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看著在他懷裡掏著錢袋的江月白都要氣死了。
怎麼會有人如此…如此不要臉!
江月白摸完錢袋,還在人胸肌跟腹肌上摸了兩把,嘴上口花花道。
「沒看出來啊,明玦兄,你這身材不錯啊!以後嫂子有福了!」
說著還吹了個口哨。
聶明玦面紅耳赤的看著數著銀子的江月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一邊的藍曦臣簡直是真的被驚呆了。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
江月白可不是個吃獨食的,把錢袋拿出來之後,看著裡面的銀子,分成了兩份,一份給藍曦臣遞了過去。
「見者有份。」
藍曦臣看著聶明玦的那副憋屈樣子,伸手笑著接過了。
「多謝月兄。」
江月白嘻嘻哈哈的把藍曦臣手上扛著的糖葫蘆放進了空間道。
「好說好說。」
嘿,出門一趟,沒花錢還掙了。
聶明玦看著分贓的兩人,氣呼呼道。
「你們兩人還真好意思。」
「他就不說了,藍宗主你也這樣。」
說好的君子之風呢?說好的雅正呢?
不等藍曦臣說話,江月白就接過了話茬。
「唉唉唉,這話怎麼說的,這是精神損失費懂不懂,剛剛咱倆圍著人家轉圈圈,你拿著大刀,多讓人害怕的。」
聶明玦是真的要氣死了。
藍曦臣還會害怕?
明明他們沒一個害怕的!
藍曦臣吭哧吭哧的笑的根本停不下來,看著聶明玦的這個樣子開口道。
「好了,月白,快鬆開明玦兄吧。」
江月白看有了台階,立馬就下了,收回了藤蔓,一點都不像是聶明玦一樣沒眼色。
「不能在打了啊,不然我把你吊到懷桑屋子門口。」
聶明玦想到自己要是被吊在弟弟門口,一時間又生氣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一臉的怨夫樣子。
江月白嘖嘖出聲詢問道:「回藍家還是怎麼樣?」
聶明玦本來是想要就待在這邊處理刀的事情的。
但剛剛聽到了弟弟聶懷桑,想了想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藍家吧,有幾天沒見懷桑了。」
江月白壞心眼一下就上來了,取出雲,幾人上到上面,然後想了想開口道。
「懷桑啊,最近還不錯,學習蠻刻苦的,有時候你也別要求他太多。」
聶明玦根本不信江月白說的,轉頭看向了藍曦臣。
藍曦臣點了點頭道:「確實不錯,相比以往,好了很多。」
(純昧良心說的,這已經來的是第三年了,再不畢業,他們都覺得是他們的問題了。)
聶明玦聽到藍曦臣這麼說,一下就信了。
這就是口碑啊!
到了藍家,聶明玦心裡還是覺得自己去看看的好。
江月白想著看熱鬧,就拉著藍曦臣一起跟著了。
到了旁邊側面三人偷偷看,就看到了裡面的聶懷桑在打瞌睡。
哈哈哈哈哈哈。
江月白早就想到了的。
昨夜熬夜,今天精神肯定不好,他也是沒想到,這聶懷桑早上沒睡,到了下午正好聶明玦來了,被看到打瞌睡了。
聶明玦想要衝進去的,藍曦臣跟江月白兩人連忙把人拉住了。
人家上課呢,現在進去是擾亂課堂秩序!
不過裡面的人還是聽到了,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三人的背影,其中一個還在掙扎。
藍色的是藍家的,那個彩色的不用說就知道是月公子,只有月公子是這麼張揚的。
兩人中間夾著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別人不認識,聶懷桑還能不認識嗎?
看到他大哥的一瞬間,魂就飛走了。
完了完了完了。
早上他那麼刻苦的,他大哥怎麼不來的,偏偏是他剛剛打瞌睡的時候來的。
這也不能怪他啊!
昨晚熬夜看書,今天早上又提心弔膽了一早上。
這中午知道他大哥回去了之後,這才放心打瞌睡的。
他大哥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怎麼這麼背啊!
聶懷桑這是第一次希望上課的時間再長一點點,不想要下課。
一邊的魏無羨看到了聶懷桑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奇小聲詢問道。
「聶兄,怎麼了?剛剛那人你認識?」
聶懷桑真的想要死了,眼睛半睜不睜,一副要斷氣的樣子道。
「不巧,正是家兄。」
魏無羨瞬間睜大了眼睛。
嘶,聶兄危矣啊!
聶懷桑想了半天,覺得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繼續睡吧,安心的就繼續睡了。
而另一邊被藍曦臣跟江月白拉走的聶明玦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我發現你們嘴裡就沒一句實話,這叫認真刻苦嗎?」
「他月白就算了,曦臣你怎麼也騙我!」
「我就說他來了兩年了,怎麼次次考不過,天天睡覺那能考過嗎?」
「還有,你們攔著我幹嘛的?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江月白煩了,捂著人的嘴道。
「藍氏家規,不可喧譁。」
聶明玦:……
他又不是藍家的人,他就是來做客的!他這也要遵守嗎?
藍曦臣:(。ò ∀ ó。)
沒想到月公子就上了一天的課,家規就能脫口而出了,看來學的確實不錯。
月公子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就是不愛學,不喜束縛。
到了藍曦臣這邊院子,江月白這才放開了捂著聶明玦的嘴的手。
聶明玦氣的揮著袖子坐到了一邊不理人。
他算是發現了,自從認識了江月白之後,這幾個月生的氣,比他兩三年加起來的氣都多。
江月白還想著要聶明玦收拾聶懷桑呢,現在可不能把人氣跑了,殷勤的拿了一些點心出來。
「明玦兄,先吃點的,這都過了飯點了,你也不覺得餓的。」
聶明玦看著面前的吃食,一下就又原諒了江月白,也不能全怪人家的,自己確實有時候也是衝動了一些。
人家也給自己出了不少主意的,就刀靈的事情,對他聶氏就有恩。
聶明玦伸手拿著點心就開吃了。
江月白開始了叨叨叨。
「懷桑也不是天天打瞌睡的,可能就是昨夜複習晚了些,今天這才打瞌睡的。」
「我昨夜是看到了的,他房間的燈亮了半宿。」
江月白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妥妥的火上澆油啊!
但凡換個人都覺得有問題了,偏偏這人是聶明玦。
(特指一邊看戲的藍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