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有些不自在的哼了一聲別開臉。
「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江月白翻了個白眼不理溫若寒了,轉頭看向孟瑤。
孟瑤學著江月白的做法指尖輕輕劃破,一滴鮮血落在晚冰的劍身之上。
冰寒半透明的劍體微微震顫,淡淡的清光順著血痕蔓延開來,轉瞬就融進劍里。
孟瑤心念一動,長劍驟然縮成手掌大小,再一念,又恢復成正常佩劍的長度。
孟瑤指尖撫過微涼的劍面,眼底藏著光亮。
從前他連一把像樣的佩劍都不敢奢望,如今手中握著晚冰,前路不再是一片漆黑。
孟瑤感激的看著一邊還在研究功法的江月白。
實則江月白覺得自己被騙了,這些功法跟他自己研究的萬劍歸宗又有什麼區別的。
別人不行是因為靈力低凝聚不起來。
他這邊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算了,好歹孟瑤能學,不算白買。
溫逐流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底也有幾分感慨。
短短數月,現在的孟瑤孟宗主跟之前相比,可謂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風度翩翩,芝蘭玉樹。
江月白有些拍了拍孟瑤肩膀道。
「好了,抓緊熟悉晚冰,咱們過幾天就要去雲深不知處了,你可得好好練,爭取亮瞎叔父他們的狗眼!」
孟瑤已經習慣自家公子亂說話了,點頭應聲道。
「是,公子。」
說完就提劍走到院中空地,緩緩起勢練劍。
劍光流轉,晚冰劍身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
揮舞的時候,甚至還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冷氣。
隨著一次次的揮劍,孟瑤對劍的掌控也越來越熟練,他們周圍也沒了冷氣。
溫若寒抱臂站在二樓觀看,時不時開口提點兩句招式里的破綻。
「力道收得太急,不要硬憋靈力,順勢帶過。」
孟瑤聞言調整,劍勢頓時順暢不少。
江月白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時不時啃兩口蘋果。
「不錯不錯,再過幾天到雲深不知處,保管藍啟仁那個老古板看了都要點頭。」
溫若寒簡直不想要說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的。
這一劍若是帶著靈力,會死一片。
藍家那邊,一劍過去,能死一個都算是厲害的。
而且,人家是音修,跟你這個莽夫有什麼好比的。
溫若寒真就覺得江月白是個莽夫來的。
做事隨心所欲,沒有任何規劃,腦子也不太好使。
善良的可怕,也單純的可怕。
一點不懂人心險惡。
也就是武力高強,但凡換一個人,早就死了。
江月白看著溫若寒這一副動腦子的樣子就有些不順眼了。
「烤個羊的?」
溫若寒哼的一聲甩袖子就走了。
每天就知道吃吃吃,烤羊,烤雞就算了,還得給他烤牛肉乾,說是存著?
江月白看著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不烤就不烤嘛。
該說不說,溫家的控火術確實不錯,用來做燒烤真是好極了。
烤的羊那叫一個外酥里嫩啊!
不過也還行,沒了溫若寒,這不是還有溫旭呢嘛。
「溫旭,烤幾個個羊的,一個咱們自己吃,剩下的我存著。」
這段時間他可是讓人給他弄了不少的烤全羊,還有烤乳豬,烤雞,牛肉乾等東西的。
靈力沒了他給輸送,烤就完了唄。
溫旭:……
溫旭看著江月白拿出來的幾隻剝好的羊和烤架,非常嫻熟的搭架子伸出手開始烤了起來。
造孽啊!他堂堂溫家少宗主,天天的在這裡給人烤羊,烤雞,空了還得烤牛肉乾,果乾等。
要是沒烤好,還得挨罵,真是造孽。
一邊的溫逐流看著溫旭烤羊,連忙挪過了視線看底下的孟瑤練劍。
然而這怎麼能躲得過江月白的眼睛。
江月白就見不得人閒著,他自己除外。
一伸手,就是整整齊齊的菜板還有一盆洗乾淨的草莓。
「逐流啊,洗洗手開始吧。」
旁邊的侍女等人憋著笑拿出了水盆等東西。
這段時間她們已經習慣了這位月公子的作風,烤東西是常有的,切水果等東西也是。
溫逐流沉默著去洗了手,開始切切切,切好了就放在盆子裡,一盆滿了拿去給大公子熬果醬。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只會個化丹實在是太不好了。
現在看著自家大公子的這個模樣。
突然就覺得,人啊,有時候也不必什麼都學會。
江月白看著兩人忙碌的樣子,拿著手機放起了歌,李白。
沒辦法啊,他看著溫逐流就能想起李榮浩,想起李榮浩,可不就是想到了李白嘛。
江月白癱在沙發上,嘴還不帶停道。
「逐流啊,這段時間也聽了不少遍這個歌了,應該會唱了吧。」
溫逐流:……
算了,月公子過幾日就走了。
「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
「幾百年前做的好壞,沒那麼多人猜。」
「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
「至少我還能寫寫詩來澎湃,來逗逗女孩……」
江月白聽著這個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下一首。
模特。
這一次不用江月白說了,溫逐流就自己唱了起來。
江月白也來了興致,拿出了小提琴開始一起。
孟瑤聽到聲音往上看了一眼,笑了笑繼續練著劍。
一邊隱在角落的薛洋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是嫉妒。
小矮子啊,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碰上。
而且還混成了一宗之主?
呵,兩個人的宗門嗎?
其實這不是薛洋第一次過來了,但每次都是隱在暗處觀看。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只是暗處看,從不出現在人面前。
接下來的幾天,孟瑤自己琢磨著江月白給的功法,溫若寒時不時的也會過來看看,然後跟孟瑤對招。
一個冰,一個火,看起來還真就是那麼回事。
溫若寒之前也有跟江月白對招,但江月白不講武德,力氣大的離譜,還經常用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用冰跟藤蔓,這人一上手就是召喚上百把冰劍圍著他,旁邊還有蠢蠢欲動帶著刺的藤蔓。
這要怎麼打的!
後面他就找孟瑤對練去了。
孟瑤現在雖然力道上跟技巧上比不過,但他金丹大啊,還比人多一個,持久力槓槓的,磨都能磨死溫若寒了。
這段時間要走了,江月白是逮著空就讓人給他烤羊,烤雞什麼的。
只要是能烤的都給他烤。
還烘烤了一些果乾,香啊~
吃不了就囤著唄,反正就是看到人就拉著人來烤。
搞的溫若寒現在都不敢在江月白面前晃悠了。
可憐了溫旭天天要烤東西,沒靈力了,江月白就給人輸靈力繼續烤。
溫旭現在都覺得自己是一塊烤肉了,已經入味了。
溫逐流也是一樣,不過他是果醬入味。
沒辦法啊!屬實是溫若寒家的這個控火術烤的這些太均勻了,太香了。
誰能拒絕這樣的外酥里嫩還焦焦的烤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