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伯母好,我叫月白,是明玦兄跟懷桑的朋友,你放心,家裡一切都好,明玦兄跟懷桑兄都好,你們在那邊也要好好的。」
「要是不開心,記得給明玦兄託夢,讓明玦兄也別太開心,畢竟你們都不開心了,憑啥他能開心。」
江月白想了想,剛剛說的好像有點不太好,繼續道。
「還是開心一點好,不開心一天是一天,開心一天還是一天,還不如把自己哄開心一點。」
後面的聶明玦聽著江月白的話,一開始聽著人規規矩矩的問好,說著寬慰的話,怪讓人感動的。
然後就聽到了讓他父母不開心託夢給他,讓他也別開心。
然後又聽到了讓父母自己開心一點,不要不開心,一整個話聽完,心情反反覆覆的,在感動跟氣憤之中來回跳躍。
藍曦臣:……
月公子的腦子,總是不同於別人。
說完之後,江月白就讓了路。
藍曦臣沒說話,就鞠了躬把香插了上去。
江月白則是又到聶明玦母親那邊念叨去了。
念叨著聶明玦一天光吃肉,不吃菜,記得到時候託夢的時候變一個大蔬菜追著聶明玦跑,給他吃菜,讓他吃多多的蔬菜,這樣營養才均衡。
說完上香,還給聶母面前放了一束花,五彩斑斕的花束,青色包裝紙,裡面裝的有各種花,玫瑰,小向日葵,百合,風信子,康乃馨等組成的。
(這裡本來想要寫聶明玦媽媽的名字的,但不知道聶明玦媽媽名字叫什麼,也不想要胡說,這才寫的聶母,雖然之前沒少胡說。)
聶明玦跪在另一邊,聽著江月白的叨叨,眼裡泛酸,又覺得有些好笑。
什麼他不愛吃菜。
冬天本來就沒多少菜,還貴。
他每天又要練刀,多吃點肉怎麼了!
另一邊的藍曦臣聽著江月白的叨叨,莫名的有些心裡軟軟的。
明明也不是對著他說的,就是感覺……
等到都江月白這邊念叨完了,聶明玦看著藍曦臣跟江月白兩人。
你們還不走幹嘛呢?
藍曦臣明白了意思,想要拉著江月白走,人家要跟父母說話了。
江月白不想走,權當沒看見。
聶明玦很是無奈,看向了一邊的刀靈。
「你可願與我父親,你的主人同葬?」
刀靈在刀墓的時候,就聽到了聶明玦所說的世人容不下,還有聶家子弟在捉捕怨靈喪生的話,以及之前盜墓賊的事情,還有百姓。
刀靈時而清醒,時而瘋魔,在主人活著的時候跟主人征戰天下,在主人死後沒了束縛,更多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記得殺怨靈,殺壞人。
見血之後又是狂躁,更多的就是因為主人已亡。
聽到聶明玦說著要帶它來找主人,它是開心的,也明白聶明玦的憂心。
再看一眼主人,也算是沒了執念。
主人已亡,那它跟著一起便是。
到了地下,一起再次征戰天下。
刀靈到聶明玦跟前蹭了蹭,落在了墓碑旁邊,落地的一瞬間,四分五裂,自己便自毀了。
聶明玦看到,瞬間淚流滿面。
藍曦臣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江月白則是好奇,這刀靈還真聽得懂人說話唉!有自己的意識的。
藍曦臣看著聶明玦哭著的樣子,拉著江月白走遠了一些。
江月白沒掙扎跟著走了,看完就完了,人家也是要說點悄悄話的。
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聶明玦的不對勁。
兩人走到了另一邊,藍曦臣放開了江月白的手腕,江月白看天看地,不敢看藍曦臣一點。
勿怪勿怪,剛剛想了些不好的東西。
真是被教壞了,現在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黃黃的。
還是吃太飽了。
江月白罰自己中午少吃一個雞腿!
說起吃飯,這個點正是吃飯的時候啊!
江月白轉頭看向藍曦臣,正好也看到了藍曦臣在看他,有些尷尬道。
「那個,你餓不餓啊?」
藍曦臣疑惑道:「你餓了?」
不是剛剛沒多久之前才吃了那麼多點心的嗎?
江月白也不是很餓,但是現在到飯點了啊!
「還可以,但是現在正是吃飯的點,我問一聲。」
藍曦臣看了看天,確實是吃飯的時間點。
「等明玦兄出來吧。」
江月白覺得他們怕是有些等不到了,不知道聶明玦那邊還要叨叨多久呢。
「等他幹嘛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咱們過來的時候不是有個鎮子嘛,去看看有什麼吃的沒。」
江月白說著就拉著藍曦臣走了,他不拉著,藍曦臣肯定不走。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拉著自己的手腕呆了呆,就莫名其妙的跟著人走了。
路上遇到了聶家守墓的人,江月白交代了人家一聲他們去鎮上吃飯就走了。
到了鎮上酒樓,江月白咔咔就開始點菜。
金毛獅子魚,鍋包肘子。
想到藍曦臣可能吃不慣,又叫了素什錦,還有藥膳雞堡跟蒸菜。
藍曦臣也是看到了,笑了笑給江月白倒著茶。
兩人吃著飯,也不知道說什麼,不說感覺有點尷尬,說話也感覺尷尬,江月白就想到了之前說的壓水井。
「曦臣哥,那個壓水井現在怎麼樣了?」
藍曦臣開口道:「我跟明玦兄說過這個事情,可以鍛造,鍛造空心的鐵柱不難,難的是長度,不管是鍛造還是運輸,太長都不方便。」
江月白想到了前面安裝的時候,那就是一個超長的管子,怕的就是沒辦法焊接這才一整個弄的。
現在的工藝直接鍛造幾米,十幾米的一整個確實有難度。
不對啊,他好像忘了點啥。
江月白難得的想起來了岐山溫氏。
「岐山溫氏不是用火的嗎?高溫情況下,兩根短一點的鐵管也能融合成長的吧?」
藍曦臣陷入了沉思,確實兩個短的銜接處經過高溫可以銜接成長的。
要是可以,甚至還可以把出水口銜接起來,這個聶氏能做到,但有點難。
「溫氏能願意嗎?」
不是自己幹活,江月白說的很是輕鬆。
「這是為百姓的好事,他家肯定願意啊,不行就把溫晁借來用用好了。」
「反正溫晁在家也是吃白飯的,物盡其用嘛。」
一邊另一個桌子吃著飯的薛洋聽著江月白說的話,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