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在江月白跟藍曦臣進門,他就看到了兩人。
藍家頭上的抹額跟衣服實在是太好認了。
那人還叫的曦臣哥,要是他沒記錯,藍家現任家主就叫藍曦臣。
另一個穿的很是招搖,衣服很好看,說話也很是囂張,他喜歡!
能跟藍家宗主一起,嘴上說的聶明玦的名字,應當就是仙督口中的月公子了。
仙人?
他可不認為天上有什麼神仙。
要是有神仙,他為什麼求過了,也拜過了,他還會經歷那些?他的手指還會沒了?
愚昧。
就連仙督居然也會想到退縮,還害的他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那塊陰鐵把人穩住。
這次過來,也是因為爍陽常氏,仙督同意他過來殺人了,還派了人一起,是幫助,也是監視。
畢竟他對於陰鐵,可是比旁人知道的多得多,仙督還需要他。
爍陽常氏與清河聶氏接壤,這邊出了事情,必定要有人過來查看。
本來聽聞聶明玦去了雲深不知處,還覺得可以下手了,沒想到聶明玦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還帶的藍家的宗主跟這位月公子。
藍曦臣的腦子在思考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江月白聽到了小小的笑聲,還有探究的視線,探究的視線感覺的多了,但充滿著惡意的不多見。
他尋思來了這邊也沒有得罪過人啊!
(溫晁選擇性遺忘,不算人。)
江月白好奇的看了過去,就看到了笑的很好看的薛洋。
真是的,笑的那麼好看幹嘛,害的他都晃了下神。
薛洋也看到了江月白,拿著手上的酒杯,挑釁的舉了舉然後一飲而盡。
修行之人,對於別人的視線敏感,察覺到他的視線,薛洋覺得正常,而且他也並沒有演示,而是光明正大的在看。
江月白腦袋上飛了一個問號?
看他幹啥的?還給他敬酒?
這是看他帥?所以崇拜他嗎?
這大中午的,旁邊還有藍曦臣呢,不能喝酒。
江月白拿著茶杯隔空朝著薛洋舉了舉。
薛洋:?
自己是在挑釁,他在幹嘛?
也在挑釁自己嗎?
江月白想到了薛洋愛吃糖,招了招手,讓人把薛洋那一桌子的飯菜掛他們帳上,等下他們結,另外就是給人送一盤金毛獅子魚過去。
金毛獅子魚也是甜的,將就一下得了。
人家都那麼崇拜他了,還給自己敬酒了,自己請個飯也應該。
再加上,藍曦臣在的,又不要他掏錢。
藍曦臣疑惑的看著江月白跟人隔空碰杯,給人送菜,說著等下一起結帳。
「月兄認識?」
江月白搖頭道:「不認識啊。」
藍曦臣不理解了,不認識就請吃飯?
「那這是……?」
江月白看著藍曦臣道:「他都敬我酒了,那肯定是崇拜我啊,請他吃飯唄。」
藍曦臣:……
他怎麼感覺好像不是這樣呢?
有點感覺那人是挑釁。
薛洋則是看到小二送來的金毛獅子魚陷入了沉思。
自己在挑釁,那人給他送菜,還是金毛獅子魚?
難道那人知道他愛吃甜的?
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那為什麼現在才來?
薛洋的道心有些破碎了。
沒忍住拿著筷子吃了一口魚,又覺得自己不爭氣,吭哧吭哧的把魚肚子的肉吃完,扔了筷子就走了。
都氣的忘了結帳。
走了半路才想起來又折了回去,才知道帳被江月白這一桌結過了。
江月白也覺得奇怪,自己跟藍曦臣說著話呢,另一邊的薛洋瞪著他,惡狠狠的吃著魚,吃著吃著就把筷子一扔人走了。
江月白看了一眼魚,只剩下魚頭魚尾了,還是個老吃家,只吃魚腹。
江月白吃的差不多了,本來點心就還沒消化的。
藍曦臣心裡本來就還想著聶明玦那邊情況,吃的很快,也很優雅,看著江月白放下了筷子,問人了一聲就結帳了。
江月白還尋思兩人是不是要推讓一番的,沒想到這人直接就結帳了,讓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外面,江月白看到有賣糖葫蘆的。
「曦臣哥,吃不吃?」
藍曦臣看著糖葫蘆道:「我就不用了,你自己吃便好。」
江月白拿了一根糖葫蘆,手上把錢給了賣糖葫蘆的老伯道。
「這可不是我不給你買哦,是你不吃。」
藍曦臣無奈的笑著點頭。
江月白咬了一口糖葫蘆,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怎麼這麼酸的。
江月白不信邪,又來了一口,還是很酸。
瞬間從兜里又拿出了銀子。
「老伯,全要了,不用找了。」
「正好帶回去給你弟弟藍湛還有聶懷桑他們吃。」
老伯接過銀子,把杆子直接給了江月白,連忙接過跑了。
再不跑,怕有心人看到了,怕是沒命回去。
「曦臣哥,吃一個吧,助消化。」
藍曦臣:……
真的把他當傻子了嗎?
他眼睛沒有瞎,看到剛剛他被酸到扭曲的臉了。
但藍曦臣還是接過了江月白手上的糖葫蘆。
確實酸。
江月白看著面無表情吃著糖葫蘆的藍曦臣很疑惑。
難道藍曦臣拿著的這個不酸嗎?
想嘗嘗……
藍曦臣看明白了江月白的想法,壞心眼的加快了速度,吃到最後兩個,拿著手帕把自己吃過挨著的一個山楂拿了下來,剩下了一個遞給了江月白。
「要嘗嘗嗎?」
江月白沒想到藍曦臣這人還怪講究的,知道不能把自己吃過的給人,還拿著手帕把挨著的那個取走了。
(真把人當傻子了。)
看著人吃了那麼多,應該確實是不酸,江月白就接了過去,外層的糖衣破碎,裡面的酸澀充滿了口腔。
江月白緊咬著牙咽了下去,譴責的看著藍曦臣。
藍曦臣有些好笑的看著江月白。
還不是他先開始的,要是不酸的話,他怎麼會吃的這麼快的。
返回酒樓結帳出門的薛洋就看到了兩人共吃一串糖葫蘆的這一幕。
臉一下就扭曲了。
這兩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不對?這兩人有一腿!
薛洋滿眼複雜的看著兩人,就又看到了江月白把手上的糖葫蘆杆子給了藍曦臣拿著,自己瀟灑的走著。
藍曦臣笑的一臉不值錢的跟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