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拿著手機給吳月江看她跟江月白的簡訊。
「他生氣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這下吳月江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立馬就坐起來了。
真是稀奇啊!
小江這麼好脾氣的一個人,居然會生氣了!
「說說的,怎麼回事。」
黃亦玫也跟著坐好道。
「就今天,他不是去參加交流會嘛,我聽見車的聲音,看到他回來了就去找他了。」
「結果話還沒說兩句,他就把我提溜到門外了。」
「還是托著我的胳肢窩提溜的。」
吳月江並不想知道這些細節,還有人家的力氣多大。
「你從你進門開始說,都幹了什麼,說了什麼。」
黃亦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頭開始說。
「我敲門,他開門嘛。」
「然後他就問我怎麼了。」
「我說怕他喝多了,過來看看。」
「他說讓我失望了,就喝了兩杯香檳,沒醉。」
吳月江總覺得哪裡不對,這很正常啊?為什麼要生氣。
黃亦玫看到了自家老母親的迷茫,像是找到了共同點道。
「你說,我們的這個對話有問題嗎?沒有吧,他就把我提溜了出來。」
「我走了之後,這人又發消息說生氣了。」
「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吳月江還是覺得不對,小江不是這麼無理取鬧的人。
「除了你們說的這些話,你還做什麼了?」
黃亦玫低著頭不太敢看自己的老母親。
吳月江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肯定還有別的事情,再聯想到之前。
「你是不是又占人便宜了!」
黃亦玫睜大了眼睛道。
「這怎麼能叫我占人便宜呢,他是我男朋友,我摸一摸怎麼了。」
「不給我摸給誰摸!」
吳月江的腦袋好痛。
堪比宜修了。
這哪裡是生氣啊。
誰家生氣還專門發簡訊說自己生氣了的。
這事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小江覺得自己閨女不在意他,鬧彆扭呢。
自己的這個閨女真的得好好教教了。
「你昨天裝作喝醉,然後就輕薄了人家對吧,今天也是進門沒說兩句話,又上手了。」
「你覺得這樣對嗎?」
黃亦玫疑惑道:「可是也是因為我喜歡他才這樣的啊。」
吳月江揉了揉眉心道。
「這樣,我給你打個比方。」
「一個男孩,裝作喝醉了,輕薄了女孩,兩人是一對情侶,這件事情,男孩對的還是錯的。」
黃亦玫聽懂了,不吱聲了。
吳月江繼續道:「第二天的時候,女孩出去應酬,男朋友在女孩回來就說了兩句話之後,又開始動手動腳了。」
「你說,這個男孩對還是錯?」
黃亦玫經過自家媽媽的旁敲側擊徹底的懂了。
當然是錯了啊。
要是她是這個女孩,她肯定會認為這個男孩只愛她的身體,並不是愛她的人,連關心都沒兩句,就知道動手動腳的。
吳月江踹了一腳黃亦玫不耐煩道。
「沒事了就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黃亦玫嘿嘿笑著親人了一口道。
「晚安,那我到月白哪裡去了。」
說完就跑了。
客廳的黃劍看著自家閨女這個時候又出門了,快步走到臥室。
「怎麼了這是,怎麼現在出去了。」
吳月江又氣又好笑道。
「還不是你閨女這個大色狼。」
「人小江今天出去應酬回來,你閨女倒是好,一進門問了人一句醉沒醉,就開始動手動腳了,把人家小江那麼好脾氣一個人,都逼得鬧脾氣了。」
黃劍:……
他怎麼能知道他閨女這麼虎的啊。
「那也沒必要鬧脾氣吧。」
吳月江瞥了人一眼道。
「昨天就趁著藉口動手動腳,今天也是,你說說人能不生氣嘛。」
黃劍撓了撓頭,這話說的也是。
也是小江是個小子,要是是個閨女,他不得打死那個動手腳的小子。
「那你就放心她現在過去啊,萬一不回來了咋整。」
吳月江經過這兩天已經麻了。
「咋整,有什麼好整的。」
「要是兩人成了還好,你也不用帶著人泡澡去了。」
「要是不成,這才是問題。」
「兩人遲早的事情,擔心小江搞那些,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閨女弄人家吧。」
黃劍聞言啞口無言。
這也確實,兩人遲早的事情。
而且根據之前到現在這段時間,更多的好像是自己閨女更……
另一邊來大姨父的江月白,生氣,委屈,衣服鞋子也都不換的窩在沙發上。
旁邊的鐵錘跟鐵柱兩個也窩在一邊,電視都放小聲了。
江月白擼著貓左右腦互搏。
她因為喜歡他才上手的。
但她說不了兩句話就對自己上手,是不是只愛自己的肉體。
但他的肉體也是他的,愛他的肉體也是愛他。
經典的左右腦互搏打的不相上下。
黃亦玫敲門,鐵柱瞅了一眼自己的窩囊宿主開門去了。
黃亦玫進屋換鞋洗了把手,摸了摸鐵柱的腦袋,躡手躡腳的朝著江月白那邊走去。
江月白就那麼直溜溜的看著人。
黃亦玫見到江月白看到自己了,呲著大白牙就朝著江月白撲了過去。
「哎呀,別生氣了嘛。」
「你知道的,我超級超級喜歡你的。」
「不對,是愛你。」
江月白都要被人釣成翹嘴了。
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太開心。
黃亦玫抱著人搖搖晃晃道。
「我承認,我也愛你的肉體。」
江月白睜大了眼睛看著黃亦玫。
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啊!
OMG,你嚇到我了
這麼光明正大嗎?
黃亦玫看著江月白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道。
「但你想啊,我是愛你,然後才愛你的肉體的,肉體也是你的一部分啊。」
「一開始咱們也不是因為說在游泳館認識然後我看到你的身材才跟你在一起的啊,是因為你這個人啊。」
說完這話黃亦玫自己都不信。
相遇確實很美好。
但也沒江月白光著上半身露著胸肌腹肌拉小提琴的好。
江月白聽到黃亦玫這麼說,瞬間舒服了,哼哼唧唧道。
「我也有錯,為了這麼一個小事就生你的氣的。」
「都怪今天去看的那個展,不是生離死別的,就是那種求而不得的,影響到我了。」
怪來怪去,反正不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