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至冬。
一位戴著鳥嘴面具的人朝著執行官開會的地方瞥了一眼。
毫無疑問,這人是多托雷,是從須彌趕回來的那一枚切片。
此刻,丑角正帶著至冬的博士切片,與富人和公雞先生商討至冬的建設工作。
好機會啊。
多托雷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張紙條,隨後拿著幾個危險物品,認準方向之後便走了過去。
剛開完茶會的桑多涅領著抱著麵包吃的哥倫比婭來到了門前,她好奇的看著多托雷離開的方向,眉毛微蹙。
多托雷那傢伙又想幹什麼?
算了。
不管他。
普隆尼亞推開大門,哥倫比婭和桑多涅當即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丑角不在意二人的突然闖入,只是一味地看著公雞普契涅拉找富人潘塔羅涅要錢。
「潘塔羅涅,錢呢!!」
「都發工資了,最近銀行資金不足,還煩請公雞先生稍等一陣子。」
「等等等…這筆錢我都等了一月了!」
丑角只覺得這兩個人又吵又鬧,他看向少女和木偶,一個趴在長桌上睡覺,一個只管搞自己的研究。
一時間,丑角更加沉默。
就不能來個沉穩點而且辦事還利索的人嗎?
忽然,一陣轟鳴之聲自外部響起,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富人和公雞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而一旁看戲的多托雷忽然哼的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頓時將視線放到多托雷的身上。
「多托雷,你實驗又出問題了?」
桑多涅將手中紙筆遞給普契涅拉,瞥了眼多托雷。
「並非,我只是突然覺得富人和公雞先生戛然而止的模樣很有趣罷了。」
「有趣?」
公雞眉頭緊皺,和富人對視一眼,最後一甩衣袖!
「哼。」
丑角皮耶羅自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看樣子這倆傢伙還得爭一陣子,先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多托雷饒有興致的跟在了丑角身後。
桑多涅看了眼哥倫比婭,欲言又止。
哥倫比婭忽然出現在了桑多涅的背後。
「桑多涅,你想去看看?」
桑多涅打了個激靈。
「我才不想去呢!」
「可我想去。」
「那你去啊!」
「一起吧?」
桑多涅的眼皮跳了跳,她仔細打量著閉眼的哥倫比婭:「嘖,麻煩。」
「普隆尼亞,走。」
二人坐在普隆尼亞身上,慢悠悠的吊在了多托雷和丑角的身後。
待走到爆炸發生的地方之後,桑多涅瞪大了眼睛。
發生爆炸的位置赫然是丑角皮耶羅的房子!
丑角的手中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
想知道我為什麼要炸了你的房子嗎?
那就來須彌吧。
我把所有的答案都留在須彌了。
哦,不要試圖問我留在至冬的切片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多托雷留。
丑角臉上的表情依舊沉穩,似乎心中沒有任何波瀾。而哥倫比婭和桑多涅則是借著普隆尼亞的身高看清了紙條上的字。
「噗嗤。」
桑多涅沒繃住。
但僅僅是瞬間,桑多涅便忍住笑意,並迅速偏開了視線。
「桑多涅,你笑了。」
「我沒有!」
「可我聽到了。」
「煩人,你聽錯了!」
「哦。」
哥倫比婭抬起手朝著桑多涅的臉頰戳了戳,桑多涅急忙躲開。
「哥倫比婭!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丑角一言不發,只是轉過身,朝著在場的多托雷切片看了過去。
多托雷急忙甩鍋。
「哦,別問我,他不都說了嗎,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我並沒有將紙條上的內容給你看。」
丑角皮耶羅沉穩的聲音響起,目光幽幽。
身為坎瑞亞的前宮廷法師,蒙蔽一個人的視線對他而言相當輕鬆。
再發現紙條上寫的什麼東西時,皮耶羅便直接屏蔽了紙條。
他不想讓多托雷看,那多托雷自然看不到。
但現在多托雷顯然是知道這張紙條上寫的什麼的。
多托雷一直坐在會議室開會,而這紙條上的墨跡尚未乾涸,顯然是剛寫出來的。
那他是怎麼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麼內容的呢?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多托雷不說話了,而且還偏開了視線。
他要將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設定貫徹到底。
丑角見多托雷一言不發,最後只剩下一聲嘆息。
唉。
算了。
當初自己選的執行官。
當真是眼瞎了。
皮耶羅再次看了一眼紙條。
最近恰好無事可做,而且計劃尚還在準備之中,去須彌看看…也好。
先去找公雞普契涅拉要輛車,順帶找富人潘塔羅涅要點摩拉花花。
而普隆尼亞則是帶著哥倫比婭和桑多涅,朝著桑多涅的工坊走去。
原地僅剩下多托雷自己。
他看著被炸成廢墟的房子,嘴角微微上揚,思緒紛飛起來。
親愛的學弟,我知道你不會乖乖跟我來至冬,但沒關係。
你說過的,只要我炸了丑角皮耶羅的房子,你便會考慮考慮。
現在我已經炸完了。
我知道的,就算我炸了,你也會用證據不足來搪塞我。
所以…
皮耶羅正在趕往須彌。
等皮耶羅到了須彌,再加上我多托雷,那時候…
就不是學弟你能考慮考慮的事情了。
非常抱歉,為你設了這一場局。
但愚人眾執行官很歡迎你的加入,同為須彌教令院的見習陀娑多,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會合作的相當愉快。
多托雷收回思緒,邁步朝著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須彌那邊得換個切片了,希維爾一個妙論派的學員,竟然能從自己手底下跑出來,連希維爾都如此強橫,那名大風紀官呢?
多托雷可是知道那大風紀官和希維爾的關係很近。
七元素掌握外加赫曼努比斯之力,也是個扎手的刺蝟呢。
實力不強的切片還真處理不了須彌這個地方。
而且最近阿扎爾似乎還被那名大風紀官監視起來了。
麻煩。
沒過多長時間。
丑角皮耶羅便在多托雷的視線中,登上了那輛前往須彌的車。
丑角沒有攜帶隨從,甚至也沒向須彌發送外交辭令。
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須彌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