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公卿沒招,徹底躺平了:皇帝都這樣袒護他了,我們還能說啥?」
「可右相楊國忠還是不服氣啊!」
「他覺得自己是宰相,必須有所作為。」
楊國忠想了三天三夜,他終於憋出一個大招——
「皇帝既然不信安祿山會造反,那我要是把他給逼反了,皇帝不就得信了嗎?」
楊國忠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說干就干。他先是派人抄了安祿山在長安的府邸,抓了幾個手下,早屈打成招後直接勒死。
緊接著,他又把安祿山的鐵桿副手吉溫,一路從副部級京官貶到縣治安局長,並在謫遷的半路上再派人將其做掉。
唐玄宗曾經賜婚於安祿山的長子安慶宗,恰巧安慶宗與榮義郡主的婚事將近,所以他自開春後就一直在長安沒走。
這小子一看這陣仗,連夜跑回了河北報信。
安祿山聽完兒子的匯報,當場炸了:「楊國忠吃了熊心豹子膽?誰給他的權力?竟然敢搜捕他這位三鎮節度使、尚書左僕射的府邸!!
楊國忠這般作為,背後一定是李隆基默許的!嗯,對的,就是這樣!
要不是消息走漏,怕是等我回長安喝喜酒,他們就要在酒宴上摔杯為號把我當場拿下!」
「不得不說,歷史有時候真就是個巨大的腦補劇場。」
「迪化狀態下的安祿山不斷給自己進行腦補,仿佛此時的長安城已然成為了殺機四伏的囚籠。」
「面對如此死局,安祿山認為——看來,我不得不反了!」
「在接下來半年的時間裡,他一直對外稱病,死活不回長安,暗地裡則緊密籌謀準備。」
「終於,天寶十四年冬月,安祿山正式宣布起兵南下。口號甚至都是:「清君側,誅奸臣!」」
「翻譯一下就是:楊國忠你等著,老子特麼來了。」
......
【「提到安祿山,就不得不提李林甫。
此人是開元後期至天寶早期的宰相,史書對其的評價就倆字——奸臣。
但我們都知道,是非忠奸與能力無關,而李林甫能做到宰相肯定也不只是依靠甜言蜜語的,此人的能力可以看作低配版的上官桀加桑弘羊的結合體。
他很懂皇帝,明白皇帝需要什麼。
他也懂自己在這個位置上,應該做什麼。
同時,他也貪財好色,但他也明白如果我做好了分內事後,結黨與斂財都不會被皇帝怨恨。
國家需要改革,皇帝需要理財,而李林甫恰恰就會一點。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但楊國忠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屬於低配版的李林甫。
低配版桑弘羊加上官桀,還能勉強維持住國家的運行,但低配版的李林甫,那就......
楊國忠這人在大事上糊塗,在小事裡精明,於斂財上有道,於國事上一塌糊塗。
史學界普遍認為,唐朝自張九齡去世後,便逐漸走起了下坡路,可體面上的繁榮為什麼還能維持住?甚至在天寶年間還達到了另一個維度的巔峰呢?
這其中,未免沒有這兩位相公的極盡搜刮,以富養國都的功勞。」】
【追評:「好長,不過我看完你這條分析之後有一個疑惑——在大明宮裡整日笙簫歌舞的唐玄宗李隆基,真的就一點不清楚,眼下粉飾而來的盛景如同泡沫一般,一戳就破的嗎?」】
【追評1:「南宋臨安城裡王公貴族、帝王將相們,難道不知道杭州非汴州嗎?」】
......
西漢,未央宮。
霍去病聽完這一通操作,憋了半天的疑惑,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唐玄宗.......真不是傻子嗎?」
霍去病不愧是年輕小伙,就是年輕氣盛,他雖然不懂那些朝堂權謀,可也不需要懂。
但是,他懂軍呀!
在他看來,李隆基一直給那胡人送兵送權,或許安祿山起初根本沒那個膽子造反,結果硬生生被餵到了不得不反、也有能力反的地步。
一旁的主父偃抿了抿嘴,感慨道:「從這唐朝故事裡不難看出,縱然王朝強盛一時,可少了忠臣良將的輔佐,也是萬萬行不通的。」
再繁華的盛世,要是朝堂上都是一群只顧自己利益的傢伙,那出事是遲早的。
丹陛上的劉徹摸索著下巴,饒有興趣地開口說道:「我大漢如今也算是享國近百年了,國朝里還有衛青、去病這般的古之神將,還有未央宮裡諸位這般的忠臣良卿。再看那天幕里的李唐王朝,彼時建國起碼得有百年了吧?」
「陛下的意思是......」
劉徹說道:「總不能那唐玄宗朝中文武,儘是些奸惡之輩吧?」
難道張九齡死後,這大唐就真沒一個能打的了?再也找不出一個忠臣了?
要知道華夏可以是什麼都缺,但唯獨就是不缺人!
因此,劉徹難免產生了疑慮。
「陛下,」衛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出的話卻異常銳利,「或許是到了那唐玄宗的執政後期,滿朝忠臣能臣之忠心清骨,早就化為死心白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