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都要笑死了,不愧是新手小白。
要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了邀請函,還有邀請函本人帶著,那他不管人在不在的,都會叫著人一起的。
人在了更好,沒在的話,也是個結識其他人脈的好機會。
不過他壞心眼的沒告訴黃亦玫。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能給她兜底。
不能兜底的別試,耽誤事情真的怪讓人難受的。
……
很快就到了周五,黃亦玫這個笨蛋也不知道請假的,等到下班才出來。
出來就看到了一身玫瑰金粉色西裝的江月白,直接就撲了上去親了個結實。
香香,香迷糊了。
她上次看著這人板正的穿西裝,還是拍攝婚紗照。
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他穿這種粉色調的西裝,沒想到這麼好看的。
也不知道這人嘴巴怎麼長的,總是香香的。
哼!勾引她!
江月白看著莫名其妙又生氣的黃亦玫道。
「馬上就要到時間了,還要做造型的,確定還要在這裡磨嘰?」
黃亦玫急匆匆的拉開車門就上車了,還催促著江月白。
「你快點啊!等下時間來不及了!」
江月白:……
今天是顧然開的車,到了造型室之後,江月白這邊主要是弄頭髮,好長時間沒剪了,都變成流浪詩人了。
不過黃亦玫倒是很喜歡他這個頭髮,每天早上都要給他紮好才去上班。
黃亦玫:誰懂啊!自己要上班,老公還睡的好好的!
必須要跟自己一樣起來的!
所以才有的每天的扎頭髮。
其實江月白作息一直很好的,甚至有時候比黃亦玫起的還早,會跑步鍛鍊跟做飯。
但看到這人會給他扎頭髮就懶了,不早起了。
等到人給他扎完頭髮去洗漱,自己這才起床做飯,等人走了開始鍛鍊的。
江月白這邊做好造型,黃亦玫那邊才剛剛換好衣服在化妝。
一邊的顧然拿著簡餐過來了。
黃亦玫做頭髮的時候,江月白就趁機餵上兩口的。
都弄好之後已經是七點了,開車過去二十分鐘差不多。
今天的黃亦玫穿的是一件上黑絲絨下玫瑰金粉色的抹胸裙。
手上也帶著黑色的絲絨長款手套。
真好看。
首飾什麼都是自帶的。
簡款的粉色寶石項鍊加上粉色寶石的耳環,手鐲也是粉寶石的。
江月白這邊則是黑色的胸針,呼應的是上面黑色絲絨的黃亦玫。
玫瑰金偏粉的西裝外套加褲子,裡面是白襯衫,脖子上是跟黃亦玫同款的寶石吊墜。
身上全是同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到了宴會,出示了邀請函,就被人帶進了裡面的一個小型休息廳。
顧然一進去就開始了社交。
江月白這邊也是不斷的握著手,心情非常好的給眾人介紹著黃亦玫。
把其他人嚇的不輕。
這個圈子不大,都是歷史底蘊加積累才能進來的。
來來回回也就是這些人,江月白雖然只去了兩場,但每場都有他的傳說,人傳人也就都認識了。
美麗的臭臉怪。
也不知道是在誇人還是在罵人。
今天美麗的臭臉怪帶了漂亮的未婚妻過來,居然都不臭臉了。
好奇又覺得有些可怕。
怪怪的。
江月白則是直奔主題帶著黃亦玫到了這位藤先生這邊。
「這位就是騰先生,他手上確實有不少藏品,或許你找到就是他。」
旁邊的莊國棟在一邊翻譯著,騰先生不懂中文。
西蒙聽到莊國棟翻譯的話,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OMG,江。」
「Tu veux vraiment mes collections ? As‑tu des nouvelles ? Mes collections vont augmenter de prix !」
(你居然想要我的藏品,是有什麼新消息嗎?我的藏品要漲價了!)
(翻譯了好幾個版本都不是很準確,後面就不翻譯了。)
江月白冷淡用法語回復道:「不是的,只是我的未婚妻公司老闆喜歡你的藏品而已,想要借一下展出。」
旁邊的黃亦玫聽不懂法語,著急的不行,不斷的拉著江月白的袖子。
江月白小聲的跟黃亦玫翻譯著。
一邊的西蒙聽到後有些失落,但很快又再度興奮起來道。
「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換?我可是知道顧那邊有不少好東西的,或者moon的也行。」
江月白好想要翻白眼,想什麼好事呢!
再次拒絕道:「不要,moon知道會殺了我的。」
西蒙也知道自己提的離譜,聳了聳肩道。
「好吧,你想要借那些?」
江月白翻譯給了黃亦玫,黃亦玫也不知道那些,連忙低聲道。
「能不能等等的,我現在叫我老闆過來。」
江月白看著西蒙道:「她這個笨蛋還只是個實習生,不太懂這些,需要她的老闆來商討相關事宜。」
「等會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可惡的資本家?」
西蒙無語的看了江月白一眼,不是要借他的藏品嗎?還這麼跟他說話。
美麗的臭臉怪要變成嘴毒的臭臉怪了。
「可惡的資本家很想要拒絕你,但是可惡的資本家也很好奇你手上的藏品,所以可惡的資本家可以給你時間。」
江月白朝著黃亦玫翻譯道:「現在打電話叫吧,他有時間。」
黃亦玫腦袋充滿了問號,這麼長一段的句子,就這一句話嗎?
不過她也沒問,連忙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江月白這邊則是終於給了西蒙一個好臉。
「你喜歡那個藏品,只要是顧那邊有的,我都可以幫你遊說一下交換,但不保證成功。」
西蒙早就看透了,江跟那位顧然的關係不一般,屬於從屬關係,顧的職業又是代理,很有可能顧的藏品中就有江的。
就算是沒有,也可能聯繫到藏品的主人,比如是moon的畫作。
「如果可以,當然是moon的畫作了。」
江月白一臉無語,旁邊的黃亦玫也打電話回來了,看到江月白這副表情很好奇。
江月白給黃亦玫拉了拉裙子道:「滕,你知道現在moon的畫已經炒到多少錢了嘛?」
「你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枕頭放高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