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逐流很是好奇孟瑤的金丹,開口道。
「逐流可否一觀?」
孟瑤看向了一邊的江月白。
江月白無所謂道。
「看唄,這有啥的,後面你跟溫旭還得教他劍法呢。」
溫逐流眼神看向了孟瑤,孟瑤點了點頭。
溫逐流先是伸手到了胸口,就探到了嬰兒拳頭大小的金丹,瞬間睜大的眼睛。
然後又朝著腹部探了探,一樣大小。
這樣說來,以後別人一顆金丹,孟瑤這邊就有十顆,上面胸口五顆,腹部還有五顆。
溫逐流有點碎了,這樣的金丹他化不了。
這金丹這麼容易就能弄好嗎?
跟玩兒一樣的就好了?
溫逐流有些破防了。
溫旭著急的看著溫逐流。
「怎麼說?」
快說結果啊!
溫逐流沒答話,看了一眼江月白。
看到江月白一臉好奇的樣子,這才開口。
「很好,跟別人比起來,差不多是五倍左右的大小,我化不了,太大了。」
孟瑤:……
所以他剛結的丹差點就被化了嗎?
溫旭睜大了眼睛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不耐煩的揮手道。
「弄好了就練劍去,溫逐流留下。」
溫旭想了想道:「就在院子練可好?」
江月白無語道:「看我幹嘛,我又不練,我要練會叫你的。」
溫旭又轉頭看向了孟瑤。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孟瑤點了點頭說好。
他在哪裡都可以的,院子就在公子眼皮子底下,公子要找他,一眼就能看到,這樣更好。
江月白到了二樓露台,拿著桌子凳子坐下,看著底下的孟瑤扎馬步。
溫旭對著孟瑤不知道在念叨什麼玩意。
溫逐流沉默的杵在邊上。
江月白看了人一眼道。
「坐啊,站著幹什麼?」
溫逐流繼續沉默,然後坐下。
江月白起的早,現在有些困。
然後就又想到了藍啟仁跟藍曦臣還有藍忘機。
嘶……
也不知道藍老頭現在怎麼樣了。
江月白瞅了瞅空間裡的東西,法寶什麼他又有些捨不得,吃的倒是可以。
他島上什麼都有的。
窺屏的小零看了一眼現在宿主的餘額很是無語,不愧是守財奴,這都差不多十萬的系統幣了,一點都不帶花的。
江月白看著島里現在種的東西,來點草莓好了,按照島上出來的這些水果,他每樣輪一遍,也能送個幾十上百天的。
腦內傳信給兔柔柔摘兩筐草莓讓仙鶴送過來。
一筐自己這邊吃,一筐送到藍家那邊。
然後就拿出了花箋,也就是那種彩色帶著圖案的信紙開始了寫信。
他拿的是帶著藍綠色的山水圖信紙。
紙是拿出來了,江月白卻不知道怎麼寫了。
我錯了?
什麼時候能回去?
你們還好吧?
感覺那個都不是很合適。
最後磨磨唧唧的寫道。
【見字如晤,這是給你們的水果,叔父還生氣嗎?生氣就回信,不生氣就不回,我就回來了。】
江月白看著自己寫的信,點了個贊,自己真棒。
一邊眼睜睜看著江月白寫信的溫逐流。
信還可以這麼寫嗎?
江月白拿了配套的信封把信裝上,通知仙鶴可以過來了。
仙鶴很快就到了江月白這邊。
溫若寒察覺到了結界波動看了一眼,是仙鶴,又是月白!
煩死了。
就不能每次打個招呼讓人開結界門嗎?
江月白看到仙鶴背上的大框,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了我的鶴。
仙鶴不語,一味的吐著舌頭裝累。
江月白給了一巴掌道:「這段時間都是鯤鵬出門辦事的,這麼點東西就累了?要不讓小零帶你走?」
仙鶴裡面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可別,它不想要回去,這邊舒服,吃的好睡的好,還沒人管它們。
回去之後給人當坐騎就不說了,要是遇到沒品的,還得去給人打獵,拔了毛給人做衣服什麼的。
江月白拿了一筐草莓下來,就看到筐子了裡面還有盒子,打開之後就像是切開的蛋糕八個的那種分格,外觀就像是放月餅的那種,好幾層的。
每個格子還都是不一樣顏色的草莓,白的,黑的,黑紅的,淡紅的,粉紅的。
每個格子還鋪設了月亮紋標識的墊布。
厲害了,小兔子!
真給他長臉。
包裝的重要性這不就體現出來了嘛。
這麼一包,可真好看。
江月白提出來看了看,一共是五層,五穀登豐之意。
六六六!
