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陣地共存亡!」 官兵們齊聲怒吼,端著刺刀沖了上去,和日軍絞殺在一起。
穿甲彈輕易撕開鋼板,鑽進坦克內部,瞬間引爆了彈藥架。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接連炸開,三輛坦克
刺刀碰撞的鏗鏘聲、嘶吼聲、慘叫聲響徹戰壕。戰士們個個紅了眼,哪怕身上多處受傷,也要拉著日軍同歸於盡。
短短十分鐘,突入陣地的日軍全部被斬殺,36師的陣地,依舊穩如泰山。
與此同時,山谷東側的山林中,王耀武的74軍對日軍展開了精準的襲擾戰術。
74軍的戰士們化整為零,借著密林的掩護,神出鬼沒。每個小隊三人分工明確:狙擊手手持德制毛瑟步槍,專打日軍的軍官和機槍手;爆破手攜帶手榴彈和爆破筒,專門摧毀日軍的迫擊炮陣地和火力點;掩護手手持 MP18 衝鋒鎗,負責斷後撤退。
一個三人小隊潛伏在一棵大樹上,看著下方路過的日軍彈藥運輸隊。狙擊手瞄準帶隊的日軍中尉,扣動扳機,「砰」 的一聲,中尉應聲倒地。
日軍運輸隊瞬間亂作一團,舉著槍四處掃射。爆破手趁機扔出兩顆手榴彈,正好砸在彈藥車上。「轟!」 的一聲巨響,彈藥車發生連環爆炸,火光沖天,車上的炮彈和子彈四處飛濺,周圍的日軍被炸得死傷慘重。
「撤!」 掩護手端著衝鋒鎗掃射,壓制日軍火力,三人趁機跳下大樹,消失在密林中。
等日軍反應過來,三人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彈藥車。
類似的襲擾在山谷東側不斷上演。日軍被搞得焦頭爛額,不得不分兵一個大隊搜剿山林,可 74 軍的小隊打完就走,飄忽不定,日軍連他們的影子都抓不到。
日軍那邊的兵力被不斷分散,傷亡節節攀升,首尾不能相顧。
指揮部內,邱維達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胡璉和向鳳武快速記錄著戰況,標註在地圖上。
「軍座!36師正面頂住日軍六次衝鋒,傷亡三百餘人,陣地完好!」
「88師擊毀日軍坦克八輛,反坦克炮陣地無一受損!」
「87師程智部報告!金牛嶺陣地一切正常,日軍暫無撤退跡象!」
「74軍王耀武部!成功炸毀日軍彈藥車一百七十輛,擊斃日軍兩千餘人,日軍已分兵一個大隊搜山,正面兵力減少三分之一!」
蘇杭盯著地圖,手指在日軍的陣型上划過,嘴角微揚:「吉住良輔現在肯定急了,他接下來一定會派剩餘的坦克從左側山腳迂迴,試圖繞到我們的後方。胡參謀長,立刻給張柏亭發電,讓他把預備隊的四門反坦克炮調到左側高地,再派一個營的步兵埋伏在山腳,等著他們送上門來。」
「遵命!」 胡璉立刻拿起電話,傳達命令。
果然不出蘇杭所料,沒過多久,吉住良輔就下令剩餘的七輛坦克,掩護一個步兵大隊,從左側山腳迂迴。
「支那人的主力都在正面和東側,左側肯定防守薄弱!我們從這裡繞過去,偷襲他們的後方,前後夾擊,一定能反敗為勝!」 吉住良輔指著地圖,得意地對鈴木說。
鈴木連忙拍馬屁:「旅團長閣下英明!蘇杭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從這裡迂迴!」
可他們剛走到山腳,就遭到了88師反坦克炮的精準打擊。
「開火!」 隨著張柏亭一聲令下,四門反坦克炮同時怒吼,鎢芯穿甲彈呼嘯而出,四輛坦克瞬間被擊毀。
剩餘的三輛坦克嚇得連忙掉頭,想要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好的步兵用集束手榴彈炸毀了履帶。坦克里的日軍士兵爬出來想要投降,被憤怒的戰士們當場擊斃。
掩護的日軍步兵也遭到了伏擊,傷亡慘重,只能狼狽逃回。
吉住良輔得知迂迴失敗的消息,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看著屍橫遍野的陣地,又看了看手錶,已經是黃昏時分。日軍官兵水米未進,疲憊不堪,士氣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旅團長閣下,我們已經打了整整一天了,傷亡超過兩千人,坦克也只剩下三輛了。再打下去,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快撤退吧!」 鈴木哭著哀求道。
吉住良輔癱坐在指揮椅上,臉上的驕狂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他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全軍後撤!撤回陽新,向師團部求援!」
他以為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卻不知,蘇杭早已斷了他的所有生路。
「金牛嶺全線反擊!裝甲分隊出擊!」
蘇杭的命令,如同死神的宣判,通過電波傳遍了戰場。
金牛嶺上,程智的87師早已嚴陣以待。看著日軍的先頭撤退部隊靠近,程智厲聲下令:「給我打!絕不讓一個鬼子跑出去!」
輕重機槍同時掃射,迫擊炮炮彈如同雨點般砸向公路。日軍的先頭部隊瞬間被打垮,丟下遍地屍體,狼狽回逃。
吉住良輔急令剩餘的三輛坦克掩護步兵突圍,可剛到金牛嶺,就被200師的反坦克炮給擊毀。
六輛T-26坦克從山林中呼嘯而出,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坦克炮不斷轟擊,車載重機槍瘋狂掃射,日軍的撤退隊伍被徹底衝散,只能龜縮回山谷中央。
前進無路,後退無門。
八千日軍精銳,就這樣被圍困在狹長的山谷之中,成了瓮中之鱉。
吉住良輔瘋狂發送求援電報,可陽新的援軍早已被國軍友軍給死死拖住,電報石沉大海。這位不可一世的日軍旅團長,面如死灰,徹底陷入了絕望。
1938年10月23日,拂曉。
三顆紅色信號彈劃破天際,震天的衝鋒號響徹山谷!
「71軍正面強攻,74軍側翼合圍,200師裝甲突擊!三軍再次合兵一處,全殲日寇!」
決戰,正式打響!
71軍全線出擊:鍾彬36師從正面發起猛攻,戰士們端著步槍,衝出戰壕,如同潮水般撲向日軍陣地;張柏亭88師與炮兵旅的炮火全力覆蓋,壓制日軍火力;程智87師從金牛嶺回防包抄,切斷日軍的最後退路。三面擠壓,讓日軍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