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氣呼呼的瞪了江月白一眼。
蘇更生一臉無語的看著江月白。
她們兩個女的,就是抱一下的,怎麼就膩歪了。
江月白則是看著蘇更生翻了個白眼。
黃亦玫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江月白!」
江月白聽到自己的全名就覺得有些不好了的,看似小聲嘟囔,實則是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茶里茶氣道。
「你沒對我這樣過,我吃醋了……」
黃亦玫的火瞬間就下去了。
一邊的黃振華跟蘇更生:……
還要吃飯嗎?
感覺已經飽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也都過來吃飯了。
江月白打開了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嚯了一聲。
「人才啊,居然連醒酒湯都準備了。」
旁邊的黃振華也打開了另外的幾個盒子,米飯,菜,餐具,甚至連餐布都有。
先把餐布鋪到桌子上,然後一個個的開始往外拿菜。
涼拌豬耳朵,花生米,涼拌黃瓜,毛豆花生。
熗炒魷魚,干煸豆角,辣子雞丁,油燜大蝦,香菇青菜,清炒時蔬。
另外還有一些滷味,鴨翅,雞爪,鎖骨,藕片什麼的。
湯是西湖牛肉羹。
還有幾份單獨裝著的醒酒湯,是蘋果跟橙子煮的。
另一個是一壺茶,陳皮枸杞什麼的,戒酒護肝茶。
菜都弄好了,江月白看著幾個人低著頭也都不知道在想什麼,拿起筷子就給三人碗裡一人來了一個大蝦。
「剛剛那股勁兒呢?現在覺得不好意思了。」
「不吃的話給我剝蝦,我吃。」
黃亦玫哼唧著拿著筷子,惡狠狠的夾著碗裡的蝦。
「誰說不吃了,我吃呢!」
旁邊的蘇更生看著碗裡的蝦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邊的黃振華拿著筷子夾到了自己碗裡。
「都自己吃自己的。」
江月白吃著涼拌豬耳朵道。
「那不行,我想要吃蝦。」
黃振華是真服了江月白這個不要臉的了。
「行行行,我給你剝!」
這哪裡是家裡來了個姑爺啊,這分明就是祖宗。
在家裡也是,不是他媽給剝,就是他爸剝。
當然,他跟玫瑰也是沒少剝。
黃振華去一邊洗手回來就開始了剝蝦。
一邊的蘇更生看到這一幕,好奇的不得了。
誰家大舅哥給妹夫剝蝦?
不是都說的大舅哥不待見妹夫之類的嗎?
她看著怎麼不是啊。
黃振華把蝦剝在了盤子裡,黃亦玫吃完自己的,看著蘇更生沒動,拿著筷子夾了一個黃振華剝好的蝦就往蘇更生的碗裡放。
「別理他們,咱們自己吃自己的。」
說完自己也夾了一個吃,然後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江月白。
「你帶的酒呢?」
江月白無奈道:「先墊吧兩口的再喝。」
黃亦玫還在生氣剛剛丟面子的事情,不理江月白,繼續吃去了,還在不斷的給蘇更生夾菜。
江月白跟黃亦玫在家吃過了,現在不怎麼餓的,蘇更生那邊黃亦玫一直有給夾菜,吃的也差不多了。
就黃振華一個剛開始一直在剝蝦,把一整盤剝完這才開始吃的,現在還在埋頭苦吃。
江月白看著差不多了,就把自己拿著的酒拿了出來。
他帶的是塑料瓶的那種超大桶裝的啤酒,就類似於農夫山泉五斤的那種。
這還是之前過年院子裡人送的,說是從青島回來帶的,好像是原漿。
江月白去冰箱拿了一些冰塊過來,他喝不了這個常溫的啤酒。
也是因為這個,黃振華家裡才有的冰塊,不然現在還得出去買,還不一定有。
「你們誰要冰?」
黃亦玫舉手道:「我要。」
黃振華也舉起了手道:「我也要。」
然後三人就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蘇更生。
蘇更生:……
「那我也要一點吧。」
不要的話,感覺怪不合群的。
江月白給幾人弄上冰,倒上酒,自己先來了一口。
「舒服啊~」
黃亦玫白了江月白一眼沒說話,家裡不讓江月白喝太冰的,冷藏的勉強可以,加冰的只有在夏天才能喝。
黃亦玫拿著杯子看向了蘇更生。
「來,蘇蘇,喝酒。」
蘇更生拿著杯子跟黃亦玫碰了一下,看著旁邊跟著黃振華說話,還在不斷的注視著自己跟黃亦玫這邊的江月白道。
「其實你們不用這樣的……」
「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真的,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沒事的。」
江月白的眼睛瞬間就起了光芒。
他真的忍了很久了!
八卦的心根本忍不了一點!
「真的嗎?」
蘇更生有點後悔了,好像也不是特別真。
江月白看著蘇更生有點猶豫,但他的好奇心實在是忍不住了。
「別說哥們八卦哈,但哥們有忙肯定會幫你的。」
「剛剛其實我們也聽到了一點,覺得你的情緒有點不太對,不然也不會說是著急忙慌的過來。」
「現在也有酒,要不你直接說事情?」
蘇更生很是無語,但也確實,他們也都聽到了,現在就算是不說,後面他們也會自己亂想。
本來就喝了酒的的蘇更生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我小時候我爸去世,我媽帶著我改嫁,我十六歲的時候被我繼父強姦了。」
江月白也是沒想到蘇更生這麼直白的,還這麼的平靜,搞的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怪讓人心裡不舒服的。
知錯就改的江月白道。
「對不起啊,這個事情吧,確實是不太好跟別人說哈。」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的?你媽又給你找了一個,還是說你那個繼父出來了,在鬧事?」
蘇更生冷笑一聲道:「我媽不信我說的話,人沒進去,好好活著呢。」
「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我想要把他送進去,可以嗎?」
蘇更生剛剛也並不是什麼想法都沒有。
在剛剛黃亦玫跟江月白沒來的時候,她想了很多。
江月白是蒂娜,她現在的老闆姜雪瓊都不想要得罪的人,能量比她大的多。
就是沒想到的,這人會給她道歉,說可以幫她。
江月白愣了一下道:「我靠,沒進去啊,我怎麼覺得我有點吃虧了呢?」
蘇更生有些跟不上江月白的腦迴路。
「你吃什麼虧了。」
江月白舉起杯子把杯子裡的酒喝完,嘶了一聲仰著頭道。
「哥們手裡還沒見過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