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依舊是黃亦玫跟著江月白出去溜貓,然後回家睡覺。
第二天的黃亦玫心情有些不好,因為一直沒人給她打電話說到底通過面試了沒。
江月白這邊是知道會成功的,但安慰人感覺並不是他的長處,還是搞點事情出來轉移注意力好了。
這樣想著的江月白就給顧然打去了電話,讓他買點美甲工具過來。
顧然瞬間秒懂,在系統商城買了符合這個年代的美甲工具,然後開車過去。
很快,顧然就提著兩個箱子到了,江月白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大的箱子,但也覺得正常。
畢竟後世,就算是他沒做過美甲,也都見過那種各種各樣的款式。
看這個還是因為陳赫在綜藝里塗的美甲才好奇去搜的。
然後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好多好多指甲啊。
長的,尖的,圓的。
帶鑽的,帶花的,還有畫圖案的。
反正很多品種。
還有那種假的,上面刷膠貼上去的。
其實他當時還有一個疑惑的,這麼長的指甲,上廁所真的不會戳到屁股嗎?
但遺憾的是,沒好意思問過。
到了現在他還是有點不太清楚。
等到後面有了那種假的長指甲,帶著玫瑰去做,做好了問問玫瑰吧。
顧然把一個箱子留在了江月白這邊,拿著另一個就跟著一起去黃家看熱鬧了。
到了地方,黃亦玫直接就拿著鑰匙開門了。
三人換鞋洗手進屋。
江月白就呲著個大牙到了在看書的黃劍旁邊。
「叔叔,拜託你個事情唄。」
黃劍疑惑的看著江月白還有旁邊的顧然。
這個顧然他也認識,是江月白的助理。
不過竟然也有他們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黃劍好奇道:「什麼事?」
「有事你就直接說,就算我們解決不了,給你出出主意也是行的。」
這孩子笑的他有點害怕。
江月白揮了揮手,顧然就打開了箱子。
一側是裝的板板正正各色的指甲油,一邊是一些工具,還有顧然覺得能用上的貼紙跟小風扇等。
黃劍更是好奇了。
「這是要幹嘛?」
江月白捅了捅旁邊的黃亦玫示意她說。
畢竟是寶貝女兒的,老丈人應該沒事。
黃亦玫才不呢。
她家明明是江月白說話才好使。
江月白看著黃亦玫不動,硬著頭皮道。
「借您指甲一用,給您的指甲換個衣服咋樣?」
吳月江反應過來之後哈哈大笑道。
「這是要給他塗指甲油?」
江月白眨巴著眼睛哐哐點頭。
黃劍看到那些滿滿當當的指甲油打了個哆嗦搖頭道。
「我一個大男人的,抹這個幹什麼。」
江月白可憐巴巴的看著人道。
「可是叔叔,我就只有你了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找誰了。」
黃劍:……
完了,怎麼莫名其妙內心開始愧疚了。
他想要說不的,但人說的,只有他了,不然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那…那玫瑰不是在這裡的嗎?還有你阿姨。」
江月白不為所動繼續賣慘道。
「可是玫瑰後面就要上班了,我又沒試過這個,到時候萬一畫不好,玫瑰過去公司被人嘲笑怎麼辦?」
黃劍滿腦袋都是問號,玫瑰怕被嘲笑,他就不怕了嗎?
江月白繼續道:「阿姨也一樣啊,她出去買菜,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的。」
黃劍有點頭禿道。
「那我也要出門啊。」
江月白眨巴眼睛猶豫道:「那要不我給你弄腳趾甲?」
旁邊正在喝水的吳月江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黃亦玫也是睜大了眼睛驚呆了。
???
這是認真的嗎?
黃劍啞口無言的看著江月白。
腳趾甲?
兩人對視一陣,到最後還是黃劍妥協了。
這孩子平時就沒有說什麼事情找過他們,就這個小事,怎麼看都不應該拒絕。
「腳趾甲就算了,多埋汰的,手給你,你可得做好一點。」
江月白哐哐點頭,就拉過了人的手開始搞。
顧然在一邊協助,先是拿了酒精濕巾遞過去。
江月白仔細的把整個手擦了一遍。
黃劍感覺到手上的觸感,心裡毛毛的。
擦完之後,顧然拿出來一邊的圖譜開始教學。
先拿那個什麼推子,應該叫推子吧。
把死皮推上去,然後拿那個超級小的剪子剪掉死皮。
黃劍看著眼前自己的這個死皮,感覺一陣肉疼,不是物理上面的肉疼,就是心理層次的那種。
旁邊的黃亦玫跟吳月江就那麼好奇的在趴著看。
死皮剪掉,然後拿刷子刷掉上面的灰,哪裡有灰啊,剛剛死皮已經抖掉了。
再拿那個磨的把邊緣磨一下,就是類似於房間裝修的那個細砂紙。
反正江月白是這麼看的。
輕輕的先把剛剛剪死皮的位置那裡磨一磨,還要蘸水,弄到沒有白色的泥。
手指甲為什麼會有白色的泥,不理解但尊重。
但弄了一下,還真有白色的泥唉。
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黃劍。
黃劍一整個不可置信道。
「我有好好洗手的!」
江月白眨巴著眼睛真誠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吳月江眼裡滿是懷疑。
黃劍有些崩潰道:「我真的有好好洗手的。」
黃劍是又羞又氣,手也不聽指揮了起來,開始亂動。
江月白抓住人的手連忙道。
「叔,別動,等下擦著肉了。」
黃劍呆了一下,還在掙扎道。
「你們等會兒也弄一下就知道了,肯定不是我這樣,我每天都有好好洗手的。」
吳月江跟黃亦玫敷衍的點頭。
江月白這邊則是拿著旁邊顧然給的棉簽擦拭起來了。
這比砂紙好用啊。
弄完之後,還要拿粗的砂紙把邊緣磨圓,然後中間面板也要磨一磨。
還是那句話,不理解但尊重。
弄好之後,一整個毛指甲,就是那種磨砂樣子,上面全是毛毛。
拿著濕紙全部擦一遍,才算是好了點。
顧然拿著底膠給江月白,江月白直接上手就開始抹,不帶一絲猶豫的。
果不其然,多餘的溢出來了。
然後江月白就開始了拿著棉簽擦。
整個過程黃亦玫跟吳月江看的呲牙咧嘴的。
明明不是她們在弄,怎麼心裡就這麼緊張呢?
黃劍已經擺爛了,能怎麼樣的,現在手已經在人家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