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散了。
蘇更生這邊本來是明後天接到人之後就回去的,就那兩個師兄來著。
然後黃亦玫跟江月白這邊也想要跟著一起,就往後推了一天。
到時候周五晚上過去,周六的時候鬧一場大的。
等到蘇更生走了之後,黃振華跟黃亦玫這才開始問了起來江月白剛剛說的都是什麼東西。
江月白撓了撓臉,覺得也沒啥不好說的。
「就香江幫派社團的一些黑話吧。」
「雙紅花棍是指武力,像是家法,武鬥,看場子的這種。」
「四八九還有一個名字是白紙扇,軍師,管理帳目跟出謀劃策的智囊團。」
「草鞋黑話是四三,指的是聯絡員,打聽事情收集情報的。」
黃亦玫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啊,你去過那邊嗎?」
江月白難得的卡了一下殼,去是去過,那都是後面很安全的時候的旅遊了。
現在還是沒去過的。
「沒去過,但知道點,這就是關於商業上面的一點事情了。」
「你接手咱家的產業嗎?接手我就全告訴你。」
江月白不斷的誘惑著黃亦玫。
他是一個鹹魚啊,自己媳婦肯定要支棱起來啊。
黃亦玫聽到這裡果斷的搖頭道。
「那還是不要了。」
她才不想要一天的忙忙忙呢,現在就剛剛好。
江月白想不明白,為什麼就不想要呢?
「真不想要聽嗎?很有意思的,有的可好玩了。」
黃亦玫捂著自己的耳朵道。
「不聽,不聽,我不問你了,你也不要說了。」
江月白很是失落,人怎麼能這麼沒有志氣呢?
就不想要往上再走走了嗎?
得到權利跟富貴不好嗎?
黃亦玫不想要聽,但黃振華想要聽啊!
「我聽啊,你說說唄。」
江月白白了人一眼道:「我跟你說個der啊,你又不做生意什麼的,說了也白說。」
但想到要是把生意給黃振華做也是可以的嗷,牛馬一個。
反正他那邊也快要結束了,雖然忘記他那邊設計院什麼時候關門,但肯定後面是有關門的。
「你要不要接手家裡這邊服裝的生意,你要是接手,那我就給你說。」
黃振華一臉的糾結道:「我學的建築,跟你那個服裝根本就不一樣,怎麼接手的。」
江月白看著有門,連忙道。
「那你學啊!你看看媽,之前是教物理的對吧,現在搞起衣服還不是有模有樣的。」
「還有爸,你看看他搞的那個模型,多好看的,都是美的展現,沒什麼不同。」
黃振華抽了抽嘴角小聲道:「那是他們自己想要乾的嗎?」
感覺他媽早就後悔了,一開始還興高采烈的,做的多了也就那樣。
實在是江月白太會誇了,夸的他媽天上有地下無的,把他媽架在哪裡了,現在一整個開心又痛苦的。
還有一個就是,如果她不搞衣服了,還不知道江月白給她要找點什麼活干,這才一直乾的服裝。
就像是他爸一樣,天天的給江月白搭建那什麼玩意。
前兩天是城堡,後面又變成了動畫片裡人家的那個房子。
干不完,真的干不完。
嘟囔的太小聲,江月白有點沒聽清,又問了一句。
「你剛說的什麼?」
黃振華連忙搖頭道:「沒什麼,沒什麼。」
江月白挎著一張臉,全是對這兩兄妹的恨鐵不成鋼。
回到了家裡這邊,黃亦玫就開始查看起來了工作這邊的事情,她能出去多久。
江月白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些個東西,覺得眼睛有些暈,自大道。
「不是我說,你們這邊現在完全就是看我這邊給你們什麼,然後再去安排別的搭著開展。」
「就這點事情,你直接跟蒂娜請假不就好了。」
他真的都要感覺這是他的公司了。
太過於依賴moon以及顧然手上的一些東西了。
而顧然跟moon,都跟他掛鉤的。
一整個公司生態根本就不健康。
然後還不放權。
一個蒂娜,一個蘇更生,一個黃亦玫。
三人全都包圓,底下的員工沒有出頭之日,總公司在香江,分公司這邊的利潤更多的還給江月白這邊支付租金了。
也不見她們搞擴張什麼的,但凡一點風浪過去,或者他這邊有問題,這就是死局。
黃亦玫有些複雜的看了江月白一眼,搖了搖頭。
「唉,你現在不懂。」
「等到處理完蘇蘇這件事之後,我跟姜總約一下,咱們一起坐著聊一下你就明白了。」
江月白確實不懂,你這不說讓人怎麼懂的。
但黃亦玫說了這個話,那肯定就是不願意現在說,那他也沒必要去問。
「我都行,但這次我不想要自己做飯了。」
「上次做飯,還好有那些院子裡的大娘跟叔幫著洗東西,不然我一個不得洗死我。」
「當然,要是說我做飯,你們洗碗的話我就行了。」
黃亦玫嫌棄的看著江月白。
「這時候就不是你愛護你那些寶貝旮瘩的時候了,之前我說我來,你還不讓我洗呢。」
江月白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黃亦玫。
「你說的那不是屁話嘛,除了在家裡這邊,咱們兩個用的是我的那些寶貝疙瘩,你看看我每次在外面,用的就不是我的那些東西。」
黃亦玫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尷尬的笑了笑,撒嬌道。
「嘿嘿嘿,每次我都跟你用的一樣的,忘了嘛。」
「真好,只有我們兩個的是一樣的,別人都沒有。」
「愛你,麼麼麼~」
江月白真的是被黃亦玫這個撒嬌給打敗了。
每次黃亦玫不對的時候,就撒嬌,但他還就真的吃這一套。
當然,他也有不對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會出賣他的肉體。
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黃亦玫迅速的安排好了她那邊的事情,順便也請了一周的假。
蘇更生這邊則是也接到了人,劇組的龍虎武師,以過來這邊堪景為目的過來的。
在蘇更生先一步到達了蘇更生那邊的老家,為的就是造成一個互不認識的情況。
陌生人拉架,可是跟集結一伙人打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