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出門的這一天,江月白興奮極了,就像是剛被放出來的一樣。
包里裝了好多好吃的,比如哇哈哈,還有辣條,自己做的麵包跟餅乾等,就像是去郊遊一樣的。
蘇更生跟黃亦玫無奈的看著江月白裝啊裝的。
到了火車站的時候,江月白傻眼了。
這怎麼是綠皮火車啊!
他還沒坐過綠皮火車的,傻眼也就是一下的事情,然後就又興奮了起來
「我們過去要多久啊?」
「有軟臥嗎?還是直接就是座位坐的啊?」
「直接到嗎?還是說要坐車才能到啊?遠不遠啊?」
蘇更生看了一眼黃亦玫,見黃亦玫一臉嫌棄的樣子,沒忍住笑道。
「差不多五小時到,有硬座,也有軟臥。」
「不過我建議還是軟臥比較好一點,硬坐你會不習慣的。」
江月白是很聽勸的一個人的,軟臥就軟臥唄,他又不是沒苦硬吃的那種。
黃亦玫跟江月白兩個啥啥也不懂,還是蘇更生上去一個個給看買票的。
火車到了之後,三人上車,也是蘇更生帶著的。
到了火車上,江月白根本就閒不下來,跑去了後面幾個的車廂到處的看,差點被乘警給按了。
因為車廂裡面的人覺得江月白不懷好意,坐車就坐車嘛,到處逛來逛去的幹嘛。
後面還是蘇更生跟黃亦玫過來解釋了一番,江月白國外回來的,沒坐過火車,好奇,這才到處看的,然後才把江月白放了的。
但還是受到了一番警告,沒事不要到處亂晃。
然後江月白這才安分的坐到了自己這邊的車廂。
說安分也安分不到哪裡去,又是開窗子通風,給自己撲了一臉的灰,然後罵罵咧咧,也不知道在罵什麼。
又是好奇人家這邊有什麼盒飯的,想要嘗一口慘遭拒絕。
嘗一口之後的盒飯人家要賣給誰啊?
黃亦玫是真的覺得無奈了。
人怎麼能這麼好動的?
蘇更生看著黃亦玫崩潰的表情,還有江月白東看西看蠢蠢欲動,充滿好奇道江月白,也是有點一言難盡。
江月白平時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好像也並不羨慕玫瑰了。
太能造了。
有了江月白不斷的折騰,坐車這點時間真的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而且有了江月白,乘警巡邏什麼經常會過來看一眼,甚至下車的時候,都是人家帶著他們下的。
江月白還一臉樂呵呵的樣子跟人家道謝。
其實在江月白的想法中還真的就是這樣,現在的人也太好了吧。
雖然剛開始有點誤會,但解釋清楚之後,每次來迴轉悠還會跟他打招呼,連下車都是人送下去的。
心裡那股子得意勁兒根本下不下去。
完全沒有想到其實人家是有點防備他的,當然更多的還有好奇。
這個年頭,天天看的都是誰家的孩子往國外去的,哪裡有見過說誰家孩子從國外想要回國的。
這可不好奇嗎?
而且這人怎麼說呢,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跟人說兩句話就開心的不得了,還給他們分那些餅乾,麵包什麼的吃的。
真是個怪人。
下了火車,蘇更生打了車,直奔縣城這邊最好的一家酒店。
這時候,江月白才算是真的看到了這個年代到底是怎麼樣的。
京都跟魔都那邊,算是真的發展的很好很好了。
這邊完全不一樣,路上更多的是自行車,摩托都沒幾個,更何況是私家車。
路上的人,也不像是自己之前看到的五彩斑斕的,更多的感覺是帶著點灰撲撲的。
也就是孩子的身上是彩色的。
到了酒店這邊,最好的房間也就是套房了,不過裝修什麼的還算是可以。
到了樓上看了一下,是一個客廳,有沙發跟辦公桌,裡面就是臥室跟衛生間,還算是不錯。
蘇更生是見過江月白出行的時候去酒店的那個樣子,帶著兩人看了一下道。
「這邊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一個酒店了,也就是這兩年才開起來的,怎麼樣。」
江月白把行李箱扔到了一邊,坐在床上試了試床墊道。
「不行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讓你現在給我建一個吧。」
黃亦玫聞言翻了個白眼道。
「蘇蘇,別管他,這裡就蠻好的。」
江月白點著頭嗯嗯嗯。
剛剛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一到床上怎麼就感覺到了腰酸背痛了呢?
老己啊,對不起,還是讓你受罪了,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火車。
三人又說了兩句就下樓吃飯了,主要是見一面蘇更生說的…算是師兄吧。
一到樓下包廂,江月白就震驚到了。
只見包廂裡面坐著的兩個人,一個穿的是短袖,胳膊上的肌肉爆出來了已經,上面還有紋身,大花臂,脖子上也有紋身!
另一個則是穿的西裝,很是板正。
看到蘇更生跟江月白還有黃亦玫到了,兩人站起身道。
「你們好。」
「內候啊。」
江月白雙眼放光的就走到花臂大哥那邊去了,握著人的手不放。
「雷好啊!」
「雷也好啊!」
一邊的黃亦玫捂著臉不想要再看了。
另一邊的蘇更生面對看過來的兩個師兄,難得的有點感覺丟臉,小聲道。
「幫忙的朋友。」
江月白眼睛已經在人家的那個紋身上下不來了。
誰還沒有個中二病呢。
他也想要紋啊!
但自己體育特長生紋不了,他還想要努力努力端個鐵飯碗啥的。
還有一個就是疼,還有窮限制了他。
「你的紋身好好看啊,這個是什麼紋身啊,多少錢啊?疼不疼啊?」
「可以邀請人到家裡來紋身嗎?還是要去他的店裡啊?」
「是在香江嗎?能來內地嗎?」
黃亦玫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給了江月白一巴掌。
「安靜一點。」
江月白嘿嘿的笑著,雖然不說話了,但是眼睛還是拔不出來。
生生把李三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就是一個動武的,在那邊更多的是別人害怕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熱情這麼崇拜,這麼不帶任何一點偏見的眼神啊。
另一邊穿著西裝的趙四更是覺得稀奇。
他也沒見過這種的。
內地人不都是很內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