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作為早期同盟會的成員,其資歷可以追溯到清朝末年的變革時期。
所以,蘇老爺子這個人在國府當中絕對是大佬級別的存在,還是那種不輕易出手的宗門太上長老那種。
雖然蘇老爺子現在已經是幾乎退休的狀態,但這並不代表著這位革明功臣就拿不動刀了。
蘇老爺子能夠調動的資源,絕不是一個新晉的俞濟時和俞飛鵬,孫元良這種後輩能相提並論的。
所以,蘇老爺子一出面,其影響力是相當大的。
當然了,按理說這種小輩們之間的爭鬥,其實蘇杭自己是可以搞定的,只不過要費一些功夫罷了。
只是這次是蘇老爺子主動來幫忙,讓蘇杭拼爹的。
因為蘇老爺子為了心中的某個計劃,現在十分需要時間。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兒子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而浪費時間。
沒錯,一支機械化軍,還是全國唯一一支裝甲部隊的歸屬,對於蘇老爺子來說,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當蘇老爺子帶著一眾大佬出現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機械化部隊是新事物,要用新人,用懂行的人。」 蘇老爺子在中央黨部的會議上緩緩說道:「杜聿明將軍在前線打了勝仗證明了自己,證明了他的能力。放著有功之臣不用,反而用那些只會鑽營的人,怎麼讓前線將士心服?怎麼讓全國百姓心服?」
于右任其餘幾人也附和道,「蘇老說得對。抗戰用人,當以能力為先,不能任人唯親。杜聿明是合適的人選。」
老蔣權衡再三,終於鬆了口。
他不能不給蘇老爺子面子,更不能得罪手握三支王牌的蘇杭。更何況俞濟時和孫元良的吃相也太難看了點,連很多黃埔系的將領都看不下去了。
1939年1月,軍委會正式下達命令:
任命杜聿明為第5軍軍長,鄭洞國為副軍長兼榮譽第1師師長,戴安瀾為第200師師長,邱清泉為新編第22師師長,廖耀湘為第5軍參謀長。
命令下達的當天,杜聿明帶著鄭洞國、戴安瀾、邱清泉、廖耀湘四人,專程來見蘇杭。
五個人齊刷刷站成一排,對著蘇杭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多謝總座提攜!我等必誓死追隨總座,練強部隊,殺盡日寇!
蘇杭扶起四人,目光堅定,「從今天起,第5軍就是我們的鋼鐵拳頭。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能打勝仗的機械化鐵軍!」
對此,杜聿明他們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為了這這支自己的新晉王牌快速形成戰鬥力,接下來的兩個月,蘇杭便一頭扎進了第5軍的訓練基地:廣西全州。
他結合後世的裝甲作戰理論,對第5軍進行了全面改革。廢除了舊軍隊打罵士兵、剋扣軍餉的陋習,推行官兵平等。
還制定了嚴格的體能訓練、戰術訓練和協同訓練標準,每天訓練時間不少於12小時。
他經常親自示範步坦協同、裝甲突擊、反坦克防禦等戰術,手把手教官兵們怎麼打坦克、怎麼配合坦克作戰。
在蘇杭的調教下,第5軍的戰鬥力飛速提升。原本只會開坦克的駕駛員,學會了怎麼配合步兵;原本只會打步槍的步兵,學會了怎麼掩護坦克。全軍上下士氣高昂,人人都憋著一股勁,要在戰場上打出第 5 軍的威風。
1939年2月19日,農曆己卯年春節。
蘇杭終於抽出時間,回到了重慶郊外的蘇家新宅子。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回家。一年多的時間,他從一個無名小卒成長為統領十萬大軍的集團軍司令,身上早已褪去了之前紈絝公子的青澀,多了幾分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威嚴。
蘇母早早就在門口等候,看到蘇杭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眼眶泛紅,「杭兒,你可回來了!瘦了這麼多,臉也曬黑了,在前線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媽,我沒事,在前線挺好的,頓頓能吃飽呢!」 蘇杭看著母親鬢角新添的白髮,心裡一陣發酸,刻意說了一句俏皮話。
客廳里,蘇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看到一身戎裝的兒子,他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啊!」 蘇老爺子連連點頭,「你在前線打了勝仗,為國家立了功,為我們蘇家爭了光!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飯桌上,蘇母不停地給蘇杭夾菜,蘇老爺子則頻頻舉杯,和蘇杭聊起前線的戰事。
從富金山阻擊戰聊到紙坊圍殲戰,從日軍的戰術聊到抗戰的局勢,父子倆越聊越多,蘇老爺子的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酒過三巡,蘇老爺子放下酒杯,對蘇母說:道「你先去收拾碗筷,我和杭兒有話要說。
蘇母知道他們要談正事,點了點頭,便帶著傭人退了出去。
蘇老爺子帶著蘇杭走進了書房。
他關上房門,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戶,這才神色嚴肅地說,「杭兒,你現在已經是位高權重,手握十幾萬精兵,看似烈火烹油,但也處在了風口浪尖上,今後你行事一定要多加注意,尤其是要小心你的堂姨丈這個人。
蘇杭心中一動,果然來了。
「當年我和他是結拜兄弟,一起在滬城鬧革明,一起創辦黃埔軍校。那時候他對我言聽計從,可等到他掌權之後,就變了。」
蘇老爺子嘆了口氣,「他這個人很喜歡獨斷專行,忌憚我的勢力和影響力,怕我搶了他的位置,處處打壓我,把我排擠出了權力中心。就連我當年的那些老部下,也都被他收拾了不少。
「他這個人猜忌心極重,只能共患難,不能同富貴。你現在戰功赫赫,威望日隆,手裡又握著全國最精銳的三支王牌,他肯定已經開始防備你了。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