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也意識到了不對。
在看了看眼前慷慨的胸肌,腹肌,人魚線,還有……大腦有些宕機。
這是她拉開的嗎?
還有,這人為什麼不穿內褲!
「你…你…你……」
許妍震驚到有些失語。
江月白髮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江月白把人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安慰著。
「乖一點,不那樣。」
但這樣。
……
八爪魚其實很是心疼自己的對手的,但對手總是不聽話,老是撩撥它一起打架,明明打不過的。
好吧,其實它的內心也是喜歡的,畢竟它也是一個好戰分子。
還是熟悉的絞殺,觸手緊緊纏繞著對手,使得對手有些呼吸不過來。
吸盤自身就有吸力,對於對手八爪魚更是緊纏不放,為了找到對手的弱點,八爪魚用觸手試探了對手的所有地方。
除了之前疑似傷口的地方,還有兩個,觸手都纏繞了上去,吸盤也緊緊的貼著,時不時的緊一緊觸手嚇嚇對手,再拿吸盤用力吸,然後再鬆開。
看到對手求饒的看著它,它內心充滿了想要破壞的衝動。
但它知道還不行,這樣的話,會嚇到它的對手的。
只能用觸手在傷口處不斷的威脅著它,看著它分泌出保護自己的粘液,好奇的想要看看,它到底能分泌出多少。
有時候還會用觸手捲起一些,抹在傷口處的周圍。
就是觸手有時候可能是太用力了,導致對手的傷口有些泛紅。
但沒辦法,誰讓它們是對手呢。
……
許妍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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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著江月白把她抱著又沖了個澡,然後睡覺。
他確實很信守承諾,沒有那樣。
呵呵。
第二天一早,許妍差點被江月白嚇死。
任由誰一大早醒來,看到自己腿上趴了個人,都會被嚇到吧!
江月白早就醒了,洗漱完又回來的。
昨晚蚊子多就算了,還有八爪魚,許妍的身上全是紅痕跟腿上不小心像是騎馬一樣摩擦到的傷口。
這不一大早起來看到了,就出去拿了藥膏給人上藥呢嘛。
「等等的,你先別動,抹點藥的。」
許妍又氣又羞。
這都怪誰啊!真是的!
騎馬真的是太費大腿內側了,大腿內側現在不僅是有點紅,還感覺有點腫。
許妍在傷口抹完藥應該好了點。
江月白覺得他是有點不好的,可能是因為太愛,所以感同身受吧。
沒辦法,太愛了。
許妍危險的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撇撇嘴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臥室。
什麼人嘛,他就是上個藥而已,還以為他幹嘛啊!
他又不是禽獸,看不到傷口的。
循序漸進,循序漸進。
許妍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她還沒生氣呢,他哼什麼哼!
難道這還怪她了?
氣呼呼的許妍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
江月白到了門口把樓上關禮做好的早飯拿進屋,然後擺上,又到了一邊的衣帽間。
今天他穿的是湖藍色襯衫,那給她拿同款的粉色襯衫好了。
自古紅藍出cp嘛。
江月白拿著襯衫回到了臥室,許妍整個人都在被窩裡,江月白掀開被子把人撈出來抱在懷裡。
「你自己穿還是我給你穿?」
許妍拿著襯衫推著人道。
「我自己穿就行了,你快出去!」
江月白看了一眼穿著自己背心的許妍,又有些不好了,這糟糕的穿搭。
雖然是他給人穿的。
他的襯衫袖子太長,穿上跟裙子一樣,晚上睡覺不舒服,褲子腰不行,看來看去,沒辦法他就拿了一件背心的。
許妍捶了江月白兩下。
江月白親了人一口,連忙跑路。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忍多久。
當代忍者神龜就是他了吧!
沒肉有點肉渣也是好的。
循序漸進,循序漸進!
不然把人嚇跑了,可就連肉渣都沒了。
結果到了許妍洗漱完出了臥室,江月白還是破功了。
許妍拽著襯衫的下擺,有點不敢看江月白。
昨天的時候衣服髒了,後面又……就沒來的及洗,現在那些衣服還在衛生間的髒衣簍。
背心跟襯衫,她覺得還是襯衫好一點,雖然太大了,但領子全扣著,袖子挽上去就還好。
反正比背心好的不止一點兩點。
江月白嘆了一口氣,拉著小鵪鶉到了懷裡,他現在真的是愛上自己的輪椅了。
「吃飯。」
許妍掙扎著想要下去,但又感覺……
江月白:……
真的不怪他啊!
女朋友穿著自己襯衫一臉害羞的。
這誰能忍住的。
江月白抱著人到了餐廳,把對面的碗也撈了過來放在面前。
「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許妍紅著臉道:「我下去自己吃。」
江月白否決道:「不行,我忍不住,這樣能好點。」
痛並快樂著,總比只有痛好吧。
就是這個糟糕的視角,讓他眼睛有些不由自主。
蒜鳥蒜鳥,喝點湯就行了。
一頓飽頓頓飽他還是知道的。
太害羞了,必須習慣習慣,不然萬一有陰影怎麼辦。
江月白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許妍拿著碗小口小口的吃著,但心思根本不在飯上面。
江月白也是。
這一頓飯,有點食不知味,但又很美味。
吃過飯,江月白依舊是不放人,抱著人串珍珠去了,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衣帽間有替換的線,拿著線兩人串著珍珠,結果穿完是108顆。
江月白瞬間就明白了。
「那晚給我打電話說外賣的事情,是當時跟著室友去找那兩顆珍珠了?」
「我怎麼說的,是不是跟你說了不用的,怎麼那邊不聽話。」
許妍聽著江月白有些嚴肅的口吻有些害怕。
江月白真是氣笑了。
他還能打她不成,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不對,還真能打。
想著就給了小兔子的屁股兩巴掌。
「不聽話?」
「自己想一個懲罰,還是我來說一個?」
許妍根本不敢開口。
打屁股是羞恥的。
但告訴她為什麼這人又那樣了!
江月白也控制不住自己啊,但內心又有點暗爽。
「不說?那我來了?」
說著就拿著爪子往人腿上放了。
結果人一句話給江月白干沉默了。
「老公。」
這人真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亂聰明。
現在什麼情況的,這時候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