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知延酣笑出聲，窄勁有力的腰腹往……
兩人喉間同時溢出歡·暢聲。
她咬住下唇，額頭抵著枕頭，指節攥著床單發白。
溫暖暖埋在枕頭裡，聲音斷斷續續的。
「不是嫌我磨嘰？」
他開始工作，終於不再吊著她。
床墊發出細碎的響動，混著兩人的……呼吸聲。
反反覆覆。
牙膏好似被泡發，泡軟了。
汗水從她後頸滑下去，閆知延吻住她的腰窩，齒尖磨著那塊皮膚。
他聲音暗啞:「老婆…我真得提前交貨了。」
綻放，滾燙，一發不可收拾。
他下巴擱在她肩窩，胸膛貼在她脊背，喘吸聲雜亂無章。
好半天，他才撐起胳膊，側頭在她鼻尖咬了一口。
「老婆，牙膏…j完了。」
溫暖暖踹了他一腳，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根本沒多少力道。
他翻下來躺到她旁邊，手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裡，被子扯上來蓋住兩人還汗津津的身體。
她窩在他臂彎里，聽著他心跳從劇烈到慢慢平復，困意湧上來，眼皮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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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間感覺他親了下她的發頂：「睡吧，明天去看婚紗。」
她含糊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徹底睡了過去。
……
次日一早，溫暖暖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搭，又摸了個空。
她眯著眼賴了一會兒，聽見廚房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
閆知延早就起來了，穿著件深灰色的圓領家居服，背對著廚房門在煎雞蛋。
鍋里的油滋啦作響，他單手打蛋的動作利落又熟練，蛋清落進油里迅速凝固。
溫暖暖趿拉著拖鞋走過去，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老公。」
「醒了？」閆知延把煎好的蛋鏟進盤子裡，「粥也好了，先去刷牙洗臉，吃完咱們就出門。」
溫暖暖在他背後蹭了蹭，聞到煎蛋和熱粥的香氣，肚子咕嚕了一聲。
她鬆開手往衛生間走，路過餐廳時瞥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中間還放著一碟她愛吃的酸黃瓜。
等她洗完臉出來，閆知延已經把粥盛好了。
「老公，你這伺候人的手藝越來越嫻熟了。」
溫暖暖坐下來，夾起煎蛋咬了一口，溏心流出來浸在粥面上。
味蕾得到滿足，她愜意得半闔著眼。
「那是。」閆知延坐在對面，端著碗喝粥，「我這不是為了坐實隨從這個身份麼。」
溫暖暖被他這句話逗得差點嗆著，她咳了兩聲，拿紙巾擦了擦嘴：「你少來，昨天晚上誰說的自己是王子來著？」
「現在乾的是隨從的活兒，拿的是王子待遇，不虧。」
溫暖暖白了他一眼，真是臭屁。
吃完早飯，溫暖暖回臥室換了條淺杏色的針織連衣裙，套了個大衣，素靜地臉上只塗了個豆沙色的口紅，她抿了抿唇，把頭髮隨意披著。
「走吧！」溫暖暖拎起小包，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幹嘛？」
閆知延低頭，拇指蹭了一下她唇角：「口紅塗出來了。」
他指腹上沾了一抹豆沙色，溫暖暖偏頭照了照鏡子，明明塗得挺規整。
她剛要開口懟他，閆知延已經湊過來，嘴唇在她嘴角蜻蜓點水碰了一下。
氣息相觸的一瞬，溫柔繾綣漫開。
「……好了。」閆知延直起身，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
溫暖暖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手勁兒不重，倒像是給他撓了個癢。
閆知延笑著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往屋外走。
……
上午兩人去試了婚紗，然後又去了黃金店。
出門紗兩人定的龍鳳褂，溫暖暖覺得還是要配鳳冠和足金首飾才壓得住場面。
一輩子大概率就會就結這麼一次婚，她也想盡善盡美，不留遺憾。
溫暖暖被閆知延牽著手，推開了縣城那家老字號金店的玻璃門。
櫃檯後的年輕店員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兩位想看點什麼？」
閆知延沒繞彎子：「你好，我們要買結婚用的鳳冠。」
店員一愣，笑容滯了半秒。
小縣城裡來買幾克的婚戒，十幾克的項鍊的多，但指名要鳳冠的，一年也碰不上兩個。
「鳳……鳳冠？」店員姑娘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您說的是結婚戴的那種全套鳳冠嗎？還是單獨一件？」
溫暖暖:「全套。鳳冠、套鏈、手鐲、耳飾，戒指，我們都要。」
她抿了抿唇：「如果有帶傳統吉祥紋樣的更好，我們想配龍鳳褂穿。」
店員姑娘這下徹底明白這是碰上大主顧了，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兩位稍等，我得去請我們店長出來，我們店裡有套珍藏款，都是單獨定製的。」
她引著兩人到旁邊的會客沙發坐下，又倒了熱茶端上小點心，然後快步往辦公室走去。
「您二位坐著喝杯茶，我這就去叫。」
兩人茶水還沒喝上兩口，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從屋外傳過來。
一個穿著寶藍色絲絨西裝套裙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出來，她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脖子上戴著一串精緻的金珠項鍊，手腕上還套著個沉甸甸的足金手鐲。
一看就是常年跟黃金打交道的人。
她臉上堆著熱絡的笑，離著還有兩步遠就伸出了右手：
「二位久等了久等了！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姓周。聽店員說二位要選結婚用的鳳冠？哎呀，這可是大喜事！」
溫暖暖忙站起身跟周店長握了手。
閆知延禮貌地點了點頭：「周店長好，麻煩您親自出來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
周店長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笑意更濃了。
「說實話！咱們縣城不大，一年到頭要買全套鳳冠的新娘子，一隻手數得過來……能接待二位這樣的貴客，是我的榮幸。我這就讓人把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拿出來給二位過目。」
周店長轉身朝裡間喊了一聲：「小劉，把保險柜里那套『錦繡良緣』拿出來！」
裡間應了聲，傳來鎖具轉動的咔嗒聲，接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店員捧著一個暗紅色錦盒走了出來。
那盒子有普通首飾盒的三倍大，盒面上都繡著金線龍鳳。
錦盒被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絨布的桌子上。
周店長打開盒扣，掀開盒蓋。
溫暖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