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著又認識了不少人,收了不少名片。
自己這邊的名片除了名字是自己的,其他都是顧然的,也是顧然選擇發。
回去又坐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江月白戳了戳顧然,兩人就走了。
徒留後面的一個個眾說紛紜,猜測不斷。
但怎麼猜,都有一個共識,交好。
圈外人可能不懂,圈內人可是懂的,顧然手裡不僅有好東西,炒作手法也是一絕。
人狠就不說了,人脈網也是一絕,可以說,要是別人搞顧然,顧然死不死不知道,但臨死之前肯定會咬下一塊肉。
然而一個顧然倒下去,另外的兩個三個顧然依舊會站起來,報復也是會有的,除非家裡死絕了,骨灰也是可以拿來揚的。
玩髒的,那就來,他很期待。
總有缺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這是顧然親口說的。
這樣說起來,老朋友還是好說話的。
新朋友可就不一定了,沒那個必要魚死網破,大家都是掙點錢,還沒到那種地步。
回到了家裡,江月白剛脫掉自己身上的破西裝,門鈴就響了。
江月白又立馬把自己的黑襯衫穿上,不過上面的扣子倒是沒扣幾個。
打開門,果不其然,黃亦玫。
「怎麼了?」
黃亦玫看著面前人的襯衫跟胸肌,嘿嘿笑道。
「我這不是怕你喝多了嘛,來看看。」
江月白攤手道:「讓你失望了,就喝了兩杯,還是香檳。」
黃亦玫紅著臉,打了江月白一下。
江月白看著胸肌上的巴掌真是笑了。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黃亦玫真的是要被面前的人迷死了。
之前這人就像是一個乖乖仔一樣的。
今天的這個人,黑襯衫,西褲,皮鞋。
以往乖乖的頭髮梳成了大背頭,露出了飽滿的額頭,一雙狐狸眼怎麼看怎麼勾人。
還有這個嘴巴,就像是有磁鐵一樣的。
幸好自己聽到車的聲音就過來了,不然就看不到這一幕了。
快一點是全副武裝的,慢一點人就洗澡換衣服了。
現在剛回來正好,也就是放下了外套跟領帶,解開了一點扣子。
皮膚跟黑襯衫的色差,再加上鍛鍊良好要爆出來的胸肌。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嘿嘿嘿。
廢話,江月白這邊在黃亦玫來了的時候,就用了力的。
爆不起來才算是他每天健身白練了!
黃亦玫就是個小色狼的!
早就看透她了。
江月白看著面前這個一句話不說,卻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人,越想越氣。
「黃亦玫,你個色狼,你就是喜歡我的肉體是吧。」
「從進門到現在,就問了我一句,然後就是一直在看我的胸肌。」
「還把手也放在了上面,流氓。」
說著就卡著人的胳肢窩把人給提了出去,然後關門。
黃亦玫滿頭問號。
「啊,唉,我…不是……」
嘢,也不是不是,好像還真的是。
自己進門就問了一句是不是喝醉了,然後打人的時候,手就被吸在了人家胸肌上。
那也不能怪她啊。
誰讓他長的那麼好看的,身材又好的。
他衣服又是脫到了一半的。
她怎麼能忍住不看的。
再加上,她不看,那不就不解風情了。
就像是他一樣的禽獸不如了。
黃亦玫敲門,江月白偷偷看著,但就是不開。
黃亦玫看著人不開門也是好奇心上來了。
她還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呢。
關鍵是她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啊?
怎麼就生氣了呢?
之前她故意打他,在廚房給他甩水,踩他的腳,絆他,凶他,無理取鬧,弄他的畫他都不生氣的。
之前也不是沒摸過啊
還有更過分的。
今天怎麼就生氣了。
當然是江月白故意的了啊。
這段時間黃亦玫屬實是吃的太飽了。
得不到的才更想要。
沒名沒分的,怎麼可能讓她一直摸的。
他也可以主動,但要是她自己爭取來的,那會讓她更加刻骨銘心。
黃亦玫在門口說著錯了,但江月白還是無動於衷,就等著這人再說兩句他就開門的。
結果黃亦玫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轉身自己回家去了。
這事還是問一下她爸媽靠譜。
她是真的不知道哪裡錯了。
門內看著人遠去的江月白:……
渣女啊!
渣女!!!
不給摸就走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渣女!
氣死他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黃亦玫這樣的渣女啊!
心裡罵罵咧咧,手上那種手機就給人發簡訊了。
【江月白:我生氣了!】
剛進門的黃亦玫看到了簡訊之後,一臉懵逼,她知道啊,他生氣了。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生氣啊!
不懂就問。
【黃亦玫:為什麼,因為我剛剛摸了你嗎?但之前也有摸過啊。】
江月白看著簡訊里的摸摸摸很是抓狂。
這個死女人,果然就是喜歡他的肉體是吧!
每句話都離不開摸!
江月白手裡打著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的,一句話沒發出去,差點自己給自己氣哭。
疑似年紀到了,多愁善感,大姨父來了。
黃亦玫摳著腦袋又召喚起了媽媽。
「媽,在幹嘛呢,媽?」
吳月江現在真的就是一點都不想要見自己這個閨女,也不想要聽這一聲媽。
本來在客廳看書的,現在都挪到裡面了,這閨女還喊。
吳月江假裝沒聽到。
黃亦玫很是疑惑的去洗了手,然後開始砰砰砰的敲門。
「爸媽,你們睡了嗎?」
黃劍拿著書看了一眼旁邊掩耳盜鈴的妻子很是無奈,起身開門去了。
剛打開門,黃亦玫就咋咋呼呼道。
「爸媽,你們今天怎麼睡這麼早啊!」
吳月江好聲沒好氣道。
「睡了也被你吵起來了。」
黃亦玫笑著撲到了吳月江身上撒嬌。
「嘿嘿,這不是有事找您嘛。」
「您可是咱家的一家之主,現在您的親親閨女遇到事了,不找您找誰啊。」
說起這個吳月江就是一陣頭疼,昨天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又來了事情。
煩死了,還不能不管。
黃亦玫看著吳月江沒說話就知道沒問題。
她媽媽就是這樣,總是嘴硬心軟的。
黃亦玫笑著抱著吳月江,給黃劍使了個眼色。
黃劍瞬間秒懂,帶著自己的書道。
「好好好,你們說小秘密,我先出去。」
黃亦玫笑道:「謝謝爸爸。」
吳月江嘆了一口氣看著閨女道。
「說吧,又是什麼事。」
在怎麼也都沒有小江不行這件事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