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恨鐵不成鋼道:「還不是天天打瞌睡,我就來了這麼一次,他就是在打瞌睡的,我沒來的時候,他打了多少次瞌睡的?」
「你也別為他開脫,半夜刻苦學習?你猜我信不信。」
江月白點頭道:「我信他。」
聶明玦:……
「你怎麼什麼都信啊,有你不信的嗎?」
江月白無辜道:「我信你不喜歡男的。」
聶明玦無語了,頭好疼,腦子要壞掉了。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無奈開口道。
「月兄……」
雖然這些並沒有什麼,有錢人家的少爺養的書童一部分就是男子間的事情。
還有就是那些文人,也會把此說為雅事。
但這樣光天白日直接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月白疑惑的看向了一邊的藍曦臣,叫他幹啥?
藍曦臣思考了一下,感覺還是給江月白說清楚一點比較好,月公子還是太過於單純了些。
「男子之間,世間確有此,但更多為權利與階級的差序,如士紳與尤憐,家主與僕從,說著是風流韻事,不過是權力的延伸罷了。」
「畢竟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若公開,便為悖逆人倫。」
江月白算是聽明白了,玩玩可以,正兒八經還是男女之間唄。
不愧是老古板家裡出來的。
一邊的聶明玦冷哼了一聲道:「不就是私慾作祟嘛,說的那麼好聽幹嘛。」
「還風流韻事。」
江月白難得的感覺聶明玦長了點腦子了。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
「雙方都有選擇的權利,當沒選擇的時候,也只是因為站的不夠高罷了。」
「人世匆匆,不過也就三萬日,跟著心走便是。」
「感情這個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要自己能承擔後果,不欺騙他人,是男子還是女子又何妨?」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又想到了弟弟,腦袋有些疼。
莫非月公子……
聶明玦皺著眉道:「你們這都說的什麼啊?怎麼聽著這麼複雜的。」
「兩人能相處到一起便好了嗎?」
江月白覺得聶明玦剛長出來的腦子又回去了,好像又沒長回去。
「對啊,就是相處舒服就好了啊,沒別的。」
「總不能說相處不來,還要在一起吧。」
藍曦臣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道。
「話雖如此,但……」
江月白對於這個,比他們更明白,立即開始了懂王演講。
「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跟大多數人不一樣唄,然後就有異樣的眼光,怕的是這個是吧。」
「就拿你剛剛的權力來說,各個世家子弟,大家都是普遍練劍,藍家是琴,或者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但都是器具為主。」
「溫家呢?控火之術。」
「要不是溫家強大,早就被打為邪魔歪道了不是嗎?」
「所以說啊,當能力到達一定地步之後,你說的話,做的事情,就是對的。」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是嗎?」
「再一個,誰天天閒的沒事老是盯著別人看啊。」
「百姓尊重你們這些世家,難道是因為你們好看嗎?是因為你們家庭和諧嗎?」
「是因為你們降妖除魔,能保護他們,他們能好好過日子,他們感恩,打心底尊重你們。」
「要是家庭和諧這一個,金光善的那個作風,金家早就倒台了。」
他對於兩個男的之間,並沒有感覺什麼厭惡,反感或者不對,就是很平淡的那種。
孩子在末日都要餓死了,還管你什麼樣的感情的。
這最起碼也物種相同,那時候他還在網上看過三哥跟蜥蜴的新聞,那才叫炸裂好不好。
江月白其實是想要拿藍啟仁舉例子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藍啟仁這個長輩也不行啊,這不是照樣沒結婚的。
但藍曦臣在這裡,不好說人家長輩,江月白這才沒說。
變成長大的大人了,居然知道住嘴了,難得啊!
江月白對於自己的表現很欣慰。
感覺自己棒棒噠。
藍曦臣聽到這個真的是很無奈了,月公子當真是太過於率真了,什麼話都往外說,一點都不設防。
聶明玦倒是很贊同江月白的想法。
「就是啊,要是我聶家有一天保護不了百姓,那我寧願他們快點跑,跑到你們姑蘇也好,又或者雲夢也好,活著就行。」
「金家,嘖。」
聶明玦其實也看不上金家的做派的,奢靡,家風不正,他也不是沒聽說過,家裡亂的很。
江月白看著聶明玦都嫌棄金家了,哈哈大笑好奇道。
「那你說,金家好一點,還是溫家?」
聶明玦:……
就非得在這兩個裡面選一個嗎?
其實聶明玦對於溫家是有一點複雜的。
當初他父母去世,他小小年紀扛上家族重任,還有年幼的弟弟,族中也並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言堂,而是分為了好幾派。
那時候的聶家簡直就是一口肥肉,誰都能咬上一口。
在眾位仙門之中,溫家算是老大,雖然有些人蠢蠢欲動,但沒看到溫家動,更多的是在觀望。
要說幾大世家,金家就是蠢蠢欲動,一直觀望的那個,想要吃肉,又膽小怕事不願意做那個出頭鳥。
其他都是一些小世家,不足為懼。
也就是這個,讓他有了喘息,家裡的事情有了時間擺平穩定,不至於被外面那些人蠶食。
這樣看的話,好像溫家比金家好?
江月白看聶明玦不說話,表情還變來變去的,又轉頭看向了藍曦臣。
「曦臣,你怎麼看?」
藍曦臣:……
剛開始,曦臣兄,然後曦臣哥,現在曦臣……
「不知。」
江月白感覺到了無趣,又開始給聶懷桑開始挖坑了。
「快要下課了吧?」
藍曦臣算了下時間點了點頭道。
「還有半個時辰結束。」
一小時啊,那快了。
江月白壞心眼道:「估計懷桑剛剛被明玦兄你這麼嚇了一下,後面肯定能好好聽課的。」
藍曦臣抽了抽嘴角,今日懷桑怕是得受苦了。
聶明玦聽到江月白說的話,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又覺得是對的。
江月白的坑是一個接一個的,裝模作樣道。
「明玦兄,有時候不要把懷桑逼得太緊了,我看懷桑上課還蠻認真的,也就是今日……」
「等到下課之後,你可悠著點,說說就行了,千萬別動手的,孩子大了,也是要面子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聶明玦就又想到了之前溫晁嘲笑的話。
「他要面子,那我呢?」
「這都是第三年了!到了現在上課還不認真,還打瞌睡!」
江月白眼睛發亮,嘴上卻說道:「哎呀,看你說的那話,懷桑肯定在好好學的,剛剛就是剛午休完,可能沒緩過來,現在肯定是好好聽課的。」
上學最怕的是什麼!
教室後門突然長出來的人!
窗邊長出來的人!
走了又回來的人!
懷桑啊!機會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