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回藍家的這一天。
江月白的手空空如也。
孟瑤隨身帶著晚冰。
咱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孟瑤自從有了劍,就一直掛在身上,也不嫌麻煩。
其他東西都在儲物袋跟系統空間了。
溫若寒,溫逐流,溫旭,就連挑糞的溫晁也來送行了。
之前幾人都恨不得敲鑼打鼓的讓人快點的走。
但現在看到人真的要走了,心裡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舍。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除了溫若寒的幾個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溫若寒看著兩人道。
「那院子一直給你留著,隨時回來。」
江月白揮手道。
「曉得了。」
「溫旭,溫逐流,這段時間辛苦了。」
溫旭跟溫逐流躬身行禮道。
「公子客氣。」
江月白看向了一邊的溫晁道。
「老溫,罰這麼久也差不多了,別光老是挑糞,讓他多讀點書吧。」
溫晁聽到這裡,喜極而泣。
終於是放過他嗎?
他整天臭臭的,終於可以香香了嗎?
溫若寒看著人翻了個白眼,點了點頭。
江月白跟孟瑤兩人踏上鯤鵬脊背。
巨大的鯤鵬振翅,狂風捲起,轉眼離開不夜天,朝著雲深不知處飛去。
(請記住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隱在一邊的薛洋從牆拐角走了出來。
孟瑤這段時間經過溫若寒的指點,還有時不時的偷襲,對於視線很是敏感。
轉過頭就看到了底下的薛洋。
孟瑤心裡充滿了恐慌,薛洋怎麼會在這裡?
薛洋也看到了孟瑤,也可以說是專門想要孟瑤看到他的,惡劣的勾起了嘴角,對著孟瑤揮了揮手,張開嘴無聲道。
小矮子~
孟瑤瞳孔一縮,連忙朝著江月白那邊看去。
要是公子知道自己之前,要是公子知道,公子知道了他那樣……
殊不知江月白根本沒注意到薛洋,在思考過去了藍氏吃啥呢。
薛洋看著鯤鵬消失不見,勾起的嘴角瞬間落下,抬腿繼續忙活去了。
前段時間又是抄家,又是砍人的,可真是累啊!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怕不是早就發現小矮子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江月白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從空間拿出了旺仔還有薯片吃著喝著,等到了那邊可就不能這麼放肆了。
不想的時候,還覺得吃不吃的無所謂,畢竟什麼時候都能吃嘛。
但一想到過去了就不能吃了,現在不吃點總覺得虧的慌。
江月白吃著薯片,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他那麼大的孟瑤呢?
轉頭一看,就看到孟瑤背對著自己,還在看著不夜天那邊。
「阿瑤,怎麼了?是落下了什麼嗎?」
孟瑤連忙變換表情,壓下心裡的不安,轉過身道。
「沒有,就是一時有些傷感,這段時間,仙督教了我很多。」
江月白嘖了一聲道:「這有啥的,想去了就隨時去唄,鯤鵬跟仙鶴最多也就十五分鐘到。」
孟瑤笑著點了點頭附和道:「公子說的是,是阿瑤多想了。」
江月白點了點頭,招呼人吃東西。
雲深不知處山門前,江月白給弟子看了一眼通行憑證,讓鯤鵬回去的,然後就御劍往裡去了。
學都學了,不展示出來還等什麼呢!
要是溫若寒知道江月白的所作所為,估計又要罵罵咧咧了。
你到別人家就知道敲門了?
過來這邊就知道硬闖?
自從江月白到了不夜天,天天仙鶴闖結界,鯤鵬闖結界的,溫若寒剛開始還看一眼,弟子來匯報。
後面都麻了,沒人管了,看到仙鶴跟鯤鵬弟子也都不匯報了。
到了藍啟仁院子。
江月白看著屋門口的人笑嘻嘻的揮著手。
藍啟仁挺直脊背,面上維持著嚴肅。
「還知道回來,說是來聽學的,你才上了幾日的課,馬上都要結束了這才回來。」
藍曦臣笑著對兩人點了點頭,看到江月白的時候更是。
藍忘機靜立一旁也點了點頭。
江月白瞬間就想要扭頭回不夜天了。
「看你們說的那話,我人沒在,但我的心一直在啊,天天不都寫信了。」
孟瑤上前一步行禮道。
「孟瑤見過藍老先生,藍宗主,藍二公子。」
藍啟仁目光落在晚冰劍上,瞳孔微縮,這把劍的品相,絕非尋常兵刃。
不過想到之前江月白給他這邊的琴,就沒什麼好說了。
藍曦臣笑道: 「一路辛苦。」
江月白挑眉道。
「藍老頭!阿瑤現在可厲害了,比一場的?」
藍啟仁板著臉道:「休得喧譁!入山,守規矩!」
江月白無語道:「你又來了。」
藍啟仁對江月白是又愛又恨。
人不來吧,有點惦念。
人來了,又想要立馬的把人趕出去!
