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常年看叔父教導學生,怎會不知接下來是如何。
要說弟子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正是巡查過後,覺得巡查已過,便更為放鬆的。
月公子當真是性格…活潑……
聶明玦也怕是冤枉了弟弟,聽著江月白一直說著聶懷桑的好話,說著懷桑是有認真學習,覺得要不還是再去看看好了。
「行,既然你都說了,那咱們就再去看看。」
「要是這次過去,他還是那副樣子,你後面不許再給他說好話!」
說完還瞪了江月白一眼,就知道給人說好話,還打起了掩護。
聶明玦心裡既覺得弟弟在社交方面優秀,能交到好朋友,又恨鐵不成鋼,來了不知道好好學習。
江月白毫無察覺哐哐點頭,跟著聶明玦往外走。
藍曦臣也跟著一起,怕把事情鬧大。
絕對不是因為他想要看熱鬧。
三人又來到了聽課的這邊,就又又又看到了聶懷桑在打瞌睡。
江月白看著聶懷桑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他也是上過學的好吧!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那個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聶明玦腦袋上青筋爆起來了,他的好弟弟聶懷桑還真是讓他輸的徹徹底底!
人家一次一次的給他說著好話,結果呢?
還是在打瞌睡,沒有一點聽課的樣子。
他送他來就是打瞌睡的嗎?
藍啟仁也看到了聶明玦,又看了一眼時間,也就是一盞茶時間就下課了。
這三人都來了這是第二趟了。
罷了,今日早點下課。
藍啟仁上課的時候,聶明玦還能忍一忍,但藍啟仁已經下課了,聶明玦是忍不了一點。
而且聶懷桑上課的時候不好好聽,一說下課,瞬間就醒了!腳步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一瞬間落在了聶明玦眼裡更是火上澆油。
聶明玦咬牙切齒道:「聶!懷!桑!」
聶懷桑屬實是冤枉,昨晚真的他好好看書了!
今早又是提心弔膽,又是下午被嚇了一通,這知道大哥來了,才想著下課快點找大哥的。
聶懷桑聽到大哥的聲音,迷茫的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藍曦臣藍宗主,還有月公子跟自家大哥一起。
「……大哥?」
江月白不斷的給人使著眼色,像是眼睛抽筋了。
聶懷桑看來看去,也沒明白兄弟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其餘人也看到了聶明玦跟藍曦臣還有江月白,紛紛拱手行禮。
「聶宗主,藍宗主,月公子。」
聶明玦深吸一口氣,還記得江月白說的,這麼多人在呢,給孩子一點面子,硬生生的把火氣壓了下去,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聶懷桑連忙跑到自家大哥面前,一臉無知的看著人。
「大哥,你怎麼來了啊?」
聶明玦露出了死亡微笑,拎著人就往自家院子那邊走。
其餘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江月白屁顛顛的跟著聶明玦的步伐走。
孟瑤見狀也連忙跟上。
一邊的藍曦臣感覺腦袋有些疼,也跟了上去,到了江月白旁邊,微微俯身小聲道。
「月兄……」
江月白轉頭就看到了那一張平靜而又擔憂的臉,他知道藍曦臣的意思,拍著胸口保證道。
「放心,我肯定不亂說話。」
藍曦臣有點不信。
孟瑤在身後看到這一幕,心緒萬千,什麼時候公子跟藍宗主這般要好了。
不過也是,公子這樣的人,怕是沒有人會不喜歡。
幾人到了聶懷桑在的院子,坦然的跟著人進了屋內,就看到了兩兄弟的追逐戰。
江月白看著聶明玦光追了,手上也沒個武器什麼的,順手就拿了一邊的雞毛撣子給了人。
聶明玦愣了一下,接過就繼續追了。
聶懷桑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江月白。
兄弟為何背刺於我啊!
藍曦臣眼神幽幽的看向了江月白。
說好的不亂說話,所以遞了雞毛撣子讓人直接動手是吧。
到底是聶明玦更勝一籌,把聶懷桑壓著狠狠打了一頓。
其實也就是抽了幾下屁股而已,是聶懷桑自己叫的太慘了。
金子軒跟魏無羨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跟著一起的,但離的稍微遠了一些,來的也遲了一些,就聽到了聶懷桑的哀嚎聲。
一個個面面相覷,然後離去。
先是金子軒走的,無聊。
後面是溫情跟溫寧兩姐弟。
魏無羨倒是想看熱鬧,但被江澄跟江厭離兩人拉走了。
聶明玦是收了手的,而且這也是在別人家裡,外面那麼多人的,打聶懷桑這一次,就是讓他長長記性的,還沒必要打死打殘。
聶懷桑當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之前也不是沒被他哥看到自己開小差啊!
怎麼這次他哥這麼生氣的?
而且月兄還給他哥遞雞毛撣子!
一旁的孟瑤看著這個情況道。
「聶宗主,消消氣,懷桑已經知道錯了,現在已到膳食,大家先用飯吧。」
聶懷桑在一邊點著頭,躲在孟瑤身後,他真的知道錯了。
聶明玦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坐到了一邊。
孟瑤揮了揮手,讓人把膳食拿了過來。
一盤盤的素菜,還有藥膳湯,聶明玦瞬間變了臉色。
他怎麼就忘了藍家是這樣的伙食的。
藍曦臣跟著一起用飯的,江月白也不敢把吃的往外掏,大家難得安靜的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藍曦臣就告辭了。
聶明玦也跟著走了,還有事情沒說完呢。
藍曦臣跟聶明玦一走,瞬間屋內就開始鬧騰了起來。
聶懷桑看著江月白像是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道。
「月兄,你剛剛給我哥遞雞毛撣子。」
江月白抬頭眨巴眼睛道:「嗯,我遞的,怎麼了?」
聶懷桑看著江月白這個理直氣壯的樣子,一點都不好了。
「月兄,我們可是兄弟啊!」
江月白不解道:「正是因為我們是兄弟,我這才給你哥遞的啊!」
「長痛不如短痛,讓你哥打兩下出氣也就罷了。」
「你一直跑,你哥這不是更生氣嘛。」
聶懷桑覺得江月白說的有點不對,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江月白繼續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聶懷桑茫然的看向江月白。
啊?什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