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雁和蕭玉奴二人,本是閒來無事,打聽到了楚風所在,想過來陪著楚風。
沒想到,剛找過來,就撞見了楚風和沈青鸞親昵的一幕。
霎時間,兩女腳步齊齊一頓,相視一眼,美眸中都浮現出了詫異之色。
在兩女的印象中,平日裡的沈青鸞性格淡漠,恪守本分。
待人處事始終保持著分寸,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可眼下卻……
屬實是出人意料!
聽見腳步聲,楚風帶著沈青鸞轉身回望。
當看見沈玉雁和蕭玉奴的那一刻,沈青鸞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莫名有種偷情被抓包的羞恥感。
楚風倒是神色坦然,沒有半分遮掩,笑著開口介紹:「二位娘子,你們來得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往後青鸞便是咱們自家人,是你們的姐妹了!」
沈玉雁與蕭玉奴聞言,陡然心有明悟。
看來是夫君主動的,那就能理解了。
在她們眼裡,楚風乃是當世第一男子,只要開口,什么女人都會拜倒。
哪怕是沈青鸞這般,看上去冷漠、不近男色,甚至還有可能喜歡女人的女子。
合理,非常合理!
轉眼間,兩女眼中的詫異盡數散去,笑吟吟地結伴上前。
蕭玉奴率先開口,語氣親昵:「原來是這樣,恭喜夫君,也歡迎青鸞妹妹~」
沈玉雁也緊隨其後,看著羞澀不已的沈青鸞,笑著說道:「我早就有預感,青鸞妹妹遲早會成為夫君的人,今日果然應驗了!」
「啊?」
沈青鸞不由得一愣,詫異地看向沈玉雁,問道:「姐姐何出此言?為何會有這般預感?」
沈玉雁正笑著準備細細解釋……
「咳咳!」
一旁的楚風立馬輕咳兩聲,果斷出聲打斷:「咳咳!二位娘子來的正好,接下來的事情,青鸞一人恐怕吃不消,二位娘子同行吧!」
在他看來,畢竟青鸞剛過門,還不甚熟悉。
雖說已是死忠名單在列。
但這名單到底什麼效果,到現在也不好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讓玉雁多說了。
萬一又冒出什麼雷霆語錄,徒增麻煩……
沈玉雁與蕭玉奴聞言,皆是俏臉一紅,心中隱隱期待。
「都聽夫君的~」
「妾身隨時都可以。」
兩女柔聲答應。
沈青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和睦融洽的一幕,心中拘謹漸漸散去。
同時心中驚訝,沒想到府上兩位姐姐,竟也有議事之能。
倒是令她大開眼界了!
不多時,楚風先去反鎖住了小院的院門。
隨後,帶著三位嬌妻來到了書房。
屋門緊閉,隔絕了內外。
又過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屋內傳出了沈青鸞錯愕的聲音,「夫君,不是要議事嗎?」
沈玉雁好奇的聲音隨後響起,「青鸞妹妹,議什麼事啊?」
沈青鸞一本正經,「審訊犯人啊。」
蕭玉奴:「妹妹剛過門,居然就知道這個玩法了?」
沈青鸞:「啊,玩、玩法?」
……
一番緊張而又激烈的閉門詳談過後,轉眼已是傍晚時分。
書房門打開,楚風率先邁步走出,站在門口順勢伸了懶腰。
渾身筋骨舒展,神清氣爽。
眉眼間儘是愜意鬆弛!
舒坦!
真特麼舒坦!
沈青鸞緊隨其後,一張俏臉紅得通透。
耳根、脖頸都染著淡淡的緋紅,眸光躲閃,不敢看人。
心情更是翻天覆地,只覺今日算是徹底大開了眼界!
以往她規矩度日,所見所聞皆是朝堂權謀、軍令法度。
何曾見過這般光景?
原來夫君口中的商議做事,竟還有這般別樣門道!
沈玉雁與蕭玉奴並肩走在最後。
兩位佳人面頰同樣泛著淺淺紅暈,眉眼水潤溫潤。
少了幾分平日的端莊,多了幾分慵懶柔媚。
忽然,楚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嬌妻,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三位娘子,不愧都是練家子,底子就是紮實!
換作其他幾位娘子,怕是要歇息許久才能緩過勁來。
可她們三人,僅僅是看上去略顯疲憊而已!
果然,練武強身!
練武好啊!
這武得常練!
哦,差點忘了。
我吃過內功丹,也不用特地去練武。
不過,就是不清楚如今實力究竟如何……
抽空找個機會,好好試上一試。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心情已然平復,該干正事了!
敬業這一塊,沒話說!
「諸位娘子,收拾一下心緒,隨為夫去延綏大牢。」
楚風神色頓時一正,「今日務必撬開韓林的嘴,了卻了延綏府之事!」
「是,夫君~」
三女齊齊柔聲應下,迅速壓下心中的羞澀旖旎。
……
府衙大牢內。
獄卒們已然接到消息,分立兩側,腰杆挺的倍直!
不多時,楚風帶著沈玉雁、蕭玉奴和沈青鸞來到了大牢門口。
放眼望去,楚風眉頭當即皺起,環顧一眾獄卒,怎麼看怎麼嫌棄……
這一個個的,身形,體態,不是很專業啊。
越看越像是人肉導航啊……
罷了罷了,事後也查查他們。
但眼下,還是收拾韓林要緊!
定了定神,楚風向著大牢內走去。
一眾獄卒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躬身行禮,面露訕笑。
「嘿嘿,瑞王爺,您這邊請,小的是……」
「收聲!」
「得咧!」
楚風強忍著無語,穿過幽暗的牢道,抵達了最深處的重刑牢房。
這裡關押的,唯有韓林一人。
站在牢房門口,楚風朝裡面看去。
此刻的韓林,縮在牢房角落,早已沒了半點風光氣派。
今早還面色紅潤。
如今卻披頭散髮,一身囚衣髒亂破舊,沾滿了塵土污漬,看著狼狽到了極點。
雙手雙腳,也皆被厚重鐐銬鎖死,鐵鏈拖地,難以動彈。
短短小半日的牢獄光景,竟讓他頭髮白了一片,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憔悴。
「瑞,瑞王……」
韓林聽見動靜,抬眼看去,有氣無力的跪在了地上,「求、求您饒……」
話音未落,楚風急聲開口,「哎呀,韓大人,是誰讓你穿囚服,給你帶鎖鏈的?本王什麼時候下過這種命令?!」
說著,又朝外面大聲呵斥:「典獄長,給本王過來!」
韓林一愣,恍惚的看著楚風。
這,這什麼意思?
難道瑞王沒打算辦我?
有誤會?
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