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聽到這兩個世界,天都要塌了,這兩個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安全的世界啊。
第一個剛開始,除了吳小狗算是善良,後面一整個全員惡人啊!
不對,小哥應該算是好人來著。
第二個世界嘛,他好像看過,但也有點忘了劇情,反正也不怎麼平安。
江月白立刻搖頭道。
「謝邀,不要。」
小零聽到宿主不要,默默飄走。
江月白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十點多十一點,就又開始了給黃亦玫發消息。
但黃亦玫沒回。
這個臭女人,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剛開始的什麼想你了,在幹嘛,兩人的簡訊根本就沒停過。
到了現在呢,都不主動給他發消息了。
哼!臭女人!
江月白轉來轉去,然後又盯上了自己之前畫的懸崖勒馬圖。
得,今天來一個關羽自行車圖。
江月白又開始了畫畫。
中午隨便吃點,下午繼續畫。
中間還跟黃亦玫發了一會兒消息。
黃亦玫說著自己看好了一家公司,準備去面試,今晚回家的。
顧然那邊說著車馬上就到了。
江月白想了想,讓顧然趕緊的給他送一些雞過來,他要搞炸雞。
外面的大灶台都弄好了的,不做點東西真是可惜了。
顧然很快就來了,除了雞腿跟雞翅全都是骨肉分離的。
另外還多了一箱的雞翅雞腿。
拿出祖傳的大盆出來,把切好的雞肉搞裡頭,加入鹽,白糖,白胡椒,奧爾良,辣椒粉,黑胡椒,料酒,一點點水攪拌。
然後就是醃製,差不多三小時。
雞翅雞腿單獨放一盆。
江月白屁顛顛的到了黃家敲門,黃劍開的,他直接上手就拉著人走了。
「叔,車到了,吳姨,一起啊,樓下車到了。」
吳月江連忙應了一聲跟著。
到了樓下,就看到了一黑一白,板板正正停著的兩個車。
車牌號是兩人的名字首字母加數字。
吳月江摸了摸面前的車道:「這車真好。」
江月白把車鑰匙給了兩人,推著黃劍去試車道。
「叔,快上車,讓我也試試這個車怎麼樣的。」
他老饞這個車了。
黃劍被推的一個踉蹌,一時間哭笑不的。
旁邊的吳月江根本一點掩飾都沒有的哈哈大笑。
黃劍在駕駛位,江月白坐到了副駕駛,吳月江在後排坐著。
黃劍開著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的,上路之後,直奔黃振華上班的那邊。
邊開邊讚嘆道:「這車確實不錯,不愧是閱bing那時候就開的。」
江月白也覺得不錯,甚至還想給自己再來一個。
「那我再買兩個,我跟玫瑰一人一個。」
黃劍立馬道:「還買什麼的買,家裡已經這麼多車了,要開就開這個不就行了。」
江月白想了想也是:「那成,咱們輪著開。」
「這兩個車鑰匙你們拿著,我要是想開找你們就是了,剩下的我到時候把鑰匙放在一樓那邊的柜子里,你們要開自己拿就行。」
「但有一點啊,要是借人的話,得跟我說啊。」
黃劍跟吳月江哈哈大笑。
這孩子有事直說,真的是敞亮,真的太難讓人不喜歡了。
三人在外面晃蕩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就回了。
江月白看了一眼時間,他的那個雞差不多好了,跟兩人說了一聲就去忙了。
吳月江這邊也有點手痒痒,黃劍陪著開另外一輛車遛彎去了,說著等會兒就回來。
快到時間的時候,江月白跟顧然兩人直接抱著盆就出去了的。
打開一樓的門,這邊裡面除了兩個房間裝的是之前二樓的一些工具,比如說是鋸子,梯子等。
還有就是亂七八糟不怎麼用的東西,其他地方全都是空著的。
對了,還有一個貓咪玩的區域。
打開門,兩人從儲物房拿了兩個摺疊桌出來。
說是置物架也不完全準確,它還是一個置物架,拉下去是一個長方形的桌子,推起來是一個置物架。
他記得這個桌子還是他刷視頻好奇才買的,之前一樓裝修的時候拿過這個放東西,承重不錯。
正好現在派上用場了。
直接把桌子支起來在灶台旁邊,盆子就那樣放著,然後上二樓把裹的那個麵糊搞好。
中筋麵粉,玉米澱粉,小蘇打,鹽,胡椒粉,一個個按比例稱好放一邊。
最後就是雞蛋跟牛奶,攪拌,然後把之前搞的粉加入攪拌成麵糊就可以了。
之前搞的粉可不能全都加進去,加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三分之二還要裹呢。
另外再拿幾雙長筷子,還有漏網,一個大的跟一個小的。
還有就是一個盆子,一個之前放甜點的盤子,上面鋪吸油紙。
對了,還有油。
江月白跟顧然上上下下好幾次才拿完。
旁邊的王大姐路過看到後,好奇道。
「小江,你這是搞什麼?」
江月白笑道:「搞一點炸雞吃,等會兒自己拿著碗過來端啊,我搞了好多的。」
王大姐是真的看到了的,整整兩大盆,一小盆像是雞骨的,可不多嘛。
「哎呦我的天,你這是要開店啊!」
江月白連忙道:「不開店,就自己搞點吃的,給街坊鄰居都送一點,這灶本來就是你們幫著弄的,我這做東西也有煙,大家也沒見說什麼的。」
可千萬不能誤會他開店,不然以後追著他要吃的該怎麼辦的。
錢他可能不會給,但你說要點吃的。
這是給還是不給的。
王大姐是真喜歡江月白這個小伙子的。
不說別的,這做飯有煙,車放院子,影響肯定是影響的,但瞧瞧人家的這個做派,待人客氣,態度謙遜,你根本就生不起來氣。
「這有什麼的,都鄰里鄰居的,這樣,反正我也不幹嘛,你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我來幫忙。」
江月白連忙搖頭道:「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剛說完就打臉了,自己不會搞這個土灶的火。
末日之前是天然氣電磁爐,末日之後,就是撿柴劈家具,然後直接燒,東西放旁邊熱一熱。
好一點的人家會那個就是幾個木頭綁一塊,掉下來一個水盆燒的那種。
更多的是涼著吃,熱的味道大。
顧然嘛,理論一大堆,手上沒實踐過,著是著了,就是怎麼看怎麼不對。
那個王大姐笑個不停的上手就幫忙了。
柴火塞的太實了,不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