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這邊收拾的差不多了,溫旭就帶著溫晁來了,孟瑤也一起的。
溫旭看著江月白拱手道。
「月公子,父親吩咐,往後幾日,由我與溫晁聽從公子調遣,公子有任何吩咐,皆可直言。」
江月白一聽,瞬間樂了。
「真的什麼都行嗎?」
溫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是。」
江月白看著溫旭這一板一眼的樣子,還有那個畏畏縮縮的溫晁,是真覺得神奇啊。
怎麼能兩個孩子,兩種樣子的。
「行吧,接下來幾日,溫旭你教阿瑤練劍,就你們家的基礎劍法就行,倒也不用你們的絕學,免得到時候你家殺人放火的,孟瑤還得給你們背黑鍋。」
這句話說的很不客氣。
溫旭的臉都黑了。
江月白繼續道:「這你可不能怪我的,你弟弟多囂張,你應該也是知道點的。」
溫旭聞言,側頭瞪了溫晁一眼。
溫晁低頭看著腳尖,根本不敢說話,生怕江月白又收拾他。
江月白繼續道:「對了,我也要學,不過是那種好看飄逸,瀟灑的花架子劍法!越好看越好!」
溫旭:……
他溫氏劍法,殺伐凌厲,招招致命,哪裡來的花架子?
可父親有言在先,盡數聽從公子調遣。
「……是。」
江月白滿意點頭,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
自己琴棋書畫,除了棋不怎麼樣,其他都好,實在是下棋太過於彎彎繞繞。
像是打架的話,不算術法,還真不怎麼樣。
跆拳道,巴西柔術,還有無限制格鬥他都學過。
但現代版本說實話,並不怎麼樣,都是削弱了的。
「對了,把溫逐流也叫過來吧,跟他說清楚,我要學的是拳腳功夫,不是化丹的那一招,讓他放心。」
說起來化丹的這一招,他有沒有丹啊?
溫旭看著江月白沒話了,點頭應允道。
「是。」
然後猶豫了片刻道:「孟宗主……好像未曾結丹……」
江月白睜大了眼睛看向孟瑤。
「你在聶家聶明玦沒給你教?」
孟瑤的臉微微一白道:「我在聶家時日漸短,還未結丹……」
江月白無語了。
「聶明玦那個狗東西,連人都養不好,怎麼教人的。」
「早知道咱們就呆在藍家再蹭幾頓藥膳好了,這樣你肯定結丹快。」
孟瑤聽到江月白不是嫌棄他沒結丹,而是說著聶明玦,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嫌棄他就好。
「公子別生氣,聶宗主對屬下很好的,之前別人說屬下,都是聶宗主護著屬下的,還教了屬下不少東西。」
遠方的聶明玦莫名其妙的打了兩個噴嚏,這段時間天氣不錯啊?他感冒了?不應該啊。
江月白嘆了一口氣看向了溫旭。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溫旭:「結丹,還需自身,或……」
江月白不耐煩道。
「或者什麼啊?」
溫旭無奈道:「聽聞有秘法,雙修會快些……」
江月白麻了。
孟瑤臉紅了。
江月白腦殼有些疼,知道你們這些早熟,但不知道會是這麼早熟。
「你這也太……」
「他現在也就才十五,身子骨都還沒長好,怎麼雙修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溫旭帶著點頭道:「有是有,但難度有點大,靈力強盛者可輔助其拓寬筋脈,好吸收靈氣,但此術法不慎就會令人筋脈盡斷。」
「且另一方也要全心全意的信任接納才行。」
十五怎麼就不行了?
十五成婚的比比皆是啊。
江月白算是聽明白了,這事情得相互信任唄,但世間哪來的那麼多信任。
「先把溫逐流找來,看看我有金丹沒,然後再說。」
溫旭震驚的看了江月白一眼。
沒丹你是怎麼練的啊?
