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向了江月白。
倒也不至於此吧?
蘇更生更是,她有想過要那個人渣死,但自己動手也是不敢的。
黃亦玫是知道江月白的德行的,沒事的時候胡說八道,但有事情的時候,這人是真搞。
她內心深處的警報已經響了,覺得江月白說的是真的想要那個人死。
她同情蘇更生的遭遇,但不想要江月白去殺人啊。
「你可別亂來啊!」
蘇更生聽到這話,自嘲的笑了笑搖頭喝了一口酒。
「行了吧,你罵人就跟撒嬌一樣的。」
「其實今天說出來也好,這事情壓在我心裡太久了,說出來也輕鬆了一些。」
江月白聽著蘇更生的話,不服氣道。
「什麼叫我罵人就像是撒嬌啊!」
「我是因為你們都是女孩子,不想要聽你們那些污言穢語好不好,我怎麼就不會罵人了!」
蘇更生滿臉的不信,江月白也是喝了酒的,一張嘴的鳥語花香就出來了。
「嘴上長屌屁股出氣,一輩子吃不上三個菜,死全家的玩意,狗雜種,丟他老母帶家產啊#&%#%……」
江月白這個鳥語花香直接看呆了三個人。
江月白自己罵著罵著都不知道罵了些什麼,罵完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
喝完之後洋洋得意的看著三人。
「看吧,我就說我會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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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震驚的三人一下就笑了出來。
什麼啊!剛剛看著罵的那麼凶的,轉頭這副驕傲的樣子,一點都讓人氣不起來。
黃亦玫邊笑邊道:「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啊。」
江月白嘖了一聲,有些不滿道。
「網上人才很多的,個個說話都很好聽的。」
他罵人,這些人居然還笑。
江月白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說回正事,江月白是真的沒想到蘇更生居然經歷了這個事情,之前看電視都看黃亦玫去了,其他都是囫圇吞棗的看的。
「你剛剛說的,你繼父沒進去?」
蘇更生點了點頭沒說話,又喝了一口酒。
江月白開口就是暴擊。
「沒進去也好。」
旁邊的三個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江月白。
黃振華的拳頭都捏緊了。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
江月白喝了一口酒道。
「這事不好說,玫瑰,你先進屋的。」
黃亦玫才不要呢。
「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話還要背著我說啊。」
江月白有些糾結的搓了一把臉。
「但先說好,我說的這些,可能就是稍微的有點不太好,你聽完之後不能對我有偏見。」
黃亦玫點了點頭沒說話。
黃振華跟蘇更生都好奇的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也不藏著掖著了,開口道。
「我說的他不進去好,是因為現在很多時候,有些東西不好界定,而且你現在都這麼大年齡了,已經過了追訴期了。」
「進去了之後,有定期體檢,讓他鍛鍊身體,還會教他技能。」
「說句難聽一點的,只要不是鐵中毒,其他的在我看來都是享福,鐵中毒也是享福,一睜眼一閉眼,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這個陰影可能會伴隨著你的一生,原本你是可以好好的,這他怎麼樣都是彌補不了的。」
「方法有,就看你要狠一點,還是溫柔一點的方法了。」
蘇更生放下了杯子,認真的看向了江月白。
「可以都說說嗎?」
江月白看了黃亦玫一眼,黃亦玫點著頭表示贊同。
江月白還是有些猶豫的,他真的不想要黃亦玫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的。
但他也有點想要說出來這些黑暗的地方,看看黃亦玫還會不會待他如初。
他本來就不怎麼光明。
「確定還要再聽下去嗎?」
黃亦玫拉著江月白的手道。
「沒事,你說你的。」
江月白嘆了一口氣道。
「狠一點的,家暴知道嗎?」
「找個藉口,他只要動手,你反打回去,或者喝點酒隨便找事就直接打。」
「一次兩次是輕傷,打電話然後找警察,後面多半也就是談話調解,都是一家人,衝動了,你錯了之類的道歉懂嗎。」
「再後面,來一次重傷,直接打斷腿,有了前面的調解,還是原話,都是一家人,你失手也是正常。」
「而且你也能掙錢,他就算想要送你進去也要掂量掂量。」
「再加上這事本來就不好界定,操作起來也容易。」
「一輩子躺在床上,哪裡也去不了,身上可能長了蛆都不會有人在管。」
「你只需要隔一段時間,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或者其他什麼回家,讓鄰里鄰居都看著,他們自會說你的好話。」
「你當時肯定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這還是心裡是有孝心的,看看,每次回來都拿這麼多的東西。」
「你媽不是不信也不管嘛,那就讓她繼續伺候著,看事情落到她的身上,她還能忍多久。」
旁邊的三人失語了,這對他們之前學習的那些,感覺有些太超過了。
蘇更生倒是沒覺得怎麼樣,腦子在想像要是真的這樣干,到底能不能成功。
江月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首先,你要先把自己的身體鍛鍊起來。」
「別到時候把自己坑進去了。」
蘇更生朝著江月白揚了揚酒杯道。
「他經常家暴我媽,我報警我媽不讓,這個周圍人都知道,他還出去賭錢,確實很容易操作,謝了。」
江月白有些不太能明白到底她家是個怎麼回事,剛剛蘇更生說的根本沒必要說清楚。
「你能大概的說一下你家到底什麼情況嗎?其實我有點沒太聽明白。」
「當然,要是不方便你也可以不說。」
蘇更生這都把自己最痛的說了,別的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了。
「沒什麼不好說的,那我就從我親爸那裡講吧。」
江月白看著蘇更生這是要開始長篇大論了,連忙揮著爾康手道。
「等等的,你們三個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都趕緊的開始請假啊,今晚咱們直接來個談心局的。」
蘇更生本來想要把一整個自己撕開說清楚的,情緒都醞釀好了,江月白來了一句請假,真的是氣笑了。
黃亦玫跟黃振華也是一樣。
雖然覺得江月白說的這些個事情,確實是有些對他們的認知造成了衝擊。
但怎麼說呢,他們也想要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