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跟藍忘機在江月白說著睡覺的時候就覺得到了不妥,但讓他們二人真的就此離去,又有點不舍。
江月白所說的這些,所給他們看的這些,都是他們未曾見到,未曾聽聞的事情。
安排兩人去詢問的藍啟仁就那麼等啊等,等啊等的,一直不見兩人回來。
讓人去看,也就看到了四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藍啟仁也知道自家的兩個孩子什麼樣子。
如果不是大事,肯定不會如此。
特別是今日忘機說的那些,會噴水的烏龜,會噴火的龍,還有雷電之力的皮卡丘等。
都是他不敢想的,也從來沒想到過的。
世間怎會有如此之物呢?
江月白說完之後,腦袋有點脹脹的。
好可怕啊!
卑鄙的知識什麼時候進入他的腦袋的。
他居然知道這麼多種代替的東西跟方法!
九年義務教育誠不欺我啊!
之前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是要用上的時候直接脫口就出來了。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強過。
江月白腦子跟兔柔柔連線,讓兔柔柔整理資料,跟孟瑤說了一下,早上八點叫他,然後直接倒在了床上。
孟瑤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月白笑了笑,給江月白蓋上了被子,窗戶留了一條縫,帘子也拉了下去,這才走了。
他有的時候真的感覺公子好生孩子氣。
但又有時候,很可靠。
剛剛的話,他也聽懂了,藍家家大業大,弟子也多,不管是山水,湖水,都可取水。
甚至災荒年也可御劍去其他地方取水。
更多的是為了百姓,他本就是窮苦出身,更知百姓不易。
孟瑤看著關閉的房門,想著這世間如果真的有神仙,應該就是月公子的模樣了吧。
早上八點,孟瑤敲門叫起床。
江月白嗷了一聲表示自己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床下側邊的一箱子零件,還有自己旁邊床頭柜上的幾個文件袋,上面都標註了是什麼。
主要還是壓水井。
像是坐便跟蹲便,陶瓷也可代替,就是不安全。
萬一炸了……
咦……
江月白給自己的想像噁心到了。
醒了醒神,起床穿衣,披散著頭髮就出門了。
孟瑤看到江月白一身漸變綠色的刺繡衣衫,邊梳頭邊道。
「公子,今日是開學日……」
江月白猛然想起要穿弟子服的。
但現在換吧,他又捨不得。
這套可好看了,劉宇的浮生若夢。
再加上他都穿好了。
「沒事,就這樣,本來咱們也沒弟子,門派就咱兩個人,我是宗主,你是副宗主的。」
孟瑤愣了一下,輕笑出聲,開始給江月白紮起了頭髮。
他這就升官了?
沒辦法,江月白自己梳頭,梳著梳著就覺得好累啊,而且還梳不好。
孟瑤就不一樣了,他看了兩遍視頻教程,一下就學會了。
江月白可太羨慕了,真的。
但自己給孟瑤梳頭吧,梳完之後,真的就是一坨。
不是緊的勒頭皮不好看,就是松松垮垮,下一秒就要英勇就義。
偏偏這個孩子頭皮勒到了也不說。
後面江月白就再也沒給他梳過了。
紮好頭髮,江月白給自己的兩個袖子擼起來綁上皮筋,這才開始洗漱。
洗完之後就吃飯。
藍家吃飯在七點到八點半,明顯他們已經遲了,就在屋裡吃了。
「孟瑤,你吃什麼?」
孟瑤把毛巾洗好搭起來道。
「我吃青菜粥吧。」
江月白疑惑了一下道:「不要肉的嗎?」
他記得孟瑤吃肉的啊,皮蛋瘦肉的。
孟瑤糾結了一下道:「我聽聶公子說過,藍氏家規不可殺生。」
江月白翻了個白眼道:「這又不是現殺的,再加上,咱們又不是藍家的人。」
孟瑤笑著點了點頭:「那就皮蛋瘦肉粥可好?」
江月白看著孟瑤臉上的酒窩,嘶了一聲,開始了拿飯。
你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的像條狗~
要是他唱出來,不會被喊流氓吧!
不愧是瑤妹啊,大眼睛,小酒窩的。
兩個皮蛋瘦肉粥,還有牛肉餅,兩個豆沙包,一盤時蔬,一盤水果。
時間來不及了,兩人也沒多話,快速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孟瑤還想著清理餐具,江月白直接傳送到了島上。
「還有十五分鐘,來不及了,快走。」
孟瑤看著跑著的江月白著急道。
「公子,不可疾行!」
江月白停下了腳步慢了起來,直接給自己召喚了一個雲,帶著孟瑤飛了過去。
路上的人看了一眼江月白跟孟瑤,又看了一眼兩人腳下的雲,抽了抽嘴角。
這算不算疾行啊?
雲他們是都知道的,昨天有弟子見過,就這麼大點的地方,一下就傳遍了。
到了地方,江月白嘿嘿一笑,把雲收了回來。
隨著人進屋,發現大家都已經在了,甚至已經坐好了。
給他留的居然是中間的位置。
江月白疑惑的看向了一邊帶路的人。
「月公子,這是您的位置。」
江月白看著這個地方很是頭疼。
旁邊的藍忘機看到江月白拱了拱手。
江月白拱手還禮,嘶了一聲,他坐這個地方怎麼摸魚的,旁邊就是藍忘機!
而且這可是正中間啊!
放在現代都是要吃粉筆灰的。
魏無羨看了一眼江月白的衣服,拱手道。
「月兄別來無恙啊!」
江月白拿著扇子揮了揮道:「無恙無恙。」
一邊的聶懷桑幽怨的看向了江月白。
「月兄,我早上去尋你,你居然沒起,我還是一個人吃的飯。」
本來他是想要叫的,但昨晚月兄跟姑蘇的人談事他是知道的,就沒去敲門,孟瑤說了一聲,自己就先走了。
早知道就應該把他吵起來。
江月白嫌棄道:「多大的人了,還要陪吃飯啊,宗輝不是人啊!」
聶懷桑生氣到一邊去了。
魏無羨跟江澄還有江厭離都笑了起來。
一邊的金子軒也朝這邊看了一下,看到江月白一身彩色衣衫皺起了眉頭。
江月白則是看到了聶懷桑坐著的位置,一屁股就把人撅走了。
「你往那邊坐,我就跟你熟,想跟你坐一起。」
本來想要罵人的聶懷桑不知道怎麼罵了。
藍忘機看了看,不知道怎麼去說。
昨日他跟哥哥跟這位月公子聊完之後,到了叔父那邊。
叔父聽完之後說了,以禮相待,只要是沒違反家規,都由他去。
家規好像沒說不能換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