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做飯有意思。
依舊是老選手八爪魚對戰小兔子,先把兩個後腿綁住,然後是上肢。
脖子是危險的,八爪魚最愛逗弄對手了,咬了一口又一口的威脅著對手。
明明已經受傷了,卻還是不知死活的挑釁它。
真的當它是不會幹掉它嗎?
剛到一半,門鈴響了,小兔子被嚇了一跳,仿佛在求饒。
八爪魚威脅的咬著兔子最脆弱的脖子,一隻觸手不斷的戳刺昨天弄傷小兔子傷口的旁邊。
另一隻觸手不斷的在攻擊兔子另外的薄弱點。
兔子的耳朵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門口的人得不到回復已經走了。
八爪魚好奇的用牙齒咬了一下兔子的紅耳朵。
兔子在打鬥中力氣慢慢耗盡了,這一下更是,嗚咽了一聲仿佛要暈倒。
八爪魚感受到了就像是之前自己保護自己所產生的許多粘液,也不敢再動了。
小兔子它還是很喜歡的,不能讓它討厭它。
……
許妍淚眼汪汪的看著江月白真的是想要哭了。
一點正經事不干,昨天她打電話搗亂就不說了,今天有人按門鈴也不管。
江月白拿出紙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連忙給人擦眼淚。
壞了,玩過火了!
「乖,不哭,剛剛是關叔,這邊不是沒有你的衣服嘛,我讓他送點衣服過來的。」
許妍哭的更慘了,還是熟人……
江月白每次出去都會帶人的,不是關叔就是顧然。
現在知道她跟他在一起,還不開門,哪能想不到在幹嘛。
很好,許妍哭的江月白一下就冷靜了。
也不知道是素久了還是怎麼樣,這兩天真的就是……
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了。
「乖,不哭,不動你了,真的。」
許妍紅著眼睛看著江月白,眼裡全是譴責。
「你之前也是這樣說的。」
江月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這次是真的。」
「我給你洗個澡,然後給傷口上藥,換一身衣服休息一下好不好?」
許妍又想要嗚嗚嗚了。
跟江月白洗一次澡,比她洗三次還費時間。
「我自己去,你不許跟來。」
江月白無奈道:「好吧。」
許妍氣呼呼的瞪了江月白一眼起身去衛生間了,只是走姿略微有些彆扭。
剛進衛生間,就小聲yes了一聲。
羞恥歸羞恥,其實也就那麼一下,後面就還好。
但這兩天真的是太超出了,必須控制一下,控制一下自己,他也得控制。
次數多了不好。
再加上他腿那樣,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萬一傷勢嚴重就不好了。
打開花灑洗了一個澡,看到大腿內側的紅痕,還是有些臉紅。
三兩下洗完,然後到了臥室抹藥。
江月白在人進去的時候,就到門口拿了衣服,拿完就放在了臥室里,自己孤獨的坐在客廳看電視。
唉……
任重而道遠啊。
換完衣服的許妍出來,嗯……
短袖短褲。
不是,防誰呢!
他明明看到裡面的都是裙子,就這一個短褲,就這麼穿上了?
江月白又開始生氣了。
他也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什麼,就是生氣。
但仔細想想,好像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自控力,這兩天……
江月白給自己想生氣了,站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然後到了廚房,開始剁剁剁。
把一整個牛肉剁的七零八碎的大塊。
根本不像是之前那麼細心,還切片,切大顆粒,然後在剁,就純發泄直接剁。
許妍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江月白,怎麼洗完澡突然就到廚房去了的,還開始剁肉了。
這砰砰砰的聲音,拆家啊?
許妍帶著疑惑到了廚房。
「是做中午吃的嗎?你想要吃什麼?我來做。」
江月白哼了一聲道。
「你做的明白嗎你?」
想著想著又開始生氣了,開始翻舊帳了。
「就你還做飯?」
「前面我送去學校的飯,還有昨晚的飯,你知道誰做的嗎?」
許妍腦袋上面全是問號?
不是他做的嗎?
江月白瞅著許妍不說話,更加用力的剁了起來。
許妍:……
門鈴響了,許妍疑惑的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也有些疑惑,不是,誰啊?
關禮他們他不叫的話是不會過來的。
許妍聽著門鈴聲還在響,指了指外面道。
「那我去開門?」
江月白剁著肉道。
「開唄,我拉你了啊?」
許妍看了一下貓眼出來的視頻,這人她見過,江月白的朋友。
打開門,鄭宇源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
哇哦,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許妍看著門外的人道。
「你好,進來吧,拖鞋在這邊。」
鄭宇源尷尬的呲著大牙,手上舉了舉自己拿著的東西。
「那個…嫂子好?」
「家裡人出海捕撈的海參,我來給白哥送點。」
這一聲嫂子給許妍弄了個大紅臉,但她也沒反駁,伸手接過了保鮮盒。
「進來吧,進來說,你哥在廚房呢。」
鄭宇源聽到這裡,連忙就進屋換鞋了。
他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昨天放了個毒,就沒見江哥再說話,裴娜上班,傅林上班,就他一個閒的,就來看看。
他有的時候是真的佩服自己的好奇心,怎麼能這麼大的。
他真的都想要跪下來求自己一下了,結果發現跪下沒有用,他還是好奇。
江月白也好奇是誰過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了鄭宇源這貨。
鄭宇源看到江月白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
「哥,你能站起來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能站起來的,怎麼都不說一聲的啊!」
江月白翻了個白眼繼續剁肉道。
「我一直都是能站起來的,就是時間長了不行,現在還在癒合期,預計兩三年就能恢復好了。」
鄭宇源上下打量著江月白,我靠出聲,一陣恍惚。
還要不要人活了。
本來這人又會寫字,又會畫畫,還會好多種樂器,甚至生意有時候也能摻和一手,長的還帥。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個腿了。
現在好了,腿也要好了。
有一個人閒著,他也能一起閒著,藉口照顧人,陪人玩。
現在人好了,還有女朋友在。
天要亡他啊!
他不想要上班。
不過白哥腿能好起來他也開心,以後他們能一起去玩其他很多好玩的東西。
江月白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像是天塌了的人,奇怪的要死,但他現在不想要說話。
繼續剁剁剁。
許妍抱著裝著海參的箱子到了廚房道。
「這是他拿來的海參,要怎麼處理,能放嗎?還是直接做了吃?」
江月白看了看盒子,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許妍。
「你想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