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咦了一下道:「這不是中國有句話說的好,大膽提出嘛。」
「好吧,說正事,顧手中有月桂葉的金冠碎片,如果可以,我想用手裡來自華國的青銅器來交換。」
江月白聽到青銅器,朝著顧然招了招手。
小聲跟顧然商討了一下,江月白才知道了那個金葉子是拿破崙那時候王冠的金葉,其實手裡不止一個,有好幾個的,換了也沒事。
隔幾年再拿一片出來就行了。
西蒙看到江月白跟顧然小聲交談,心裡焦慮的不行。
這個在江月白他們看著就是一個金葉子,但對於他們可是寶物。
只要選對了人,進獻上去,可以獲得的不只是金錢。
江月白確定沒問題之後,就是顧然跟西蒙商量了。
江月白拉著黃亦玫坐在一邊開始吃起了甜點。
黃亦玫邊吃邊好奇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啊?」
江月白也拿著叉子順著黃亦玫吃過的地方叉著吃道。
「就你那個滕先生,想要顧然代理的一件藏品,現在兩人說著互換的事情呢。」
黃亦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但她還有疑問,別的她剛剛沒聽懂,但她可是聽懂了moon的,這不是江月白的名字嗎?但她又聽到了江這個名字。
「那個moon是什麼?」
江月白連忙道:「回去說。」
他可不想要現在就掉馬甲的。
過了一會兒,姜雪瓊,也就是蒂娜來了。
打電話問黃亦玫怎麼上去。
黃亦玫看向了江月白。
江月白:……
「走吧,我跟你去接人。」
兩人到了樓下,蒂娜看到江月白對著江月白點了點頭,然後連忙問起了這是什麼情況。
黃亦玫看著江月白小聲道。
「我未婚夫,就江月白認識那個騰先生。」
蒂娜滿腦袋問號?
就這樣?
到了裡面,西蒙跟顧然還是沒談妥,顧然是個吸血鬼來的,一件可不行,非要人家三件藏品。
說這個東西這是歷史的榮耀,金錢是不可以衡量的云云,西蒙又實在想要,兩人叨叨個不停。
顧然看到江月白回來了,站起身迎接,順便給江月白挪著地方,表示了不想要談的想法。
西蒙也跟著站起來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跟蒂娜先交談了起來。
借給誰不是借的,好歹現在跟顧也算是搭上話了,三言兩語直接就敲定了合作,後續由莊國棟負責。
江月白好奇顧然到底跟人說了什麼的,西蒙看著可是被氣的不輕,就問了起來,得知顧然要一件換三件,江月白是真的開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資本家終於踢到鐵板了。
也不知道再過兩三年,嘿,同樣的藏品又出來了,西蒙會是個什麼表情。
黃亦玫也是笑的不行。
三人在這邊頭挨頭的小聲竊竊私語,旁邊的人看的酸的不得了。
主要還是怪顧然,太高調了,手裡東西多又滑不溜秋的,看似每個人都交好,實際只跟錢交好。
就沒見那個人能跟顧然這麼說話的。
現在好了,出現了。
但這人是漂亮的臭臉怪,又都不敢過去,剛剛這個臭臉怪跟西蒙的對話他們也是聽到了的,嘴毒的不得了。
太邪惡了。
不愧是跟可惡吸血鬼顧然一起的。
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
反正今天過來黃亦玫是蠻開心的。
她也算是混到了江月白這邊的圈子裡來了。
不過也真的像是江月白說的一樣,沒什麼好說的,江月白是真的除了顧然一個朋友都沒有的。
怎麼感覺這麼辛酸又好笑的呢?
一個人孤立的所有人。
既然已經談完了,顧然這邊明顯是現在不想要多談,西蒙也沒辦法,只好是重新又約了一個時間談,然後就走了。
江月白這邊看著找的人走了,就問了一聲黃亦玫走不走。
黃亦玫當然是走了。
這兩人今天都是喝了酒的,顧然沒喝,他司機的,也跟著走。
蒂娜倒是想要留下社交,但她的身體實在是不允許。
沒吃飯,空腹喝酒,現在胃一抽一抽的疼。
黃亦玫是第一個發現的,連忙詢問道。
「姜總,沒事吧姜總。」
蒂娜搖了搖頭道:「沒事,能麻煩送我回去一下嗎?」
現在她可不能把黃亦玫當做一個普通員工看了。
黃亦玫看向了一邊的江月白。
江月白:……
「去醫院吧。」
顧然開車,江月白坐副駕駛,後面是黃亦玫跟蒂娜。
到了醫院,慢性胃潰瘍。
酒蒙子終於得到了制裁!
辦好住院,蒂娜看著黃亦玫跟江月白還有顧然三人,讓黃亦玫給蘇更生打了電話。
這三人這樣的守著她,她是真的受不了。
特別是還沒摸清楚江月白身份的前提下。
今晚也是人家幫了忙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談下了合作。
旁邊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看著這三人一副正裝的樣子,眼睛亮的不得了。
這年頭網絡不發達,誰家除了婚禮能看到這種的宴會裙子啊。
還有兩個帥哥陪著,一個看著很年輕,跟這個漂亮女孩的裙子同款顏色的西裝應該是一對。
另一個年齡看著大了點,但長的也不錯,更多的是金錢的滋養,看著就貴氣,氣質好。
長相來說,其實也就是小帥。
在病床上的那個也不錯,知性大美人。
今晚這個夜班上的真不錯。
黃亦玫給蘇更生打電話沒多久蘇更生就來了。
蘇更生本來是在加班的,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做了噩夢,也不能說是噩夢,也是她經歷過的不堪回首的過去又想起來了。
內心憤然去跑步消耗自己,就接到了電話。
過來的時候臉色不怎麼好,但看到三人也是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江月白一出門就拉著黃亦玫蛐蛐了起來。
「要不把蘇更生也拉著做一個檢查吧,看著也不太好。」
黃亦玫翻了個白眼,用胳膊肘擊了江月白腹肌一下。
「誰你都想要拉著做一個檢查是吧。」
說到這個,江月白莫名其妙就想起來了西蒙,想要拉西蒙來一個中醫把脈。
萬一就把出來了一些什麼呢?
也不知道外國人能不能把出來。
黃亦玫一看江月白的表情就知道這人沒想好事。
「你想幹嘛?」
江月白眨巴眨巴眼睛道:「干。」
黃亦玫也算是吃到了自己做下的苦果。
造孽啊,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