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餘光瞥見藤椅上閉目養神的蘇月,老毛病又犯了,勾起一抹壞笑,順嘴逗弄了一句:
「蘇仙子,長夜漫漫,要不要一起去後院安歇呀?」
本來還在閉目調息的蘇月,冷艷的俏臉瞬間漲起一抹紅暈。
她怎麼也沒料到,江玄竟當著新來女修的面這般口無遮攔。
清冷出塵的氣質頓時破了功。
她猛地睜開凌厲的鳳眸,又羞又惱地剜了他一眼,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無恥。」
江玄聽得暢快一笑,剛準備再調侃兩句,視線一轉,冷不丁撞上了安洛靈的目光。
那雙水潤的紫眸里不僅沒有半分羞惱,反而亮晶晶的,寫滿了呼之欲出的期待。
這模樣,仿佛只要江玄點個頭,她立馬就能丟下帳本跟著進屋。
江玄心頭猛地一跳。
這可使不得,這丫頭還是個小雛,哪能一上來就湊這種局?
他趕緊輕咳一聲,收起那副不著調的做派,換上一本正經的神色,語重心長道:
「洛靈啊,這前堂交給你看管,我最是放心的。」
「今晚要是能再賣出幾單,可就幫了我大忙了,明日我有急用!」
安洛靈一聽這話,不僅沒失落,反而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
她挺直了嬌柔的脊背,小臉上滿是鄭重,乖巧地點了頭:
「江大哥放心!洛靈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迎著小迷妹滿是柔情與崇拜的目光,江玄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一個心軟真把人拉進去組隊。
趕忙腳底抹油,快步鑽進了後院的門帘。
......
木門「吱呀」一聲推開。
江玄剛邁進臥房,一股帶著淡淡溫熱的蘭花香氣便撲面而來。
空氣中還隱隱殘留著一絲屬於宋憐音的山茶花幽香。
視線穿過昏暗的燭光,只見葉白鳶正乖乖坐在床沿邊。
她雙手撐在身後的床鋪上,兩條白花花,豐腴勻稱的大長腿懸在半空,正百無聊賴地前後晃蕩著。
聽見腳步聲,葉白鳶的動作猛地一停。
原本還透著幾分隨意的俏臉,「騰」地一下泛起了一層嬌羞的薄紅。
江玄走到她身旁挨著坐下,心裡一陣好笑。
這丫頭平日裡風風火火、大大咧咧,膽子比誰都大。
可每次真到了這閨房獨處,準備實戰的時候,卻又總是拘謹得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髮髻上,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只是隨意地用一根素色發圈攏在腦後。
江玄伸出大手,五指穿插進那柔滑的髮絲間,輕輕把弄了兩下。
指尖傳來的觸感如上好絲綢般順滑,那股清幽甜美的蘭花香氣也愈發濃郁起來。
順勢,他的另一隻手滑落到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微微用力一攬。
葉白鳶便順著他的力道,嬌軟的身軀乖順地靠進了寬闊的懷膛。
江玄低下頭,鼻尖貼著她的耳鬢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沁人心脾的蘭香交織著少女特有的體溫,直勾勾地往心底鑽。
他側過臉,落在她嬌嫩細膩的臉頰上,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啄吻。
葉白鳶呼吸漸漸變沉,微微仰起滿是紅暈的俏臉。
一雙明媚的杏眼裡水波蕩漾,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便羞怯地閉上了眼。
江玄不再遲疑,低頭封住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櫻唇,品嘗起專屬她的清甜。
葉白鳶的呼吸瞬間滾燙,兩條白藕般的雙臂急切地攀上江玄的脖頸,緊緊摟住不放。
江玄也順著淺藍色的修身裙袍,在曼妙的曲線上來回遊走。
所過之處,葉白鳶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子,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當覆上那雪蓮花時,葉白鳶溢出一聲嬌柔,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情動至極,檀口微張,以此來回應著滿腔的愛意。
江玄敏銳地察覺到了懷裡這丫頭的情緒。
不過他向來不急不躁,深知慢工出細活的道理。
這種事情,剛起個頭不能操之過急。
得耐著性子細細探查,慢慢引導才行。
果不其然,在這般溫柔的論道下。
葉白鳶杏眼緩緩睜開,眸子裡早已蒙上了一層濃濃的迷離水汽。
當戀戀不捨地分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色蛛線。
在空氣中持續了幾秒後才堪堪斷開。
此刻的她,俏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微張的紅唇吐出灼熱的蘭香。
胸口劇烈起伏著,瓊鼻間不受控制地漏出幾聲勾人的輕哼。
江玄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嘴角一勾,輕聲開口道:
「我還是更喜歡第一次見你時,梳著那個雙馬尾的模樣。」
葉白鳶聰慧至極,哪裡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
趕忙抬起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小手,將腦後的發圈一把扯下。
滿頭青絲傾瀉而下,她手腳麻利地將頭髮一分為二,在腦袋兩側各自紮起了一個俏皮的馬尾。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張明媚的臉蛋,杏眼裡滿是羞澀,嬌哼著問道:
「是......是這個樣子嗎?」
江玄看著那兩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的馬尾,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
說著,他低頭在那散發著蘭香的髮絲間嗅了嗅,嗓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火熱:
「一會兒這般模樣,更好論道。」
聽到這番的話語,葉白鳶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之前那些讓人羞恥的姿態,整張臉頓時紅得快要冒出熱氣了。
江玄見她這般清純又羞赧的可愛模樣,頓覺有趣。
將手從那片戀戀不捨地移開,身子往後靠了靠,吩咐道:
「先念念口訣,看看你這幾日可有進步。」
葉白鳶聞言,乖順地點了點頭,順著床沿滑落,溫順地坐在地磚上。
兩隻白皙的小手動作輕柔,身子微微前傾,檀口微啟。
口訣聲便在這靜謐的臥房內響了起來。
這溫柔又專注的姿態,直把江玄聽得大道不知還。
他靠在床頭,大手忍不住撫上她的小腦袋,順著那兩個馬尾輕輕揉捏著。
這丫頭雖然下了苦功,進步不小,但離優秀的境界還是差了點距離。
時間在細碎中一點點流逝。
桌案上的紅燭靜靜地燃燒了大半,燭淚順著銅台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