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帶著人到了樓下自己買的房子旁邊空地道。
黃劍是知道江月白把這邊房子也買了下來的,看了看位置道。
「可以,最好是再往外一點。」
「而且也不能頻繁用,還是會有點菸的,對鄰居不好。」
江月白點頭道:「也就是圖個新鮮,哪能天天用這個做飯啊。」
「還有就是我還想要做一個土窯,就是可以烤麵包的那個。」
這就有點涉及到黃劍的知識盲區了,嘶了一聲道。
「灶台我倒是可以,土窯這個我不太擅長,要不等你王叔下班了問問看怎麼搞的,他之前好像研究過這個。」
江月白立馬道:「這個我會一點點的,要黃泥,沙土,水泥跟磚。」
「還有乾的那個稻草跟水泥板。」
黃劍聽到後(ಠ .̫.̫ ಠ)
真的能搞出來嗎?
他表示懷疑。
不過材料倒是簡單,院裡都有,花錢買一點就行。
「行,那你看要多少的,我去院裡買一點。」
江月白的大腦開始了思考。
有點思考不過來。
「兩袋黃泥,一袋沙子?」
「兩袋水泥,還有一把稻草,兩塊水泥板?」
「然後再來一車磚。」
「對了,還要碎瓦片的。」
黃劍看著不怎麼靠譜的江月白嘆了一口氣,決定除了磚是一車,但是是三輪車的一車之外,其他都要雙倍的。
要知道他們工地的車可是大卡車,要是這麼多的磚,得要用到猴年馬月啊!
黃振華此時也是回來了,直接就被人抓了苦力。
黃振華一臉懵逼的剛回來,就又跟著自家老爺子拉東西去了。
吳月江則是跟著江月白在聊天。
閒著也是閒著,隨便聊唄。
想想也是真厲害。
他這還沒結婚呢,大舅哥跟老丈人就這樣被他使喚的團團轉了。
根本想像不到後面要是他跟玫瑰結婚了,是多麼美好的生活!
過了一會兒,黃劍跟黃振華兩人開著三輪車就回來了。
一個車上是磚頭,另一個是各種袋子,水泥跟土什麼的。
旁邊的鄰居很是好奇的也湊了過來,然後就幫忙開始搬東西了。
還讓江月白這個小孩到一邊去,他們搬就行。
一邊做苦力的黃振華?
那他呢?
他就不是個孩子了嗎?
但他不敢說,怕被罵。
江月白看著幾人不讓他動手,跟吳月江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出去打包了一些涼菜跟滷味,還有一些瓜子什麼的。
回來的時候,要了六箱啤酒,六筐子那個北冰洋,跟門口的商店說好了給他送過去的。
果然,等他回來的時候,這邊不只是黃振華跟黃劍還有吳月江了。
還有了好多的人在圍著,七嘴八舌的在講這個要怎麼搞,那個要怎麼搞的。
三輪車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已經還回去了。
黃振華看到江月白拿著大包小包回來了,伸手幫忙拿著東西。
江月白直接道:「這是給大家一起買的,謝謝大家幫忙。」
旁邊的人就迅速的從家裡搬來了桌椅板凳的。
然後問著江月白那個土窯怎麼搞。
江月白只知道干,但語言有些組織不起來,但又不能那麼說,顯得他實在是沒文化了一點。
爺們要臉啊!
打著哈哈道:「我也不知道,我看過人家做,但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描述做法。」
旁邊立馬就有人來接茬了。
「老吳家的,你這不是在找茬嘛,人小江國外回來的,再加上又不是這個專業的,怎麼跟你細講的,你看著不就好了。」
「就是啊老吳,咱們這是實驗呢,你這還是老毛病,教書教出習慣了,幹嘛都要問個一二三的。」
「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哈哈哈笑的不行。
名字叫老吳的那個道:「唉,這不就問問嘛,看你們說的。」
江月白笑了笑,然後就開始幹活了。
先搞反過來的直角U字形狀磚牆。
旁邊有他老丈人砌灶台的水泥,直接拿過來用。
黃振華看了看就明白了,過來在幫忙。
弄好之後,就上了水泥板,承重用的。
旁邊的人都在好奇的看著。
商店的老闆把啤酒跟飲料送來了。
江月白連忙道:「叔,阿姨,你們都自己拿哈,喝快點的,我要拿瓶子用的。」
旁邊的吳月江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誰教江月白這孩子這麼勸人客氣的啊!
真糟心。
江月白還真不是客氣,他是真的要用啊!
旁邊之前江月白跟黃亦玫溜貓出去在人家門口看電視的那家先拿了一瓶,然後幫著給旁邊的人遞。
在這邊的,就算是沒有大錢,也是有點小錢的,一瓶啤酒,一瓶飲料的,沒什麼好推辭的。
就是江月白這孩子說話,感覺太好玩了,眾人笑的不行道。
「行行行,我們快點的。」
「你慢慢來,不要著急。」
「對啊,等等我們的。」
江月白也給自己整笑了,開始繼續弄他的磚,一整個口字形的壘上去。
弄好了之後填充中間空的地方,先是用瓦片來一層,然後就盯上人在喝的瓶子。
旁邊的吳月江拿著北冰洋放了吸管的給江月白,江月白這邊手上戴的手套,吳月江是直接給餵的。
江月白一時間心裡既是溫暖,又覺得有點不自在。
黃振華看到這一幕,眼角抽搐了幾下。
真是親媽,他這個大兒子滿頭大汗的,一點都不管他的死活,給別人餵上汽水了還。
但轉頭一看另一邊的老爹也一樣,瞬間心理就平衡了。
然後自己去拿了一瓶啤酒,給他爹也來了一瓶。
他的好爹還不要,旁邊的叔剛拿的時候給他拿了。
得,他喝兩瓶。
休息了一會兒,空瓶子也都出來了,江月白拿著空瓶擺了個圓,這他記得是保溫的來著。
忘記了,看了那個視頻之後,給他又推了好多,關鍵是他還看了,知識一下子就學雜了。
再上一層那個碎瓦片,然後放沙子鋪平,再往上來一層磚就好了。
磚縫拿著黃泥過一遍。
旁邊看著江月白操作的那位吳叔摸著下巴有些疑惑道。
「這玩意不就是像是炕一樣的嗎?」
江月白滿腦袋問號,炕?
他電視劇倒是看到過,現實中還真沒見過的。
另外幾人也道:「是有點像。」
「對啊,底下留的通道放柴,然後燒上面就是熱的,玻璃瓶保溫。」
江月白不太懂,反正干就完了。
老丈人那邊已經搞的差不多了,已經都放上鍋了都。
現在也都來圍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