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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陳情令40嘿,這個他還真沒有

2026-09-30 14:52:53 作者: 其實雨不大1西瓜籽

  實際上是江月白吃到了酸的糖葫蘆,還是自己花錢買的,就很生氣。

  那麼多糖葫蘆還在自己的手上,更生氣了,眼不見心不煩,就扔給了藍曦臣扛著。

  藍曦臣就是覺得好笑。

  「吃到酸的還全買了,還給我,現在自己又生氣?」

  江月白死魚眼的看著藍曦臣。

  「那你還給我吃?」

  藍曦臣笑道:「不是你想吃嗎?」

  江月白才不會承認自己想要吃呢。

  「我說了嗎?」

  藍曦臣無奈道:「好好好,我的錯,那我們現在回去找明玦兄了好不好?」

  江月白被藍曦臣氣到了,什麼叫好好好,他的錯,本來就是他的錯。

  搞的他好像是無理取鬧一樣。

  自己就是沒有說要吃啊。

  而且這個哄孩子的語氣是幹嘛的。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兩人往回走了,江月白眼尖就看到了薛洋。

  總不能光自己吃酸的糖葫蘆吧。(藍曦臣的不酸,江月白沒覺得藍曦臣吃的是酸的,一點表情都沒有)

  三兩步到了薛洋面前,拿了一根糖葫蘆塞到人手上,一句話不說就又走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藍曦臣知道是怎麼回事,想要說話,又怕江月白生氣,看著江月白走的飛快,也顧不上說了,對著人點了點頭也走了。

  薛洋看著手中的糖葫蘆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要給他?

  不過薛洋也是真的愛糖,已經到了自己手裡那就吃唄,不吃白不吃。

  一口下去,先是糖衣的甜,然後就是山楂的酸澀。

  薛洋無語的笑了出來。

  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再往後一看,哪裡還有江月白跟藍曦臣的身影。

  而江月白跟藍曦臣其實沒走,就在旁邊一家酒樓的二樓看著薛洋呢。

  江月白看著被酸的一臉扭曲的薛洋哈哈大笑。

  一邊的藍曦臣也一樣無奈的笑著,月公子還真是小孩子氣。

  

  不過後面江月白就不笑了,有點笑不出來了。

  薛洋把那串糖葫蘆一口口全吃了。

  明知道是酸的,上面只有那一層糖衣是甜的,但他還是吃了。

  藍曦臣也奇怪,皺著眉看著底下的薛洋,又看了看江月白道。

  「月兄,我們去找明玦兄吧。」

  江月白點了點頭就跟著走了。

  江月白是知道為什麼的,薛洋也是個可憐孩子來著。

  反正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不可憐的。

  全員可憐娃。

  魏無羨父母雙亡流浪地球。

  江澄跟江厭離父母兩人完全就是愛而不自知。

  聶家兄弟聶明玦跟聶懷桑,哥哥小小年紀扛起家裡宗主重任,還帶有附魔刀法反噬言重。

  弟弟總覺得哥哥不理解他,這個算是過的幸福的。

  金子軒那麼老大的一個人了,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父親一些事情的。

  不然不會總愛把事情憋在心裡,愛里長大的孩子應該是活潑開朗勇於表達的。

  藍家這邊,父母兩人不靠譜,老古板叔父帶大的,缺愛的可怕,也單純的可怕。

  薛洋這邊嘛,小小年紀,沒了手指,信任崩塌後,不相信任何人,害人害己。

  溫情跟溫寧原本生活的好好的,結果舞天女沒了陰鐵,這邊溫寧被攝取了靈識,溫情想要給弟弟治好,在仙督手下做事,得到權利的同時又處處受人脅迫。

  這樣看來,居然是溫晁這個壞種生活的最好!

  果然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不過後面也是被嚇的夠嗆。

  江月白想七想八的跟著藍曦臣回去找聶明玦。

  另一邊早提心弔膽的一早上課的聶懷桑到了中午才知道哥哥已經回去了,頓時鬆了口氣。


  在聽到是跟江月白一起,就開始不忿了起來,出去玩又不叫他!

  藍啟仁這邊則是一下課就得知了藍曦臣臨時外出有事,還是跟江月白和聶明玦一起,又開始了操心。

  聶明玦來他知道怎麼回事,聶家的刀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幾大世家都知道。

  聶家的刀威力大,但活不長。

  就是不知道江月白又去幹嘛了。

  他昨天還好,今天看著空位,總覺得不得勁,他不應該為了一己私慾想岔了,同意了江月白的不去聽課。

  他可以不相信江月白,但不能不相信一手養大的忘機啊,忘機肯定不會那樣的。

  他都想好了,讓人下午就接著去上課的。

  沒想到這人跑的這麼快。

  藍啟仁皺著眉吃著飯,吃完飯,就有弟子把早上江月白給藍啟仁帶的冬棗拿了過去。

  「先生,這是早上月公子送來的冬棗,說是他島上剛摘下來的,送來給先生嘗個新鮮。」

  藍啟仁看著盤子中的冬棗,拿了一顆嘗了嘗,味道不錯,有心了。

  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性子跳脫了一些。

  不想上課就不上吧,有問題直接來問就是了。

  (沒辦法,家裡的兩個孩子心大,跟著叔父長大,一個古板的要死,冷冰冰的,一個看似溫和,實際也是個沒開竅的不通感情,還沒人對叔父這樣的,小老頭這可不就是感動了嘛。)

  另一邊的聶明玦實在是服了,他就跟父母說兩句話的,兩人就跑了,還是去吃飯了。

  回來了也不知道給他帶個飯,帶的糖葫蘆。

  江月白笑嘻嘻的把藍曦臣扛了一路的糖葫蘆拿了一個給聶明玦。

  「嘗嘗,特意給你帶的。」

  聶明玦哼的一聲,翻了個白眼接過糖葫蘆,不吃白不吃。

  牙齒咬碎糖皮,結果傳來的全是酸澀。

  聶明玦表情扭曲的扔了糖葫蘆扛著刀就對著江月白砍了過去。

  江月白連忙躲在了藍曦臣身後。

  「不講武德啊你!」

  聶明玦揮舞著大刀道:「跟你還要講什麼武德,你有嗎?」

  江月白想了一下,嘿,這個他還真沒有。

  打溫晁都是捆著打的。

  溫若寒也是一樣。

  藍曦臣夾在兩人中間,還要護著糖葫蘆,辛苦的不得了。

  江月白轉了幾圈實在是轉不動了,拿著藤蔓直接把人捆住了,大口喘著粗氣坐到了一邊的石頭上。

  「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呢!不好吃就不吃了唄,打人幹嘛的。」

  聶明玦被藤蔓捆住了,憋屈的不得了,根本不想對江月白說一句話。

  江月白又開始了叨叨叨。

  「而且這是你們聶氏的地盤,這糖葫蘆不好吃能怪我嗎?我都沒怪你呢,你們這邊什麼地啊,長的山楂都不好吃。」

  想到這裡,江月白覺得自己的錢白花了,伸手就往聶明玦懷裡掏。

  藍曦臣睜大了眼睛。

  「月兄……」

  江月白頭也不回繼續在聶明玦懷裡掏錢袋道。

  「錢不能白花啊,等等的,我好像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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