藍曦臣見狀溫和出聲打圓場道。
「叔父,一路勞頓,不妨先讓月公子與孟公子先回住處休息,比試之事不急這一時。」
說完還給江月白使著眼色。
藍啟仁硬邦邦哼了一聲道。
「那就聽曦臣的,你們暫且先安頓。」
「孟瑤,你既重回雲深聽學,等會兒我會讓忘機給你送一份最近所學知識,儘快追趕上來,往後課業不可懈怠。」
藍啟仁的目光不自覺的再次掃過孟瑤腰間的晚冰,那股內斂的寒氣藏不住,是好劍,就看學問跟不跟得上了。
孟瑤拱手應答道。
「晚輩謹記先生教誨。」
藍啟仁看著孟瑤點了點頭,不過一月之餘,真當是脫胎換骨。
從前的膽小慎微,到現在的不卑不亢。
江月白真的把人養的很好。
藍忘機安靜站在一側,視線落在晚冰劍上,然後又看向了孟瑤。
「演武場,午後。」
江月白眼睛一亮道。
「好啊好啊!我也去。」
藍啟仁眉頭一皺,想起溫氏劍法的凌厲,心裡免不了擔心,但又想看看孟瑤過去都學了什麼,想了想道。
「切磋以交流招式為主,不可下死手。」
江月白嘖了一聲道:「放心吧,我看著呢。」
藍啟仁聽到江月白這麼說,更加的不放心了。
藍啟仁沒再說話,藍曦臣帶著兩人回了原來的院子。
「這邊每日都會有弟子打掃,你們看缺什麼,我讓人去拿。」
江月白聞言道:「缺吃飯的嘴。」
「我讓老溫……溫若寒烤了不少的烤全羊跟烤乳豬,晚上一起吃啊。」
藍曦臣聽到江月白說的老溫,溫若寒,笑了笑道:「好。」
說了兩句之後,藍曦臣就走了。
孟瑤開始收拾了起來,江月白則是在院子裡面亭子的沙發上窩著。
江月白跟孟瑤回來往院子走的時候,有不少人看到了,小小的地方,三言兩語話就傳遍了。
聶懷桑跟魏無羨也知道了。
魏無羨到現在還惦記江月白手裡的儲物袋呢。
聶懷桑是純饞啊!
想要吃肉,大口吃肉,吃大口的!
中午的時候,聶懷桑連食室都不去了,拉著魏無羨就往江月白那邊院子去。
江澄伸出的手到了半空,看著人就那麼跟著聶懷桑走了,心有不忿。
江厭離看到了,小聲道。
「阿羨不是早就跟我們說過要跟聶公子去找月公子的嗎?幹嘛生氣?」
江澄哼了一聲道:「那他也不應該連個招呼都不打啊。」
江厭離無奈道:「好了,先去用餐。」
兩人到了江月白這邊,聶懷桑實在是忍不住了,剛進院子就喊了起來。
「月白兄!孟瑤!你們總算回來了!」
江月白伸手使出藤蔓,把亭子的紗幔勾了起來道。
「喊什麼喊,小心藍忘機抓你抄家規。」
聶懷桑瞬間就閉嘴了。
魏無羨看到江月白第一眼的時候,眼睛就亮了。
有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從前看江月白都是一身特別繁華的衣服,要麼就是弟子服。
今天的這一身紫色勁裝可真好看。
「月公子,孟公子。」
江月白看著魏無羨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聶懷桑。
「進來唄,站著幹嘛?」
聶懷桑也被江月白這一身驚了一下。
「月白兄啊,你這今日……?」
江月白拿著桌上的藍莓吃著疑惑道。
「咋了?」
聶懷桑搖了搖扇子道:「往日你穿的不都是那種特別飄逸,跟仙子一樣的嗎?今日這?」
江月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道。
「還不興我換一換風格了啊!」
(可參考電視劇攻玉裡面的曾舜晞紫色衣服騎馬的那個。)
聶懷桑連忙道:「換換換,反正你怎麼穿都好看。」
「對了,你這段時間在溫家怎麼樣?我可是聽說了,最近的溫家啊,嘖嘖嘖……死了不少人。」
聽到聶懷桑說的這個,江月白就想要yu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