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心情極好的哼著歌走,就又看到了藍曦臣跟藍忘機兩兄弟。
他雖然有些怕藍曦臣。
但他更饞御劍。
誰能拒絕御劍飛行呢?
反正他不行
「曦臣哥,忘機兄。」
藍忘機看到江月白滿臉的不自在。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一臉開心的樣子笑著道:「叔父同意了?」
江月白點頭道:「對的,我從下午便不去聽課了,跟你一起去看水井。」
「還有就是麻煩曦臣哥後面教我跟孟瑤練劍了,叔父說了,基礎劍法無妨。」
「其實我主要想要學的是御劍之術。」
沒說不同意,那就是同意了嘍。
藍曦臣點頭表示明白道:「好,我下午的話有空,可以教你跟孟瑤。」
江月白搖了搖頭道:「再過幾天吧,孟瑤那邊還上課呢,我一個不上課也就罷了,孟瑤再不去,那天真有人問我什麼了,我什麼也不知也不好。」
主要還是孟瑤,敏感多思,多學點好,對他有好處。
別的不說,藍家在教學方面確實不錯,三觀很正。
他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他要是有孩子的話,那當然是往好的教啊。
在他看來,孟瑤就是個還在青春期的孩子,正是樹立三觀的好時候。
對未來的迷茫,自我懷疑,敏感多思,渴望別人的認同,對未來的焦慮。
江月白又不是餃子皮,能把他這些情緒什麼全包了。
還是扔給藍家好了。
藍曦臣想了想道:「那便五日後,晚膳之後我帶你們練可好。」
江月白沒想到藍曦臣這麼好說話,點頭道。
「當然好啊,麻煩曦臣哥了。」
藍曦臣笑著道:「這有什麼可麻煩的,我跟忘機想要去看看水井的事情,要不要一起?」
江月白本來是想要睡覺的,但人家都說了,晚上吃完飯教自己學劍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到了的時候,旁邊還有幾個弟子在,看到來人,紛紛挨個行禮。
「宗主,師兄,月公子。」
江月白看著地上擺放的還是自己拿出來的那一套,疑惑的看向了藍曦臣。
「就這一套,裝了之後怎麼復刻?」
藍曦臣有些不好意思道:「再拆下來。」
江月白有些無語,但也能想到,不相信他唄。
不過也是,對於新鮮事物,大家第一個就是好奇,並不會直接相信。
「我來弄,你們看著點。」
他可是看過視頻的。
檢查了一下零件沒問題,就開始了組裝,邊組裝邊講解。
三兩下組裝好,把鋼管往下放好,周邊的空地,旁邊讓人拿了兩個木板卡著。
後續的時候改成帶著圓弧的石板就行。
裝好之後,江月白看了看旁邊的人道。
「端一盆水來,不用太多,半盆就行。」
很快就有人端來了水,江月白往上面的口子倒著水,然後開始按壓,很快就出來了水。
旁邊的人看到,都發出來驚呼。
江月白看向了一邊的藍曦臣。
「曦臣哥,你來試試。」
藍曦臣走到江月白旁邊拿著手柄開始按壓。
「果然輕鬆了不少,也安全了許多。」
「這樣以後百姓就更加方便取水,也不怕孩童掉下井裡了。」
藍曦臣按了兩下,就給了藍忘機。
他早就看到藍忘機眼裡的好奇了。
眾人一個個都上去試了一下。
江月白聽著周圍人的誇讚,仰首挺胸,可把自己牛逼壞了。
在現代,不被老師罵都算是好的了。
在這邊,他混上了學霸的名頭,這才知道那些學霸的日子是多爽。
時間很快就要上課了,藍忘機對著江月白拱手,然後就走了,臉上還是有一些彆扭在的。
藍曦臣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江月白。
江月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藍曦臣。
這天可真天,地可真地啊。
其他人又開始了拆拆拆。
江月白在一邊沒管。
拆完之後,就說起來了這個東西該怎麼去復刻。
幾人嘰嘰喳喳討論,但在鋼管上卡住了。
藍曦臣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打哈欠的江月白。
「月兄可是有什麼方法。」
江月白愣了一下道:「這事你問聶明玦唄,他家鍛刀很厲害的,打個中間空的圓柱體肯定沒問題啊。」
那邊的工匠真的一個個都是能人,他去作坊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個精壯的漢子赤裸著上半身每人面前都有刀,噼里啪啦的,火星四濺。
比視頻上的好看多了。
就是太熱了,他本來就是冰系異能出身,冷無所謂,熱是真不行,沒待一會兒就走了。
藍曦臣也想到了最近聶家出來的玻璃還有鏡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江月白出的主意,他在江月白屋子見過。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聶宗主明日就來,月公子可要一起?」
江月白瞬間就想到了什麼事情。
「因為琴的事情?」
藍曦臣點了點頭。
江月白自己也有學琴,不過學的不精,屬於什麼都會,什麼都拉胯。
不對,除了小提琴還有鋼琴,這兩個算是精通吧。
「那我也一起好了,有些日子沒見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就結束了。
江月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拉著懶人沙發就開始曬太陽了。
舒坦啊~
路過的弟子甲乙丙丁:……
原來還可以這樣!
等到放學,聶懷桑幾人回來,依舊是帶著飯菜回來的。
江月白有些想要笑。
他腦子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那句話,為了一頓飯,我每天都要去上學。
哈哈哈哈哈。
好笑感動又悲哀,這句話是他上大學的一個同學說的。
他是留守兒童,家裡只有一個瞎了眼的奶奶,爸爸在外工地打工還瘸了一條腿,媽早年身體不好沒了,這頓飯也是社會上捐贈的營養午餐,有肉的。
他說他每天上學最盼望的就是那一頓飯,吃不完還可以帶回去,老師知道他家的情況,每次都給他打多的。
早上中間還有蛋奶工程,同學們不吃的還會給他。
包括學費有點還是老師出的。
他家裡收糧食什麼逃課老師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時候就有人問了,這情況應該是有補貼的。
他那個同學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是的,但那時候不知道,後面縣裡有人被抓了,來家裡核對情況才知道的。
他們問了那個同學恨不恨那些人,有沒有產生過極端的想法。
那個同學說不恨,有很多人對他好的,老師給他學費,人家打的是一碗飯,他每次都是給他打兩盒,可以跟著奶奶一起吃,同學也會給他雞蛋跟奶。
沒什麼好恨的。
江月白有時候蠻不能理解的,人怎麼可以這麼軟包子。
但又有些羨慕,他永遠做不到那麼豁達,他是個小人,會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