一邊的溫晁聽到,屁顛顛的就去叫人了,他實在是害怕江月白,每次見了都沒什麼好事。
江月白拿出來椅子給人坐著說話。
孟瑤在一邊給人倒茶。
溫逐流很快就來了。
溫晁諂媚的笑看的江月白很是無語。
「放心吧,你不犯事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就一邊去。」
溫晁聞言眼睛瞬間亮了。
「是,溫晁告退。」
江月白看著眯眯眼的溫逐流好想要笑,每次看見人就想到了李榮浩。
「那個,你來看看我有金丹沒的。」
溫逐流看了一眼溫旭,腦袋充滿了問號。
溫旭點了點頭,溫逐流這才上前道。
「冒犯了。」
說完就伸手朝著江月白的胸口摸去,空空如也。
江月白略帶疑惑道:「金丹不應該是在肚子這裡嗎?」
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肚臍下面。
溫逐流疑惑的看了一眼,伸手過去,還是空的。
「沒有。」
江月白打開了自己的神識看了一眼自己體內,不管是血管還是小神經之類的細管全是金燦燦的一片,充滿了靈力,那他這應該叫什麼?
金脈?
溫若寒摸完之後就立馬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幾步。
溫旭則是有了其他想法。
「月公子剛剛所說,金丹應在腹部?」
江月白眨巴眼睛道:「對啊,金丹在心臟附近的位置,那要是有人一劍捅穿了,照樣還不是沒救。」
「要是在腹部的位置,在捅穿心臟的同時,靈力修復,應該會能死的慢一點吧,好歹能交代一下遺言。」
聞言溫旭跟溫逐流都抽了抽嘴角。
江月白趁著神識沒關,看了一眼孟瑤體內,很好,血管是血管,神經是神經的。
別說,這腦子這個五顏六色的神經還蠻好看的。
就是胸口的這個金丹吧,坑坑窪窪的,是一點都不圓潤啊。
別人幫忙可能要不斷的試探尋找靈氣進出的地方。
但他這邊直接可以看到,引導靈氣進入體內凝實就好了嘛。
江月白想了一下道:「孟瑤,你信我嗎?」
孟瑤點頭道:「瑤當然信公子。」
江月白對孟瑤絲毫不帶猶豫的樣子很是受用,嘖了一聲道。
「成,那咱們就搞兩個金丹看看的,手給我。」
孟瑤不太懂這些,但他相信,江月白是不會害他的,害他也不用做這麼大的局。
孟瑤把手遞給了江月白。
江月白開口道:「現在開始吸收靈力。」
孟瑤閉眼開始吸收靈力,江月白看著孟瑤體內小顆粒的靈力進去筋脈走一圈,到了金丹的地方就剩了一點點……
這得修到猴年馬月啊。
江月白再看看自己體內全是黃燦燦的樣子,有些無語,開始運功吸收靈力,拉著的手開始輸送靈力。
只見黃燦燦的靈力在孟瑤的筋脈中擴寬筋脈的同時,往腹部跟心臟的位置流竄。
江月白也搞不懂金丹到底放哪裡好。
原本的心臟旁邊是一個,腹部的他放在了肚臍下面一點點。
孟瑤感覺到有點疼,但也感覺到了充沛的靈力,死咬著牙沒吭聲。
江月白也就繼續,原本的金丹也就拇指大小,大一點儲存的靈力不是多嘛,江月白就繼續往大了搞。
孟瑤死命的咬牙不讓自己出聲。
一邊的溫旭感覺到了不對,連忙道。
「月公子,孟宗主這邊……」
江月白一直是看靈力的動向的,孟瑤也不吭聲,他就以為沒事,現在看到孟瑤這笨蛋把嘴都咬流血了,無語道。
「馬上就好。」
這個大小也差不多了,反正他看溫旭的就沒他這個大。
孟瑤想要出聲答話,但他怕張開嘴會痛呼,就沒出聲。
江月白把靈力慢慢撤出,還給筋脈又來了一層保護罩。
就這麼打比方吧。
別人吸收靈力,在筋脈裡面跑啊跑的找路,孟瑤以後吸收靈力,路很平,可以直接開車進去。
江月白弄完之後鬆開了手。
孟瑤大喘著氣,差點摔倒,江月白連忙扶著人坐著到了凳子上。
緩了一會兒,江月白把人頭上的汗擦掉,給人餵了水。
「沒事吧?」
一邊的溫旭跟溫逐流看到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孟瑤試著自己吸收靈力,比以往自己的晦澀不同,靈力進入體內很順暢,自己就朝著金丹的地方去了。
孟瑤立馬朝著江月白跪下道。
「多謝公子大恩,孟瑤此生無以為報,來世願……」
江月白連忙拉著人打斷道。
「可別,我不想要養牛養馬的。」
「對我好點不行嗎?就不能混個財神的位置給我多發點銀子的。」
孟瑤聽到江月白說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公子還是這樣,一點不居功。
真好,他也有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