施壓!」何敏的聲音驟然拔高,眼眶泛紅,「威逼、利誘、
恐嚇————你們什麼壞心思沒動過?你們欺負一個弱女子,都不覺得羞恥?」
高強的臉色憋得像白紙,嘴唇哆嗦了兩下,故意聲音發顫的說道:「何老師,我從頭
到尾沒想過要害她。我只是————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何敏猛地往前逼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你開什麼玩笑?你看到她害怕得點頭,那你有沒有看到她內心的委屈?」
高強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翕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不過嘴角掛著笑容。
「你沒有!」何敏的聲音在林蔭道上炸開,「你什麼都沒看見,但仗著職權,張嘴就提「潛規則」!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話,差點把一個優秀老師的職業生涯毀了?」
「我說的是事實!」高強終於也拔高了聲音,故意露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暴,「她是我兄弟的老婆,我確實是開玩笑。」
「事實?」何敏冷笑了一聲,「你所謂的事實,就是————」
沈晴在後面被弄得哭笑不得,看著自家老公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和高強那快要憋不住的笑,終於忍不住了。
「那個————何老師。」沈晴輕輕拉了拉何敏的袖子,聲音低了下來,低到只有幾個人能聽見,「你誤會了。」
「誤會?」何敏猛地轉頭,瞪向高強,「你說什麼?」
沈晴看著何敏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何老師,他叫高強,是我老公的好兄弟。旁邊這個黑著臉的,邱剛敖,是我老公。他們倆剛才真的是在開玩笑,什麼潛規則,都是逗我玩的。」
何敏的嘴唇劇烈地抖了一下,說不出話。
「沒話說了吧?」高強替她回答,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促狹,「我替你說吧!是不是感覺很尷尬?」
何敏猛地轉頭,瞪向高強:「你————你們————」
何敏終於反應過來了:「對————對不起!」
她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抱歉!是我誤會了!」何敏捂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鞠了個躬之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落荒而逃,背影寫滿了大寫的「尷尬」。
高強看著她跑遠的背影,轉頭看向邱剛敖和沈晴,雙手插兜,笑得懶散又欠揍:「這新來的何老師,還挺有意思的啊。」
「我看不是人有意思,是你對人家有意思吧?」邱剛敖說道。
高強詫異地看了一眼邱剛敖,然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酷酷的邱剛敖也會開玩笑?算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走了,走了。」
沈晴看著高強離去的背影,笑著說道:「阿敖,我第一次發現你從警署離開還是很明智的,最起碼不用打打殺殺了,而且工資還不少,還能照顧上家,真是太好了。」
邱剛敖聞言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主要還是高先生為人仗義、大氣!」
沈晴目光柔和地看著他輕聲說道:「阿敖,你真的變了,不過變得真好!」
邱剛敖聞言心中一軟,抱住了沈晴,享受這獨有的寧靜。
早上九點,法庭開庭審理司徒傑涉嫌謀殺霍兆堂一案,現在已經到了法官宣判環節。
「請全體起立!」
法槌敲了一下,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
三位法官魚貫而入,居中的那位面無表情,手上的文件夾薄薄的幾頁紙,卻像壓著千斤的重量。
法庭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掛鍾在走。
「本席現就本案作出裁決。」法官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關於控罪一,謀殺罪。經本庭審理,被告司徒傑在案發時間擁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且控方未能提供直接證據證明死者霍兆堂之死系被告直接實施或指使。因此,控罪一,不成立。」
「關於控罪二,非法拘禁及處理屍體罪。經本庭審理,雖在被告車輛後備箱發現死者遺體,但現場無監控錄像、無目擊證人證明系被告所為,按照疑罪從無」的原則,控罪二,不成立。」
「鑑於本案審理多時,控方有效證據嚴重不足,所有刑事指控均無法成立。本席現在正式宣判:被告司徒傑謀殺等全部罪名,當庭撤銷,無罪釋放!」
「砰、砰、砰!」
三聲法槌落下,像三顆釘子釘進了結果里。
被告席上,司徒傑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然後他慢慢閉上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雖然這陣子在0記受盡了白眼和審問,但好歹他是清白的,不用坐牢了,雖然說會面臨警隊的紀律處分,但能全身而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本案審結,退庭。」
法槌落下,塵埃落定。
法庭外的走廊里,光線正暗,燈管在頭頂嗡嗡響。
張崇邦、王志淙和袁家寶三人並排站著,看著伍頌蓮在秘書的陪伴下離去的背影,走廊里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剩下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司徒sir沒罪,我一點都不奇怪!」張崇邦壓著火氣,腮幫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眼神里滿是不甘,「但高強和伍頌蓮兩人絕對有問題,霍兆堂剛死,兩人就聯手拿下了霍氏集團,要說他們兩人沒勾結在一起我絕對不信!」
按理來說凡是對伍頌蓮不利的事,王志淙都是智商為零,都是要反對的,畢竟伍頌蓮是他一直暗戀的白月光,但他腦海里猛地閃過伍頌蓮在酒店依偎在高強身邊的模樣,一陣心痛,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袁家寶皺著眉頭,臉色陰沉,他背著手走了兩步,沉聲說道:「邦主,我們要講證據!沒有證據不能瞎說!雖然我也懷疑高強和伍頌蓮,他們在這件事裡獲利最大,但我們是警察,不能靠猜想辦案,要講證據!」
「證據?」張崇邦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說,「袁sir,高強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太溜了,把屍體塞進司徒傑的後備箱,自己跟伍頌蓮在外面風流快活,把我們當猴耍,你們忍得了,我可忍不了!」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霍兆明帶著霍兆琴等幾個霍家人,怒氣沖沖,滿臉悲憤地沖了過來。
「袁sir!我們要報案!」霍兆明雙眼赤紅,剛走到三人面前就大喊大叫起來,「這案子判得不公!司徒傑雖然是被陷害的,但我大哥確實是被人殺了,你們不能就這麼草草結案!是伍頌蓮那個賤女人!是她勾結高強害死了我大哥霍兆堂,然後侵吞了我們霍氏集團!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把這對狗男女抓起來!」
霍兆琴也踩著高跟鞋在旁邊尖聲附和:「沒錯!大哥剛死,她就跟那個高強搞在一起,連公司都改姓了!這絕對是早有預謀的謀殺!阿sir,你們不能就這麼結案啊!」
聽到霍家人的這番控訴,張崇邦神色猛地一動。
他轉頭看向袁家寶,原本滿是不甘的眼神里瞬間透出了一股銳利的光芒。
「袁sir,你聽到了嗎?」張崇邦指著霍兆明,聲音里壓抑著一絲興奮,「家屬報案,利益糾葛,這就是最好的切入點!我認為這是很好的出發點!」
袁家寶盯著眼前群情激憤的霍家人,又看了看張崇邦那張寫滿執著的臉,沉默了半響,最終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袁家寶目光微凝,「既然苦主報案,那我們就重新立案,志淙,邦主,這件案子,由你們兩人一查到底!」
「Yes,sir!」張崇邦立正敬禮說道。
張崇邦心道他終於可以報當初的一箭之仇了,還有高強那個王八蛋竟然敢打合一門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不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