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江月白又在外面逛了逛,買了一些絲巾,還有錢包鑰匙扣等。
包包讓黃亦玫看了,黃亦沒有看上的。
主要是江月白這邊已經有很多的包了,比這些都好看的。
中午是在這邊吃的一家粵菜。
味道算不上正宗,但也不難吃。
下午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逛街。
不過是只看不買的那種,就算是江月白說要買,都被黃亦玫阻止了的。
江月白到現在也沒明白。
那不準備買為什麼要逛。
兩人還是接到電話問下午回不回去吃飯,這才結束。
兩人開車回到了家裡,撞球桌差不多三天到家。
兩人先是到了江月白這邊,買的東西放一下。
江月白讓黃亦玫挑了帶走,黃亦玫也就拿了個絲巾,說是還給借給她絲巾的那個姐姐的,其他的不要。
江月白直接就自己動手了,媳婦來兩條,丈母娘來兩條。
錢包一人一個,項鍊那些的就全部給黃亦玫帶走。
黃亦玫已經麻了。
她也是在結帳的時候看到帳單才知道,人家說的數字不僅是歐元,還帶著四個零的那種。
一個撞球桌賣一百多萬,瘋了。
路上還好,但到了門口,江月白莫名的感覺到了有一點心虛。
自己是花錢的那個,怎麼還心虛上了呢?
他也說不明白。
進門是黃振華開的門,一開門就叨叨道。
「幹嘛去了你們,就等你們了。」
江月白嘿嘿笑的直接把手裡的東西塞給了黃振華。
「這不是出去逛逛嘛,給你們買的禮物。」
黃振華看到袋子嚯了一聲道。
「大牌啊!」
江月白換完鞋子洗手道。
「裡面就是給阿姨的絲巾,還有你跟叔叔的錢包,另外就是配貨的一些首飾。」
「現在看著有喜歡的買了,以後要是有看上的收藏,就不用臨時湊額度了。」
吳月江雖然不買,也是懂一點的,之前也聽黃振華這兩個說起過江月白家裡的一些收藏。
再加上,江月白也有說過自己的收入問題,吳月江現在放心的很,根本就沒有江月白想的那樣,會覺得他買貴的意思。
「那確實,有喜歡的買總比臨時看的好。」
「讓我來看看都什麼。」
說著就打開了袋子,拿出了裡面的盒子,開始展示。
「這個不錯,麥子跟兔子的。」
說著就給自己繫上了。
「怎麼樣?」
江月白鼓著掌道:「好看,特別顯氣質。」
吳月江摸著手感上好的絲巾道:「也是你眼光好,下次我出門就帶這個。」
說完就摘下來了,等會兒還要吃飯,弄髒了可就不好了。
黃振華聽得樂呵,隨手拿起袋子裡的錢包拆開翻看,皮質手感細膩順滑,設計簡約大氣,沒有多餘花哨的裝飾。
貴的東西到底也是有貴的道理。
「這錢包可以,質感真好,能用很多年。」
黃振華滿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錢包,又拿起另一個遞給剛從廚房走出來的黃父。
「爸,你的,月白特意挑的。」
黃劍接過翻看了兩眼,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道。
「費心了,回來逛個街還總想著給我們帶東西。」
江月白笑得乖巧,順勢坐在沙發上,目光掃過桌上的首飾。
「應該的。」
「對了,阿姨,這些項鍊耳環什麼都是順帶的配貨,款式都很日常,阿姨平時搭衣服戴正好,不用特意收藏,日常戴不浪費。」
吳月江把絲巾整理好,小心疊好放回盒子裡。
她心裡透亮,這些所謂的配貨,隨便一件都價值不菲,哪裡是普通的小飾品。
但她從不多說客套的見外話。
孩子有自己的主意,給了拿著就好,說多了才是傷了情分。
「放心,阿姨會戴的,快快快,別聊了,先吃飯的,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黃劍也把最後的一道菜放桌上了。
黃亦玫扯著江月白坐好就開飯了。
期間問的也都是黃亦玫今天面試怎麼樣,黃亦玫雖然有些心虛,對於老闆最後的一句你走吧,不確定是通過了還是沒通過。
但在對於不看好自己的媽媽面前那叫一個信心滿滿啊,說著肯定沒問題。
吳月江倒也沒有說什麼。
在她看來還真不一定。
要是真的成了,這人不知道怎麼得瑟起來了。
今天她沒問,這人也不說,怕是自己心裡都沒底呢。
吃完飯,黃振華洗碗去了。
黃亦玫拉著江月白到沙發坐下,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壓低聲音小聲吐槽道。
「現在倒是大方,剛才進門之前偷偷緊張,生怕爸媽覺得你亂花錢?」
江月白耳朵微微一熱,偏過頭小聲回懟嘴硬道:「那不是上次就說了東西貴的,我這次才這樣的嘛。」
他不缺錢,花錢向來隨心,可花一百多萬買一張撞球桌,自己也會覺得有些貴的。
有多少人一輩子可能都掙不到這些錢的。
但他現在走過那些個世界,就從來不是虧待自己的主。
覺得也就還好,算不上什麼。
這邊是在長輩家裡,要是知道,難免會忍不住多想老一輩的真的就是分為兩個極端。
一個是花錢不知數。
一個是節省的不得了。
江月白也怕黃劍跟吳月江兩人覺得自己鋪張浪費,不懂節制,自己都沒敢說撞球桌的事情。
只把自己買的這些錢包跟首飾什麼拿過來了。
沒想到黃家父母全程通透溫和,沒有半句責怪,只有滿心的歡喜和接納。
說實話,是有點驚訝在身上的。
黃亦玫看著江月白微紅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濃,輕聲安撫道。
「爸媽不是那些死板的長輩,你自己憑能力賺錢,隨心花自己的錢,他們只會替你開心,根本不會多想。」
「之前更多的是覺得你自己一個人,掙錢很辛苦,這才不願意的。」
「現在知道你有錢,當然不會介意這些了。」
江月白點點頭,表示明白。
但也好奇黃亦玫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黃亦玫自己給父母說的啊。
她家月白給自己爸媽哥哥花錢,也就是把自家人全都放在了心上,已經算是一家人了。
要是每次都這麼抗拒,以後還讓江月白怎麼好過來。
反正那天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整整說了差不多半天的時間。
請叫她天使吧!
吳月江跟黃劍也早都想明白了的,兩人心裡門清,就是抱著看熱鬧再看自己家的這個傻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