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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陳情令23真是可笑

2026-09-14 07:32:53 作者: 其實雨不大1西瓜籽

  聶懷桑左看右看,看向了一邊的魏無羨幾人,江月白也看了過去。

  江月白對著幾人眨眼道。

  「拜託拜託。」

  江澄三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的藍忘機,挪了位置。

  藍啟仁進門的時候看到眾人的位置愣了一下,到了台上。

  藍曦臣看了一眼藍忘機,藍忘機眼珠子往江月白那邊瞟了瞟,藍曦臣秒懂。

  這是月公子的主意。

  大典開始。

  一開始就是念家規,江月白聽到那些不可淫亂,不可殺生,不可喧譁,不可夜遊,不可不可不可……

  江月白腦子一歪,差點撅過去。

  他想要退學了,現在走的話,好像還能少送一個禮。

  江月白東想西想,人家已經念完了,開始行禮了。

  先是行大禮畫圓拱手,然後叩拜結束。

  江月白腦袋轉著看的聶懷桑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學的不倫不類的。

  看到人都跪了,江月白掩耳盜鈴的蹲了下去。

  藍啟仁在台上看的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藍曦臣也看到了,拿著扇子捂嘴在偷笑,還看了一眼自己叔父。

  昨日人家就說了那麼多的,藍啟仁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了。

  今日是開學大典倒也無妨,不過明日還是得跟曦臣說一下這個事情,萬不可穿的如此張揚。

  忘機板著一張臉怕是不好去說。

  接下來就到了各家拜禮。

  

  本來安排的順序是金氏,然後依次往過,藍氏是自己家,第二個便是江月白。

  自己這邊一個,他那邊一個,正中間的位置,也算得上是他們藍家表態了,重視月家,自己這邊人也不落下風。

  沒想到江月白挪到後面去了,罷了,等會兒直接喊名吧。

  金氏的人上前到了中間,然後開始送算是拜師禮,也就是學費吧。

  看到人又是一跪,江月白兩眼一黑又一黑,反正他不跪。

  其實跪不跪的沒什麼所謂,就是不想。

  更多的是不想要被這個時代規訓吧。

  一旦撕開了口子,江月白怕自己慢慢就變的好像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了。

  金氏送的是洛河經書,江月白脖子伸的老長了也沒看到。

  藍曦臣真的是忍不住了,月公子伸長脖子的那個樣子,看著真有趣,滿眼的好奇。

  正當江月白還在好奇是不是該江家去了,就聽到了一聲。

  「雲上天宮月氏,拜禮!」

  江月白睜大了眼睛,孟瑤在後面戳著人走。

  江月白尬笑的走到了前面。

  「雲上天宮月氏,月白,拜見先生。」

  說完拱手一禮。

  「抱歉先生,晚輩那邊的禮儀跟這邊有點不太一樣,這也沒學過,您隨便看看就是。」

  藍啟仁笑道:「無妨,來了就好好學。」

  江月白又來了一禮道:「是。」

  孟瑤從後面走上前道:「公子知藍氏善琴,特意從家中找了一把特殊的琴獻上。」

  「此琴名為冰玉,彈奏時具有一部分的治……」

  旁邊早就有人看江月白不行大禮跪拜不順眼了,再看到江月白送人的居然是一把琴,小聲笑了起來,說著小話。

  「藍氏人家本來就是擅琴,再好的琴哪裡會有藍家的好。」

  「可不是嘛,他身後那人你們可知是誰,金宗主的私生子,我可是見過的。」

  「我知道,叫孟瑤是吧,去認親的時候,被一腳踹下了金陵台。」

  「之前我記得是投入了聶氏,不知怎麼,現在居然又到了月氏。」

  「同為一宗之子,這可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孟瑤也聽見了,閉了閉眼睛,想要繼續說。

  江月白直接就笑出了聲音。

  「真是可笑。」


  「說話都不敢說大聲,只敢背後悄悄說嗎?」

  「孟瑤他是私生子如何,家生子又如何。」

  「此時不應該去怪那個不負責任只知道爽快的人嗎?」

  「月某還真是聞所未聞,這事情居然能怪在一個孩子身上的。」

  江月白繼續陰陽怪氣道。

  「難道是孟瑤他親口給金宗主說的,求求你了,把我生下來吧!」

  「真是可笑。」

  孟瑤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人的背影,眼睛有些模糊,心裡莫名一顫,耳邊仿佛聽到了自己胸腔劇烈的跳動。

  有人想要插嘴,江月白根本就不給機會,話密的不得了。

  「他如今在我名下,那就是我的人,我月氏的副宗主。」

  「今日回去之後,話給你們的各位宗主都傳到,今後我在聽到有人這麼背後說,我月氏直接拿你們的宗主開刀,不怕死的就可以過來了。」

  「對了,有這個空,還不如自己回家去查查家中孩子可是自己的,自己的爹娘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爹娘。」

  「特別是某家……」

  金子軒一下就站了起來。

  誰人現在還不知道,這是說的金家啊。

  藍啟仁咳了咳道:「月白。」

  江月白看了一眼身後側方發呆的孟瑤拱手道。

  「先生,我家副宗主今日受了委屈,心情可能不好,可否先生准假一天,讓他自己回去休息。」

  「另月某下課有事找先生,不知可否一敘。」

  藍啟仁當然知道江月白說的是什麼,擺了擺手沒說話。

  一邊的藍曦臣笑著下了台階道:「早就聽聞聶宗主手下有一得力副使,後因月公子缺人被討要了過去,今日一見,談吐文雅,果然不凡。」

  江月白嘿嘿笑道:「可不是嘛,就這樣明玦兄還跟我念叨了許久,讓我聽學完就給人送回去的。」

  藍曦臣搖頭笑了笑,接過了孟瑤手裡的琴。

  江月白繼續道:「對了嗷,剛剛孟瑤沒說完,這個琴彈起來是帶有治癒效果的,最廣範圍在三百人。」

  「以後你們出去夜獵受傷,彈琴便可以緩解,甚至不敵的時候,一邊打一邊有人彈琴,磨都磨死他。」

  眾人本來還在想著江月白為何有如此大的底氣,還護著一個私生子跟金氏槓上了,現在一聽這話,震驚的不得了。

  藍曦臣也被驚訝到了。

  「果真?」

  江月白嘖了一聲道:「騙你們幹嘛,現在你就可以試一試。」

  藍曦臣直接就把琴送到了藍啟仁面前。

  藍啟仁直接就開始了彈奏。

  江月白倒沒感覺到什麼,他本來身體就很好的。

  但別人就不一樣了,有的感覺自己身體出現了一股暖流,甚至還有的人感覺到了靈氣。

  藍啟仁彈了兩下立馬就停下了,他距離最近,感覺到的也越多,他的身體他自己知道,老了,還有暗傷。

  他們的琴,都是以自身靈力驅動,但月公子的這個,根本不用,是自帶靈力的。

  剛剛彈奏時,他便感覺到了暗傷的修復。

  「此物不俗,多謝月公子。」

  江月白笑了笑道:「只要你們護著點孟瑤便好,我不缺什麼的。」

  藍曦臣笑了笑道:「那我送孟副宗主回去休息可好?」

  江月白剛想說好。

  身後就傳來了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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