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直接道:「陰鐵收不收?」
小零打開商城,搜尋了一下陰鐵,類似於陰鐵的還有幽冥木,魔鼎,噬魂鎖等。
價格基本都在兩千多的積分,有副作用的,戾氣大,一般人壓不住,除非修的是鬼道之類的。
陰鐵也就一般,還是碎片,可以當作材料收,價格怕是上不去。
【宿主可以參考這些,每個碎片按照十分之一的價格收差不多。】
江月白看著上面各種東西的價格抽了抽嘴角,幽冥木,可召喚幽冥,價格兩千,副作用,會有一種陰冷半死不活的感覺。
魔鼎,兩千,熬湯一流,各種魔物皆可熬湯,能增加魔力,除了顏色不好,味道不好,其他都好。
噬魂鎖,兩千,鎖人不如鎖魂,勾魂的一把好手,傳說中黑白無常就用的這個,白白白白白,一身全是白,穿白衣會更加有效哦,副作用,會有陰冷感。
江月白看了一眼自己的情緒值,很好,已經幾十萬了,快上百萬了,該說不說,這種世界的情緒值給的是真多,難怪小零一直推薦了。
其中藍啟仁跟藍忘機貢獻的最多,再下來是溫若寒跟藍忘機。
感謝大家助力他拿下噬魂鎖~
咋跟個拼夕夕一樣的,一人幫他砍一刀。
算了,先買上的,也不貴。
江月白點擊了購買,把東西取了出來,拿在了手上。
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就冒了出來。
「嘶……」
幸好沒認主,這玩意他用不來,太陰了。
溫若寒看到江月白手上冒著黑煙的鎖鏈一愣。
「這是?」
江月白抽了抽嘴角道:「我問人家要不要陰鐵,人家問我什麼樣的,給了我一個他們現在用的最低級的一個法寶,讓我玩。」
溫若寒:……
江月白繼續道:「你就看吧,這玩意跟陰鐵比如何?」
溫若寒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陰鐵在這個鎖鏈下,弱爆了……
「怕是不行。」
江月白有點想看看陰鐵的,開口道。
「把陰鐵拿出來看看唄,還藏著掖著幹嘛,現在誰不知道你練邪術啊!」
這人說話太過於不客氣了一些。
溫若寒抽了抽嘴角道:「陰鐵沒在這邊,在炎陽殿。」
江月白收起了鎖鏈道。
「走啊,愣著幹啥。」
溫若寒把人帶到了炎陽殿。
江月白看著大殿中央懸浮的陰鐵,還有站在一邊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
張嘴就是吐槽。
「你這人陰不陰啊。」
「你把死人往家裡放,怎麼著,到時候死了搞陰兵啊?提前先把人送下去?」
溫若寒氣的不行,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說。
一邊在角落的薛洋看到了江月白,眼睛亮了亮,走出角落道。
「仙督。」
江月白也看到了薛洋,手裡不自覺的就掏出了糖葫蘆。
「是你啊,吃糖葫蘆嗎?」
薛洋看著眼前的糖葫蘆,嘴角的笑瞬間沒了。
誰要吃他的糖葫蘆啊!酸的要死!
溫若寒皺著眉看著江月白道。
「你們認識?」
怎麼不給他糖葫蘆的?
江月白看著薛洋接過了糖葫蘆,感覺到了牙酸。
「算是吧,之前見過。」
薛洋笑著吃了一口糖葫蘆道。
「之前去常家拿陰鐵的時候見過,這位公子還請了飯。」
溫若寒看向了江月白。
江月白疑惑道:「怎麼了?」
溫若寒看了一眼薛洋,搖了搖頭又看向了陰鐵道。
「沒什麼,現在該如何。」
江月白看著懸浮空中冒著黑氣的陰鐵牙更酸了。
「你這玩意賣給人當材料人都不要的,最多怕是只能換幾個儲物袋。」
「要不你繼續修煉吧,等你死了我繼位。」
如果江月白沒有把那個噬魂鎖拿出來,溫若寒可能還想著繼續修煉,但看過了噬魂鎖,還有之前聶家家主修刀慘死的樣子。
他現在對這個是一點興趣都沒了。
「你拿走吧,隨便換點什麼都行。」
江月白有些不太敢信。
「真的我拿走啊?別到時候我拿走了,你又要我還回去。」
溫若寒無語的瞪了江月白一眼,把他當什麼人了,他給出去的東西,哪裡還需要人還。
江月白一揮手,就把陰鐵拿到了手裡,看了兩塊陰鐵一眼,也就一般。
噬魂鎖一拿出來就是冷颼颼的那種滲進骨子的寒涼。
這個陰鐵,最多也就是陰風。
「那我拿去賣了啊!」
溫若寒:「隨你。」
一邊的薛洋聽到兩人的對話,嘴裡的糖葫蘆瞬間就不香了。
「賣了?」
江月白心裡吐槽,總不能放轉轉上回收吧。
然後伸手拿出了噬魂鎖,胡說八道道。
「吶,它的上限,最多也就是這樣了,還要加一些別的材料才能製成,這個還有副作用,繼續練不划算。」
薛洋看著江月白手上的噬魂鎖。
……?
