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看著黃劍發火的樣子有點懵逼,不敢吭聲了。
火氣怎麼這麼大的,想要個配方出來,給那些i人配點藥喝。
這絕對昨晚他婆娘發酒瘋了。
不然老丈人怎麼這樣的。
回頭得好好問問的。
也不知道黃亦玫能想起來不。
黃劍看著江月白像是被他嚇到了,心裡也有些內疚,人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這孩子……
想到這裡,黃劍不由得說話又軟了軟道:「怎麼沒開車回來?」
江月白眨巴眼睛試圖萌死老丈人。
說錯了,是裝無辜來著。
「我晚上有個行業交流會,時間可能跟不上玫瑰下班,就把車留下了,打車回來的。」
求老丈人看在他這麼真誠的份上不跟他計較吧。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婆娘酒量這麼差的。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把人送進門解釋一番了,這下好了,成背鍋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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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可謂是腦子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你想你的,我想我的。
黃劍一聽,感覺有些壞事。
怎麼早不忙晚不忙,這兩天開始忙起來了的。
「今天啊?」
江月白不知道什麼情況道。
「啊,今天,叔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黃劍想了想,這孩子之前也沒說過自己工作的事情,好不容易要忙一下,應該是重要的事情。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就今天一天嗎?」
江月白撓了撓頭道:「三天後魔都還有一個,到時候應該要在那邊住一天。」
還好問了一嘴的,這孩子有什麼事也不說一聲的,多耽誤事情的。
「再後面還有沒?」
江月白這下更好奇到底是怎麼了,這怎麼感覺這麼奇怪的。
「暫時就這些,主要還要看這兩場怎麼樣,再去看需不需要參加。」
黃劍點了點頭道:「行,你有事就說,不然你這冷不丁的出門,我們也是會擔心的。」
江月白悟了,這就是父母的掌控欲是吧!
這個他懂的。
哎呀,真是的,這算個什麼的,後面他直接住過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就完了。
嚇他一跳,還以為怎麼了呢。
「知道了叔叔,我以後要是有事出門,會記得提前給你們說的。」
黃劍本來還想要找事的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孩子脾氣也太好了點。
這真的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自家閨女又虎。
這兩個還真是…唉。
怎麼看都覺得小江是受欺負的那一個。
讓他都不好怎麼說了。
「都行,主要是你阿姨做飯得問一聲,別的沒啥。」
江月白點著頭笑道。
「我知道的叔叔,你跟阿姨都是關心我才管的這麼多的,要是不關心我,管那麼多幹嘛的。」
「阿姨每次做飯都做我喜歡吃的,還要記我的忌口,我都明白的。」
「對了叔叔,你現在忙嗎?不忙我們去打會兒撞球,前兩天剛到的台子。」
黃劍這兩天因為指甲不好出門,也是憋的慌,聽到江月白說撞球,心裡也是有點痒痒。
「行,那就玩一會兒。」
兩人說說笑笑的進屋打撞球去了。
黃劍也是看到了撞球桌跟杆子的不同,這可比他在外面的活動室看到的好多了。
但仔細想想也是,每月上百萬的收入,買點好東西應該的。
這孩子又不怎麼出門,也不準備開公司什麼的。
不買點東西,怎麼花的完。
中午是在黃家吃的飯,吃完飯江月白回家給鐵柱跟鐵錘兩小隻做飯,然後就是跟黃亦玫發簡訊聊天,休息了一會兒。
另一邊的吳月江則是詢問起來了黃劍這邊帶人過去泡澡的進度。
得知這段時間江月白要忙起來了,今天要出去參加行業交流會。
然後過幾天還要出差去魔都,心裡都有些發愁。
這事情要是不知道還好,知道後,心裡怎麼都不得勁。
就想要個答案出來。
但偏偏這個事情又有些私密,不能直接說,兩人真是操碎了心。
兩人現在已經在開始找京都這邊比較好一點的湯泉了,差了江月白這邊肯定不去了。
雙方還對了一下詞,到時候怎麼不經意的提起這個事情。
到了四點多,江月白起來給自己做了一碗麵,顧然這時候也到了,順便吃了一口,然後洗碗。
江月白這邊洗漱換衣服然後出發。
這次出門終於也是開上勞斯萊斯了。
老勞,絕對不讓你白跟。
主要是錢不能白花啊。
到了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展會,到了門口顧然掏出了特邀卡,就有侍者帶兩人進入了裡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男的女的都有,大部分還是老外,只有幾個老內。
眾人看到顧然的一瞬間,都紛紛站了起來打招呼。
「顧,好久不見。」
「哈嘍,顧。」
各國語言全都在亂飛。
顧然笑著又是擁抱,又是握手的,全都來過一輪之後介紹起了江月白。
「大家好,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江,我的好友江月白,或許有人也聽說過他,moon的好友。」
「同時他也是一名畫家,他比較低調,喜歡神秘感,畫作就不提了,我只能說,跟moon不相上下,當然,這可是moon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誇大。」
眾人都表示了歡迎,並且還有人想要擁抱江月白,顧然及時的擋住了人。
並且在上酒的時候,又是給江月白擦桌子,又是吩咐旁邊的侍者要東西的。
這也讓這些人明白,江月白高於顧然本身。
按顧然這個奸詐的商人,除了他服務的那些隱藏大佬,或許是跟隱藏大佬有關係的才能讓他做到這些。
其他的,根本沒有別的可能。
這下眾人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有小心思的也都收起來了。
而是問起了江月白喜歡什麼東西,打聽喜好,改天可以一起玩之類的。
江月白撿著回答了幾個,又有人提出出去逛逛,帶江月白去看他帶來的藏品巴拉巴拉的。
江月白覺得實在是無聊透頂了。
這些人說的什麼意境,什麼手法,感覺到了什麼。
說實話,他只感覺到了胡扯。
抱著總不能白來的心態,江月白跟著人出去轉了幾圈,問到你對於這個怎麼看。
江月白就是一個迷之微笑。
不說話,你們就猜去吧。
猜到什麼就是什麼,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
看這個還沒他看那些打架,或者是捉姦好看,他能怎麼看的。
要是有不同的意見,那關我江某人什麼事情。
我江某人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全程都在禮貌的微笑。
雖然這個微笑很迷。
屬於蒙娜麗莎那一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