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把磚上的泥巴抹平,然後噴水又擦乾淨,從一邊來了兩鏟子沙土,堆成一個三角形。
回憶了一下,還需要兩個耳朵出氣,從旁邊拿了兩個正方形不知道幹啥的長條木頭插了上去。
還要報紙來著,江月白直接看著周圍人絲毫不客氣道。
「誰家有報紙啊,給我來點報紙。」
旁邊的王大姐道:「我家有,我家離得近,等等的。」
沒兩分鐘,王大姐就拿了一沓報紙來。
江月白把報紙弄濕鋪在沙土上,然後沙土加黃泥搓泥巴條,旁邊的黃振華見樣學樣也跟著忙。
黃劍這些砌灶台的已經搞完了,鍋里加著水已經把柴火都塞進去了的,看煙筒有沒有什麼問題,還有就是灶台漏不漏煙。
看著沒問題,就洗手在那邊聊天呢,不知道誰買了饅頭還是誰家蒸的,在就著涼菜跟滷味吃。
饅頭他剛剛還真是忘了的。
做好事不留名的吳月江同志。
搓好之後,就往上面鋪著報紙的沙土上放,放一層完畢又開始撿啤酒瓶。
弄來弄去還差兩瓶子,江月白就開始催了。
「叔叔,阿姨,你們的戰鬥力還不行啊,我這邊還差兩瓶子。」
旁邊的人迅速的把酒往嘴裡灌,然後把瓶子給江月白,還邊打趣道。
「誰知道你要那麼多啊,這不就有了。」
「就是,我們可都不是差事的人,改天可得跟你小子好好喝一喝,看看你小子的量。」
「哈哈哈哈哈,到時候可別被我們喝趴了的。」
江月白拿著瓶子繼續搞,最後一步,稻草剁碎加泥巴弄上去就行了。
木棍那裡做兩個耳朵,貓貓耳朵。
然後就是眼睛跟鼻子。
做好之後修整一下入口就沒問題了!
「好了!」
黃振華看著面前的這個土堆道:「這就好了?」
江月白搖了搖頭道:「要晾上半個月差不多吧,得晾乾才能用。」
黃振華不理解,但黃振華大為震驚,這也行?
旁邊的黃劍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來著,就當是陪孩子玩的。
「行了,洗洗手吃飯的。」
江月白跟黃振華洗手吃飯。
到了現在江月白才看到了桌上都是什麼。
除了他拿的滷味跟涼菜,還有吳月江後面讓人買的饅頭,不知道誰家還送來了餅子跟炒著的幾道菜。
忙活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旁邊拉的是燈泡。
說的也都是誰誰家的孩子怎麼樣的閒聊。
也沒什么正經事情,就是聊的津津有味的。
江月白先是給黃亦玫發了幾條消息,然後才開始吃。
吃完又聊了一會兒,差不多十一點了,這才各回各家。
江月白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自己的房門被敲響,他正在吃飯呢。
敲門的是黃振華。
江月白打開門,黃振華一臉興奮道。
「樓下那個車是你給我的?」
江月白點了點頭道:「對啊,你的名字跟生日,不給你給誰的。」
黃振華嗷嗷嗷的就跑走了。
到了樓下,發現沒鑰匙又上樓了。
江月白無奈的指了指門口放車鑰匙的盒子道。
「就在裡面自己找。」
黃振華在一眾車鑰匙裡面,找到了給自己的奧迪車鑰匙。
其他的他也看到了,但那不是自己的。
以後有的是機會可以看到,又不會跑了。
關於這件事情,黃劍跟吳月江是很認真的討論過。
江月白在跟他們相處的時候,他們感覺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一個小孩,成熟的不像是這個年紀,但又帶著小孩子的心態。
還帶著一些敏感在。
也有一些…怎麼說呢,自己也沒察覺到的一點討好……
也許是生活的經歷,讓他早早的學會了看眼色,去努力的想要達到別人的期許。
可能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看待親情這種感情。
就像是下午在那邊弄灶台的時候,吳月江給江月白餵水的時候,孩子眼裡的那種詫異,驚訝跟感動是做不了假的。
吳月江是真的有些心疼這個孩子。
也像是之前他說的,這點錢對於他不算是什麼。
他們要是一直推脫,反而是惡了對方,還不如坦然接受。
但也跟黃振華嚴厲的說過,這次的車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對待江月白也是一樣,不要過多的客氣,就像是家人相處就好。
但人家對你好,你不能就仗著這樣去收取更多。
除非你確定,你能給人家等比例的東西。
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感情上的。
另外就是到時候記得給黃亦玫陪嫁。
他這個哥哥單獨要給的。
他家也算是有點積蓄,但給江月白錢,人肯定是不會要的,還會傷了情分。
所以就後面給人補上。
江月白看著人急匆匆的上樓,又急匆匆的下樓翻了個白眼繼續吃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洗完自己的碗,又把貓貓的碗洗掉。
閒來無事,拉曲一首。
周董的星晴。
手牽手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
看星星一顆兩顆三顆四顆連成線。
背對背,默默許下心愿。
看遠方的星。
……
今天確實心情不錯,拉完這一首還有下一首。
來自陳奕迅大哥的K歌之王。
拉完琴就又開始彈琴。
剛剛都是感覺比較柔和的,這次來點不一樣的好了。
overturn(背水一戰)
會議開始吧!
巨斧你來主持。
……
接下來出場的是《既樂世界》
真可憐,讓我帶你前往極樂吧……
這一下是收不住了,來了一首又一首的。
中文歌這邊江月白還要顧及一下人家發歌了沒,其他的,江月白一整個就是想起來了直接上手。
一問,那就是即興發揮。
彈完鋼琴的江月白還是覺得有點不過癮,從空間偷渡出來了古箏。
秦王破陣樂!
因為懶,江月白沒有戴義甲,而是催生了自己的手指甲。
結果就是指甲的甲床有點疼。
爽是真的爽了,疼也是真的疼。
古箏就這一點不好,要在手上戴義甲很麻煩。
聲音也是真好聽啊。
這波貪了。
嗚嗚嗚,手疼。
說好的萬物生呢,指甲倒是催生出來了,但這個硬度也不夠啊!
觀看了一切的小零淡淡出聲道。
【宿主,這是現實都市世界,不能讓外界察覺到異樣的,指甲長長好說,但跟金剛狼一樣的硬度,到哪裡都說不過去的啊……】
【或許宿主可以去其他的鬼怪世界,比如說盜筆世界,又或者陳情世界看看?】
這兩個世界缺人來著,也不能說是缺人,人多的是。
但缺它家這種優秀的宿主。
清醒,內核強大的這種。
別人的宿主,上天入地,老婆不知道娶多少個了。
它的宿主,好吃的,好吃的,好吃的。
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清醒的讓它這個統都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