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寶子們,這是書中的葉晚凝(圖片來源於網絡,由AI生成)。
「劉總,這個......你不能怪我啊。」
葉晚凝跌倒在地上,委屈的哭訴道,「這個要怪,你只能怪張新風啊。」
「你自己搞不定胡帕,關張新風什麼事?」劉長青怒道。
「如果......不是張新風把我從胡帕身邊搶走,胡帕也不會毀掉項目資料,如果胡帕不離開,說不定......這項目早就落地了。」葉晚凝繼續哭訴道。
「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葉晚凝,如果我的公司黃了,我第一個要弄死你。」
劉長青說完,拉著葉晚凝的胳膊,把她推進寶馬車內。
車子啟動,劉長青打了一把方向盤,向郊區方向疾馳而去。
路上,葉晚凝覺察到不對勁,開始擔心起來。
「劉總,您......您這是要帶我去哪?」
「搞錢去啊,如果沒有錢,你我一起玩蛋吧。」
「到哪裡搞錢去?」
「等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晚凝雖然心裡害怕,但對劉長青還抱有一絲幻想,畢竟劉長青在成都打拼了這麼多年,底子還是有點的。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郊區偏遠處的一家廢棄工廠。
「下車。」
劉長青拔掉車鑰匙,看向葉晚凝。
「哦。」
葉晚凝走下來,心不由的發慌起來,她腦海里開始腦補電視劇裡面的畫面,一個大美女被帶到一個廢棄的工廠,然後惡人對之行不軌之心,最終落得個慘不忍睹的下場。
腦補到這裡,她停下了腳步。
「劉總,我......我有點怕。」
「你怕個屁,我還欠著1200多萬呢,我都不怕,這大白天的,有啥好怕的。」劉長青停下腳步,扭過頭來,沒好氣的說道。
既然已經來了,況且還有劉長青跟著,葉晚凝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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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睢州,鳳城生活廣場七樓。
胡帕坐在辦公室里,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餘額。
楠池投資公司,帳面上餘額一個億。
他在等鄭歡的消息,等了一個上午,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這時,鄭歡打來電話。
「胡總,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胡帕笑笑,「鄭總,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那個.....」
鄭歡乾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胡總,我昨天可能沒有給您說清楚,我只是嘉美超市的負責人,不是大老闆,昨天咱倆的談話,我今天早上給我們大老闆做了匯報。」
他頓了頓,「我們大老闆說想見見您。」
下午兩點。
柳飛開車載著胡帕去了中心大街北部的一家茶館。
茶館的名字取得比較風雅,叫做春風閣。
二人掀開門帘走進去,一陣茶香撲鼻而來。
這家春風閣不算太大,總共有兩層。
一樓大廳擺著七八張古風桌椅,胡帕掃了一眼,約莫坐滿了四五桌,看來這家的生意還算不錯。
前台的一名年輕貌美的女服務員見胡帕兩人進來,連忙上前打招呼。
「二位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胡帕一時間沒能想起來鄭歡告訴他的包間名字,順口說了一句,「嘉美超市的鄭歡預定的。」
「哦,原來是貴客。」
服務員側身引著胡帕和柳飛上二樓,「二位,請跟我來。」
來到一間叫「北湖風光」的雅間門口,服務員輕叩三聲門:「周總,您好,您的客人到了。」
「請進。」
雅間內傳來一個聲音。
推開門,胡帕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雅間的主位上。
他個子中等,約五十出頭,也是國字臉。
上身穿著一件純灰色襯衫,下身穿著一條藏青色褲子,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皮鞋,皮鞋擦得鋥亮。
頭髮有些花白,大背頭梳在腦後,眼睛特別有神,完全與他的年齡不符。
「您,就是胡總吧。」
見到胡帕進來,那人站起身來向前一步,伸出手,「我是周維庸,嘉美的董事長。」
「周董。」
胡帕伸出手,和周維庸握了一下。
二人落座後,柳飛站在一旁,眼神犀利地掃視著屋內的一切。
茶桌上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茶水。
水燒開後,周維庸熟練的用夾子夾出大紅袍,用廣東人喝茶的習慣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給胡帕斟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也斟了一杯。
「胡總,請。」
「周董,請。」
「胡總,其實早就久仰大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見面。」周維庸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周董說笑了。」胡帕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做為回敬。
「胡總,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二十七?」周維庸重複了一遍,「胡總果真是年少有為啊。」
他說完,把手伸向桌上的煙盒。
大天葉。
煙盒還沒有拆封。
他有節奏地將煙盒拆開,從裡面抽出兩支,遞給胡帕一支。
「不怎麼抽,謝謝。」
周維庸把手伸回來,沒有再讓。
一支重新裝回煙盒,自己點燃了一支,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里慢慢釋放出來。
「你年紀比我小,我喊你一聲『小胡總』,您不介意吧?」
「周董,您隨意就行,我不介意這些噱頭。」
「小胡總,說實在咱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周維庸又深吸一口,笑笑看向胡帕。
「哦?」胡帕想了想,「賣蒜苔那次?」
「嗯。」周維庸說,「那次是縣委洪秘書親自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安排人配合您。」
「多謝周董。」
「嗨!」周維庸自嘲了一下,說道,「那天我剛好出差在外地,要不然,當時恐怕咱倆就應該認識了。」
胡帕沒接話。
周維庸繼續說,「小胡總,如果我不跟您合作的話,您真的要在我的頭頂上開綜合商超?」
「嗯。」胡帕點頭。
「說實在,鄭歡向我匯報後,我很佩服您的膽識。」
周維庸把煙屁股摁在菸灰缸里,「年輕人氣血方剛,我能理解,可開綜合商超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更何況還要對標胖東來。」
「我知道不容易,但我想嘗試一下。」胡帕輕描淡寫地說。
「嘗試?」
「對,嘗試。」
周維庸盯著胡帕至少有五秒沒有說話。
他在睢州商超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現在已經把商超這一塊做成了睢州的領航者。
他親眼目睹過丹尼斯從進駐到撤離的慘狀,也見過三毛等多個大型商超紛紛撤離時的那種不甘心。
在睢州這個小縣城做商超談何容易,沒有兩把刷子,根本支撐不下去的。
周維庸身子微微前傾,緩緩開口:
「我知道小胡總的名氣,您的善舉在整個睢州,乃至全省、全國名氣都很響亮,但您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
周維庸的話沒有說完,胡帕心裡明白他的意思。
無非就是「年輕人,做事不要衝動,給自己留點退路」之類的。
「失敗?」
胡帕端起茶杯,一口喝完,「大紅袍不錯,品質上乘。」
說完,他盯著周維庸,放下茶杯。
「周董,那我就有話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