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之夜的詞條，從這一天上午便掛在各大平台熱搜第一，到了晚上熱度不但沒降，反而比白天還要誇張。
大夏國無數網吧在這一天座無虛席，所有機子屏幕上都亮著召喚師峽谷的畫面。
微博上。
戰鬥之夜的話題閱讀量在晚上八點突破了幾十億。
評論區全是玩家在曬自己開出的皮膚。
有人開出了蓋倫的鋼鐵軍團，有人開出了寒冰的極地女神，有人開出了EZ的冰川勇者。
每一條曬皮膚的評論區都清一色的羨慕嫉妒。
而這些討論帖中，被關注最多的，無疑是一些歐皇。
他們在皮膚寶箱中，開出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比如點讚量最高的一條視頻。
視頻是深城一家網咖，剛剛打完第五局的大學生拿出手機，一邊拍攝著屏幕畫面，一邊用滑鼠領取了獎勵。
屏幕上，
很快彈出了戰鬥之夜傳說寶箱的領取界面。
他深吸一口氣，點下去。
寶箱炸開，一道金光閃過。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金甲、手持方天畫戟的身影。
三國系列，呂布皇子。
這款皮膚的原畫上，皇子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身下騎著赤兔馬，手中的方天畫戟泛著寒光。
雖然這個皮膚的特效，比不上其他傳說皮膚。
但第一次經歷戰鬥之夜的玩家，並沒有想那麼多，他們只知道，這款皮膚的價格，是一百九十九。
整個網吧的玩家都聽到了他的喊聲。
「臥槽！呂布皇子！」
周圍幾個人立刻湊了過來，有人直接從他身後探出頭盯著屏幕。
視頻中的人影瞬間擁擠了不少。
「真的假的？一百九十九的呂布皇子？你踩了什麼狗屎運？」
「錄屏沒？發抖音沒？你這手氣必須發！」
「這也太誇張了吧，直接就是一九九的皮膚？」
「我看看，你剛才領取的史詩皮膚質量也不錯，加上這個，皮膚價格都三百塊了吧？」
視頻最後。
整個網吧瞬間熱鬧起來，無數正在開寶箱的玩家都湊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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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旁邊喊了一聲：「我開了個小紅帽安妮！史詩皮膚！」
另一頭也有人舉起手：「執事劫！我開出執事劫了！」
喧鬧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網吧。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玩家完成戰鬥之夜任務。
這樣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網吧里不斷上演。
抖音上。
開寶箱的視頻，更是占據了遊戲分類的半壁江山。
有人開出好皮膚興奮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有人開出不如意的皮膚仰天長嘆，有人專門做了開寶箱合集把前後反差剪成段子。
每一個視頻的評論區都擠滿了同樣在戰鬥之夜的玩家。
無數玩家都在曬著自己領取的皮膚。
在海外，推特和各大遊戲論壇上，也同樣被英雄聯盟的戰鬥之夜刷屏。
歐美玩家在推上曬自己的皮膚截圖，配文清一色的激動。
「我這輩子第一次在免費遊戲裡拿到傳說皮膚！」
「刀塔2讓我花了二十美元抽箱子，英雄聯盟直接送了我一個傳說皮膚。」
「我愛這款遊戲，我愛拳頭。」
這一天。
無數玩家互相詢問對方領到了什麼，互相祝賀或安慰，整個全球遊戲社區，被這場活動徹底點燃。
而同樣是這一天，刀塔2之前上線的活動卻幾乎沒有人提起。
偶爾有一兩個玩家在論壇上提了一嘴，回復也冷冷清清，最多一兩條就沉了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英雄聯盟的戰鬥之夜吸走了。
......
企鵝集團總部。
會議室里的氣氛談不上輕鬆。
陳永年站在投影屏幕前面，手裡拿著剛列印出來的數據報告。
「藉助我們之前推出的活動，這兩天刀塔2的真實日活確實有所回升。」
他頓了頓。
「已經重新回到了三百萬。」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像是在匯報一個自己都不太想提的數字。
小馬靠在椅背上，自然也發現了陳永年的表情不對勁，冷冷看著他。
「這個數據是假的？」
陳永年急忙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底氣不足。
「不，數據是真的，我們的確用活動拉回了不少老玩家上線。」
「那你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小馬皺著眉頭，不明白數據是真的，為什麼對方卻好像不高興一樣。。
陳永年沉默了片刻，把報告翻了一頁。
「那是因為。」
「刀塔2玩家的平均遊玩時長，在這兩天瘋狂減少。」
「和之前相比，已經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他抬起頭，聲音乾澀。
「之前的活動，雖然讓很多回歸玩家重新登錄了刀塔2，但他們領完獎勵、掛完時長之後，就直接退出了。」
「真正留下來打幾局的，少之又少。」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拍，所有人都明白，這裡面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英雄聯盟了。
孫強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些回歸玩家，大部分都是之前從刀塔2流失到英雄聯盟的。」
「他們轉去英雄聯盟還沒多久，對刀塔2還有記憶，所以活動一出來就回來領獎勵。」
「但這些記憶，會隨著時間不斷減弱，現在我們開活動還有回歸玩家，之後同樣的活動，這些回歸玩家會越來越少。」
「因為他們會發現，哪怕自己領取了獎勵，也不會上號遊玩，玩的還是英雄聯盟。」
「雖然看上去真實日活增加了，但這個數字在後面，恐怕會掉的很快。」
會議室里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明白孫強這句話的意思。
攔不住了。
英雄聯盟的崛起，他們已經有些無能為力。
「誰知道英雄聯盟現在的日活究竟有多少了？」
小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搖頭。
「藏得很深，除了官博偶爾發布公告，從來不公布任何數據。」
陳永年說完，猶豫了一下。
「但大概率，已經超過我們了。」
孫強接過話頭，語氣更直白。
「今天英雄聯盟的戰鬥之夜熱度太誇張了，幾乎刷爆了全球玩家群體。」
「直接送三個永久皮膚，還包括一個傳說級皮膚，這種手筆在其他遊戲上從來沒有過，所以才會引爆全球玩家社區。」
「刀塔2的活動，在英雄聯盟的戰鬥之夜下，幾乎沒有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