難怪這麼大的一筐。
江月白把信塞在了仙鶴嘴裡,拍了拍仙鶴就讓滾蛋了。
仙鶴委屈巴巴的叼著信,背著筐子就走了。
到了藍家,直接就朝著藍曦臣那邊院子飛了過去。
它是個有眼色的鶴,老頭在教學的。
藍曦臣看到仙鶴,就立馬走出了院子。
仙鶴把背上的筐子放在地上,(用靈力托起來的那種,很安全。)
然後把嘴裡的信往前伸了伸。
藍曦臣伸手接過彩色帶著山水圖案的信封道。
「這是月公子讓你送來的?」
仙鶴不耐煩的嗷了兩聲。
廢話,只有它家公子有仙鶴跟鯤鵬好不好。
藍曦臣打開信,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這還真是月公子的風格。
不回信就是不生氣了,他可就來了。
回信就代表還生氣呢!
生氣還要回信,真是……
藍曦臣打開蓋子看了一眼各色的草莓,一共五層,他提出來了一層,壞心眼的就朝著講課的那邊去了。
還不忘叮囑仙鶴,稍等一會兒他就回來,或者跟他一同前去。
仙鶴無聊,當然是跟著一起了。
今早不知哪裡傳來了風言風語,因為月公子此前跟聶宗主同榻,這才被藍氏逐了出去。
還有一個傳言是因為江月白把藍啟仁的鬍子給剃了,怕藍啟仁生氣,這才跑了的。
這個他知道,是懷桑說的,因為聶明玦就是被月白剃了鬍子的。
這事情解釋也不好解釋,同榻了嗎?
很多人都看到了,解釋不清。
說他為什麼跑?
難道要說也不是全因為鬍子,是因為他綁了他們藍氏雙壁跟叔父一起睡覺?
都不好說。
到了地方,正在自習。
藍曦臣帶著草莓跟信進去,把草莓遞給了一邊的人吩咐道。
「這是月公子送來的,拿去洗洗大家一起分了。」
藍啟仁看了藍曦臣一眼沒說話,藍曦臣把信遞給了人。
藍啟仁看著信中所說的,生氣了記得給他回信,不生氣了他就回來了,氣的差點罵出髒話。
但底下的一個個人都看著,藍啟仁生生的把火氣憋了下去開始回信。
【無理取鬧!】
寫完遞給了一邊的藍曦臣哼了一聲。
什麼時候不好找他,偏偏這時候來找他,讓他有火也沒地方發。
而且這個時辰是吃果品的時候嗎?
都怪月白把人帶壞了!
底下的一個個好奇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仙鶴認得聶懷桑,好奇的朝著聶懷桑那邊走了過去。
看到聶懷桑的課業,瞬間嘎嘎嘎的嘲笑出聲。
聶懷桑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他怎麼感覺仙鶴在鄙視他。
「鶴兄,你幹嘛?」
仙鶴爪子搭在聶懷桑的課業上,繼續嘎嘎嘎大笑。
大家這還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旁邊的魏無羨也跟著笑出了聲音。
「聶兄你…哈哈哈哈哈……」
藍啟仁也看到了,憋著笑咳了咳道。
「安靜。」
魏無羨捂著嘴,立馬安靜了下來。
仙鶴朝著藍啟仁看了過去。
藍曦臣拿著回信晃了晃。
仙鶴過去叼著信就飛走了。
而另一邊的溫若寒也收到了信的,是藍氏弟子送進來的。
早上他問的江月白聽學的事情,怎麼得罪了人,什麼情況。
溫若寒拆開信,就看到了裡面揮揮灑灑的一片。
什麼無理取鬧啊,什麼目無尊長,目無法紀,肆意放縱等等等等,難得的贊同了起來。
可不就是嘛,他好歹是長輩,說剃鬍子就剃,說他邋遢,看的他眼睛疼,還把他指揮的團團轉。
他也是見過藍啟仁的,隔幾年就有清談會一起圍獵什麼的,小時候也一起玩過,小小年紀,古板的不得了。
看來月白把人氣的不輕。
有了共同的遭遇,溫若寒也是心情好了起來,起碼不是他一個人遭罪,拿起筆就開始給人回信說著江月白的壞話。
江月白這時也收到了藍啟仁的回話,看著上面的無理取鬧撇了撇嘴。
他又不是第一天無理取鬧了。
這也就是沒理,要是有理,那還得了。
今天還在生氣,那就明天再問問。
拍了拍仙鶴讓回去,另外就是排班,每天來他這邊一趟送信,還有水果。
仙鶴:……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