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更生又看向了黃亦玫。
正經的來說,確實有一個人跟著會比較好一點,不管是後面發生意外報警,到局子裡面撈她。
還是說到時候叫救護車都需要幫忙。
她本來是想要雇兩個人一起的。
香江那邊有龍虎武師,也算是她的師兄,當然也有更專業的保鏢。
價格雖然貴一點,但總比自己一個到時候出現意外的好。
如果要是江月白一起去了的話,說實話,她更安心。
但又覺得有點不好,畢竟這是自己的家事。
黃亦玫看出來了蘇更生的想法,糾結了一下道。
「那我也要一起去,不然要是你們打起來了怎麼辦?」
黃亦玫其實也是好奇的,想要一起的。
江月白當然是沒問題啦。
「放心吧,打不起來,我只會拉架,怎麼會打架的呢!」
蘇更生:……
內涵誰呢?
不過她確實是想要打一架的。
旁邊的黃振華不知道在想什麼呢,一直沉默中。
蘇更生當然也是看到了,低了低眸子道。
「行啊,那就謝謝你們了,看來我不需要請保鏢了。」
江月白聽到這個連忙搖頭道。
「不行不行,保鏢還是要請的,讓離的遠一點就行,安全為上。」
「放心,哥們絕不白看熱鬧,哥給你看相。」
蘇更生跟黃亦玫都好奇的看向了江月白。
又搞什麼么蛾子呢?
什麼時候學會給人看相了?
黃振華也難得的抬起了高貴的頭顱,看了江月白一眼。
江月白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做了一個修道的手勢道。
「貧道夜觀天象,這位女施主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
「女施主本來就是一位弱女子,必要時候可以藉助於器具的力量,來一點加成更好。」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但現在又不是猿人時代,刀槍炮給你造出來是幹啥的。」
「咱也不說槍炮了,玻璃瓶子,棒球棍,板凳腿啥的應該正常吧!」
黃振華的視線挪到了蘇更生身上,看到蘇更生吃著飯,胳膊隆起的肌肉抽了抽嘴角。
這叫弱女子?
那他呢?弱弱弱男子?
蘇更生倒是聽懂了江月白說的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本來就不是正規人,不講究打法,拿著酒瓶子,或者是椅子什麼,一個衝動也是正常。
說完了的江月白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加一點別的buff。
「其實吧,我還會一點醫術!」
黃亦玫眼睛看著江月白,眼裡全是,讓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屁話。
蘇更生放下筷子有些好笑道:「那要把脈嗎?」
江月白搖了搖頭道。
「那倒也不用,就是感覺你吧,有點心理問題。」
「之前的事情我們都清楚,你自己心裡過不去這是正常。」
「時間長了,我覺得吧,你也是有點心理變態在的。」
「比如說抑鬱啊,或者是狂躁,看到原來的地方,還有人,就想到小時候,應該會有點應激反應的是吧。」
「這一個衝動之下萬一發生一點什麼事情這可就不好說了。」
「或者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雙重人格呢?」
「比如說,一個時間很暴力,想要保護自己的,一個是懦弱,不敢說話,自卑的自己呢?」
黃亦玫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更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瞬間明白了江月白所說的意思。
「確實,我這邊感覺確實是有點應激反應,內心經常會想要暴力,我知道那是不對的,一直在克制著自己。」
「但隨著家裡一通通打過來的電話,都是問我要錢的,心裡充滿了壓力,不然也不會去學著打拳發泄。」
「晚上的時候有時候還會做噩夢。」
「甚至照著鏡子的時候,就會覺得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瘋子,一個是懦弱的小孩。」
江月白直接握草出聲。
「厲害啊,舉一反三!」
這人的悟性也太高了吧!
他就愛跟聰明人說話。
蘇更生倒了一杯酒,看著江月白揚了揚酒杯,一飲而盡。
「謝了!」
旁邊的黃振華徹底被震驚到了。
好髒啊!
一邊的黃亦玫則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好癢,好像腦子要長出來了。
江月白也拿著酒杯喝了一口。
不可否認,他確實是有看熱鬧的想法。
但這能怪自己嗎?
他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他就是這麼的偏見,看不上強姦,還有就是這種未成年的這種。
另一個就是人販子。
真想要召喚一波雷電法王。
「那你那邊保鏢想好了嗎?」
蘇更生點了點頭道:「之前練拳的時候,認識了不少人,在拳館是拜了師傅的,雖然是外門,但也算是一個靠山。」
「那邊的話,我是內地人,有很多話不好說,但有這個身份,倒是沒什麼問題。」
「他們拳館,除了明面上的一些像是拍戲劇組的一些武打指導,也有保護干一些別的事情的這種。」
「我這邊拜託了兩個師兄。」
江月白是真的被蘇更生驚訝到了。
狠人啊!
這時候的香江確實很多人都看不起內地人的。
在那邊自己生活,甚至還自己拜了師傅,真的太厲害了。
「龍虎武師?」
蘇更生看了江月白一眼,沒想到江月白這麼了解這些,但想到自己過去那邊也是江月白說了,自己才想到的,瞬間就瞭然了。
「算是,也不算是,跟之前一些的雙紅花棍也有點關聯。」
蘇更生這句話是試探,也是好奇,江月白到底知道多少。
江月白聽到雙紅花棍倒吸一口涼氣。
「你那個武館叫啥名字啊,改天我也去看看啊。」
雙紅花棍啊!
我靠……
蘇更生搖了搖頭沒說名字。
江月白沒忍住又問了點其他的。
「那四八九呢?」
蘇更生頓了頓道:「我師傅之前跟人一起做過事。」
江月白繼續道:「草鞋?」
蘇更生喝了一口酒道:「拳館的一部分。」
江月白嘖嘖嘖個不停。
一邊的黃振華跟黃亦玫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明白兩人說的是什麼。
蘇更生完全才是更驚訝的一個。
說起江月白,德國留學回來,一回來就是到了京都這邊,沒去過香江,卻對香江那邊這方面這麼的熟悉。
果然,上層總有上層人的方式方法。
江月白要是知道可能會笑死,沒辦法,現在這個算是叫黑話,到了後面直接就爛大街了。
不管是短視頻,還是小說都會有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