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
一棟寫字樓內。
克麗斯騰·萊特拿著一張紙,將桌子上的水漬擦乾淨。
賽雷婭抱著一堆書,放在了克麗斯騰擦乾的地方。
克麗斯騰走到一個空無一物的生態缸前,氣憤的拍了拍裝滿水的生態缸。
「繆爾賽思,出來,你看看你弄的一地都是!」
那生態缸內蕩漾起絲絲波紋,水流匯聚,凝聚出一道人形。
赫然是繆爾賽思的身影。
她眨著眼,對著克麗斯騰賣萌。
「克麗斯騰,我會打掃乾淨的,可這小工作室內的空間實在太小了。」
「等日後有錢了我一定整個大實驗室!到時候給你整個生態科室!」
克麗斯騰頓時握緊了拳頭。
此刻的她不過剛剛畢業,萊茵生命初創不過半年。
而繆爾賽思甚至還未畢業。
「在此之前,克麗斯騰,我覺得你可能要注意另外一件事。」
賽雷婭的手中拿著一個帳單,朝著克麗斯騰遞了過去。
「咱們萊茵生命的電費又該交了。」
克麗斯騰神色一滯。
「而且,不僅如此,自從繆爾賽思加入之後,萊茵生命的水費也翻了數倍。」
「一樣,也要交了。」
「不然咱們可能要面臨停水停電的大危機了。」
克麗斯騰雙手抱頭,慢慢蹲了下來。
「哥倫比亞的水電費為什麼這麼貴啊!」
贊助還沒拉到,之前買設備已經把錢花光了!
繆爾賽思從生態缸內鑽了出來,落在克麗斯騰身邊。
「先去交了水電吧,正好還能去外面逛一逛。」
克麗斯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一個抽屜。
裡面的錢少的可憐。
比起未來的龐然大物,現在的萊茵生命不過是個只有三位員工的小工作室罷了。
研究的內容也僅僅只有高能物理和生態學。
生態學還是繆爾賽思這個學妹加入之後才有的。
而克麗斯騰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博士畢業生。
以現在萊茵生命的情況,拉不到贊助就是白扯。
克麗斯騰從抽屜里點出錢來,隨後拿著帳單去交電費。
與此同時。
托蘭開著車,車上的氣氛愈發沉默。
也愈發陰沉。
他藉助倒後鏡看向博士,能夠清楚的看出來博士心事重重。
自從車子進入哥倫比亞之後,博士便開始一言不發。
近鄉心怯?
不太像。
更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一樣。
瑪恩納也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多次想要活躍氣氛,甚至連自己曾經的黑歷史都當玩笑說了出來。
但博士只是笑了笑。
看著像是死了家人一樣的博士,瑪恩納心中不免得有些焦急。
雖然這傢伙是抽象了點,但人還是蠻不錯的。
維什戴爾輕輕抓住了博士的手,將博士的思緒拉了回來。
博士恍然驚醒,目光轉向托蘭。
「我們到哪了?」
「哥倫比亞的移動城市特里蒙,這邊有個大學叫特里蒙大學,裡面出了不少天才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緩解氣氛的機會,托蘭當即給博士介紹起了哥倫比亞的情況。
「這地方之前是維多利亞的開拓區,只不過壓迫太狠,人民反抗,最後成了現在的聯邦式國家。」
「特里蒙這所移動城市,聽說是個企業建造的,但具體是哪個我還真不清楚。」
博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移動城市,顧名思義,一個可以跑的城。
屬於泰拉黑科技。
在龐大的移動城市面前,羅德島那種長655米,寬315米,高197.5米的龐然大物都顯得嬌小。
博士只是了解了下情況便重新躺了回去。
他捏了捏有些發疼得眉心。
聲音越來越大了。
來自保存者計劃的執行者弗里斯頓的聲音。
他在求救。
自從踏上哥倫比亞的土地開始,博士便聽到了弗里斯頓的求救聲。
所以博士的神色才會如此陰沉。
忽然,一道靚麗的金髮身影吸引了博士的注意力。
「停。」
博士忽然開口,托蘭立刻將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透過車窗,博士看清了那三人的情況。
一名佩洛,一個瓦伊凡,一個精靈。
有意思的組合。
博士的視線在克麗斯騰的身上多停留了一陣子,數道畫面自眼前飛速閃過。
那是一場婚禮。
當然,婚禮的主人公不是他。
主人公是弗里斯頓的女兒。
當時的他也沒去參加那場婚禮,弗里斯頓也是。
「像,太像了。」
那金髮的身影和弗里斯頓的女兒很是相似。
若是弗里斯頓見到這樣一個人…想來也會開心不少的吧?
博士將腦中思緒甩開,隨後朝著瑪恩納和托蘭詢問。
「哥倫比亞你們了解多少?」
二人同時搖了搖頭。
「很遺憾,不多。」
「那就找個導遊吧。」
維什戴爾忽然握緊了博士的手,博士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力氣,不由得啞然。
他摸了摸維什戴爾的腦袋,稍稍安撫了下維什戴爾,推開車門,將維什戴爾一把抱起。
幾道信息流自源石內傳遞到博士的腦中,博士頓時對三人的情況瞭然於心。
沒資金嗎?
好辦。
他最不缺的就是資金。
教完水電的克麗斯騰正跟著繆爾賽思漫無目地閒逛。
她的腦中全是任務。
就在這時,一道金髮的庫蘭塔攔住了三人。
「三位,你們好。」
賽雷婭默默將繆爾賽思和克麗斯騰擋在了身後。
三人仔細打量起了瑪恩納。
瑪恩納臉上的怨氣極重。
因為他猜拳輸了,所以被被托蘭和博士推了出來。
「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聊一聊嗎。」
「我們的…」
瑪恩納瞥了一眼博士,最後還是選擇了老闆這個詞語。
「老闆…有意向投資你們萊茵生命。」
肉眼可見的,克麗斯騰三人的眼神亮了!
哇塞!
是天降的投資人!!!
當然,她們還沒蠢到直接就相信瑪恩納。
賽雷婭依舊警惕。
「你們是什麼公司?」
瑪恩納閉上了眼。
他有個der的公司。
他就是個無業游民,而且某種意義上,還是個會導致社會不安定的恐怖分子。
「我來自卡西米爾的臨光家族。」
「我是瑪恩納·臨光,你們可以叫我瑪恩納。」
一股獨屬於騎士的鋒銳自瑪恩納的體內迸射而出!
他把臨光搬出來了,顯然,瑪恩納豁出去了。
賽雷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