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葉白鳶微微低下頭。
頓覺玉液瓊漿入喉甜,被她盡數收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站起身,端起桌上早就備好的涼茶,連著喝了兩口。
江玄愜意地點點頭,大加讚賞:「不錯不錯。」
聽到心上人的誇讚,葉白鳶明媚的臉蛋上綻放出一個滿足又開心的笑容。
隨後,她轉過身,一雙柔荑主動探向腰間,輕輕解開了那件淺藍色裙袍的系帶。
衣衫順著渾圓的肩頭無聲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內里那件款式嬌俏的淺綠色薄紗肚兜頓時顯露出來。
將大片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細膩的肌膚映襯得越發晃眼。
下半身則是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褻褲,在燭光下,甚至能看清裡面迷人的風景。
隨著外袍的褪去,一股帶著少女滾燙體溫的蘭花幽香。
如同一陣熱浪,直挺挺地撲在了江玄的臉上。
江玄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揮,帶起一陣勁風,屋內的燭火瞬間盡數熄滅。
葉白鳶邁著那雙白花花、豐腴勻稱的大長腿湊上前來。
她溫軟的小手雖然帶著幾分生澀,卻格外急切,三兩下便服侍著江玄將礙事的衣衫盡數褪下。
輕柔的床帳緩緩垂落。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灑進來,在床榻上鋪了一層朦朧的銀霜。
葉白鳶身上那件淺綠色的薄紗肚兜被輕輕褪下。
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下,凝脂般的肌膚泛著一層滑嫩瑩潤的誘人光澤。
在月光照不進的幽暗中。
葉白鳶水潤的杏眼瞬間泛起層層水霧。
一聲清脆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澀,從她微張的櫻唇中溢了出來。
在這靜謐的小小臥房內,開始源源不斷地傳出。
餘音裊裊,透過屋門,來到後院。
隨著夜色漸深,漸漸穿透了門帘,順著後院的夜風,一點點飄進了寬敞的前堂。
此時的前堂內,坐著的三女可謂是神色各異。
蘇月半躺在藤椅上,清冷絕艷的臉龐平靜如水。
她隨意地抬起一隻玉手,指尖靈光微閃。
不緊不慢地啟動了一道隔音陣法,將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盡數隔絕。
而坐在櫃檯後的安洛靈,一雙紫琉璃般的眸子正盯著手裡的捲軸功法,滿臉認真。
仿佛對剛才飄出來的聲音充耳未聞,絲毫不在意。
唯獨第一天剛到這雲遊小店的宋憐音。
本就蒼白嬌媚的臉蛋,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帶著虛弱的嬌軀都僵硬得宛如一塊木板。
過了好半晌,她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緩過勁來。
她雖未經人事,但到底也是個成年女修,哪裡會不明白那聲音背後代表著什麼!
宋憐音咬著紅潤的下唇,悄悄抬起桃花眼,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月。
心中開始暗暗揣測起來她的用意。
既然隨時能布下隔音陣法,卻偏偏沒有在第一時間遮掩。
而是任由那靡靡之音傳到她耳朵里,等她聽得真切了,這才將聲音掐斷。
這會不會無形中就是在向她釋放一個直白的暗示!
要麼選擇接受這小店裡的規矩,乖乖留下來。
要麼若是覺得難以忍受,現在就可以走人。
一想到自己還欠著江玄整整兩百多枚靈石的巨款。
再看看自己現在這副連站都站不穩、手無縛雞之力的虛弱模樣。
宋憐音頓時陷入了深深的煎熬與糾結之中。
身陷絕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如今有兩條明晃晃的路擺在自己面前。
而她根本沒有底氣去選第二條。
她無力地趴在冰涼的木桌上,滿心酸楚地思量著自己那黯淡的未來。
直到困意如潮水般湧來,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蘇月此時正專心參悟功法,至於開啟隔音陣法的事,她只是忘了罷了。
......
月色漸漸西沉。
後院臥房裡的動靜,終於徹底平息了下來。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蘭花甜香,混雜著少女溫熱的汗氣。
葉白鳶軟綿綿地依偎在江玄寬闊的胸膛上,櫻唇微啟,緩緩吐著溫熱的蘭氣。
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上,掛滿了化不開的嬌慵。
她特意紮起的雙馬尾此刻已經散亂不堪,顯然是剛才被緊緊攥著,搖擺所留下的痕跡。
江玄的大手順著她光潔柔滑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摩挲著。
就在這時,葉白鳶微微仰起小腦袋。
還帶著幾分迷離水汽的杏眼痴痴地望著江玄,清脆的嗓音里透著軟糯:
「江玄......」
江玄睜開眼眸,與她對視:「怎麼了?」
葉白鳶湊上前,在他側臉上輕輕吐了一口香甜的蘭氣,這才繼續開口:
「我明天打算出去走走。」
江玄聞言,微微一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好奇:
「準備去哪?你這丫頭不會是又打算去深山裡采靈藥吧?」
他現在每隔兩天就會給她、蘇月還有安洛靈一人發一株催熟的靈草,供她們日常修行或是拿去換錢。
按理說這丫頭早該不缺靈石了。
葉白鳶輕輕晃了晃小腦袋,柔順的長髮蹭在江玄的胸膛上,痒痒的。
「不是的,是我今天在鎮上遇到了一位同為聽風書院出來的師姐。」
「她偷偷告訴我,說青雲峰上似乎有靈眼現世,想邀我一起結伴前往探查。」
「當初我受了傷急需丹藥時,這位師姐二話不說借了我二十多枚靈石。」
「我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所以這次我想陪她去走一遭。」
江玄聽完,眉頭微微一挑。
這青雲峰他倒是略有耳聞,地處聽風山脈深處,地勢險峻孤高,妖獸盤踞。
整座山峰終日被蒼茫的濃霧與幽瘴掩映,極少有修士敢貿然深入窺探。
他的大手一路順著光滑的背脊滑落,停留在葉白鳶驚人彈性的蜜臀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隨口追問道:
「青雲峰我倒是聽說過。」
「不過這靈眼,可是指靈氣大量匯聚的地方?」
葉白鳶感受著那隻作怪的大手,嬌軀微顫,鼻腔里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但她還是強忍著酥麻,乖乖地出言解釋:
「這天地間的靈氣分布,本就因地而異,濃淡不一。」
「在那些靈氣尤為豐沛的寶地,時日一長,大抵都會孕育出或大或小的靈脈。」
「而不同的靈脈,逸散出的靈氣濃度也大相逕庭。」
「其中,靈氣淤積最濃郁,最純粹的核心地帶,便被稱之為靈眼。」
「我那位師姐也是前些日子進山尋藥,機緣巧合之下才隱隱察覺到了靈眼的波動。」
「因為一個人吃不下,這才急匆匆趕回鎮上,想多邀請幾位信得過的好友一同去探尋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