算了,反正自己也報仇了。
而且自己身上還有一塊呢,他把蒔花女身上的拿走了。
溫若寒看著薛洋道:「接下來你就去查帳吧,把之前的帳本全都送到我那裡。」
薛洋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拱手道。
「是,仙督。」
說完就出去了。
江月白把陰鐵直接賣了,然後自己又加了一點買了一本火系功法。
「我加了一點錢給你換了個火系的功法,你自己琢磨去吧。」
「對了,這段時間溫旭跟溫晁借我使使的。」
「我跟孟瑤在你這裡住一段時間,安排好地方,我不要你那個黑漆漆的,要光亮一點的地方。」
溫若寒:……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江月白本來就不要臉,這次還自己花了錢的,理直氣壯道。
「拜託,我花了錢的,為什麼還要唯唯諾諾的。」
「要知道不管是藍家還是聶家,我出門可都是他們花錢的。」
溫若寒搖頭笑了笑接過功法,認真看著江月白道。
「謝了。」
「你說的事情我會吩咐下去的,我也會盡我所能把孟瑤帶出來。」
「帶出來之後,你自己自成一派也好,想要到處跑也好,溫家是你的後盾。」
江月白聽著溫若寒的話,有些不自在道。
「幹嘛這麼肉麻的,走了。」
到了外面,溫若寒叫了幾個人,三言兩語的說完事情,問了一下江月白還要不要他陪同。
江月白看著溫若寒那個按耐不住想要學習的臉,果斷的拒絕了人。
這人有了課本,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等到這個結束了,給溫若寒點什麼化學課本或者物理課本,這人估計能一直學。
江月白跟著人走到了給自己安排的院子。
怎麼說呢,比大殿能好一點,但不多。
類似於西安那邊的大明宮的那種紅白二層院子。
就他跟孟瑤兩個人的,哪裡用得了這麼大的地方,還給他撥了好幾個人用。
江月白擺手讓幾人走了,要打掃的時候會叫他們的,不叫就是不用。
人走了之後,江月白這才開始自己布置了起來。
首先必須是床,然後就是各種的家具。
還好自己買的東西多,不然都沒得用。
可惜了,藍家那邊還有他好多東西呢。
江月白這邊念叨著藍家,藍啟仁也在念叨著江月白。
藏書閣的那個桌子,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又扔不得,放著的話眼睛疼。
特別是那個可以冒煙的祖墳。
藍曦臣叫人把桌子等東西挪到了他的院落先放著。
江月白那邊的屋子,也安排了人打掃。
藍啟仁哼了一聲沒在管,去了祠堂燒香去了。
聶明玦跟聶懷桑兩人也好奇,江月白跟孟瑤怎麼好端端的就跑了的。
難不成是因為他那天跟江月白同榻而眠?
不過現在聶明玦現在也沒空管這些。
聶家人傳信,清河旁邊的一家小宗門被滅門了,他還要去查看。
聶懷桑照樣是繼續聽學。
聶懷桑:……
月兄也太不夠意思了。
跑路之前半點風聲不透,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給他打。
幸好還有魏兄在,不然他可怎麼辦啊!
其他幾家也好奇,怎麼江月白跟孟瑤突然就走了。
月公子就不說了,除了剛開始的兩天來了,後面就沒來過。
孟瑤就不同了,天天過來聽課,很是認真。
不過在藍家這邊,不可背後語人是非,大家都沒怎麼討論,也就是好奇兩句完事。
魏無羨對此也很是失落,他還想著跟人混熟了,看能不能換兩個儲物袋的,沒想到人就那麼走了。
要是讓江月白知道,江月白怕不是立馬就又殺回藍家,拿著儲物袋換人的小紙人了,走的時候他還惦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