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下穿好褲子,孟瑤給江月白穿著外袍,系好腰帶就好了。
江月白跟個遊魂一樣的出門,然後洗漱。
洗漱的時候才覺得到了不對勁。
?
自己的衣服怎麼穿的?
不是先洗漱再換衣服嗎?
孟瑤給自己幫忙換的?
行吧。
江月白這個死腦筋是真沒覺得哪裡不對。
畢竟他看到的那些電視劇裡面的古代人,人家也都是丫鬟小廝給換的衣服。
孟瑤整理好江月白的床鋪,就到了門口藍曦臣旁邊站著。
一邊的藍曦臣看到孟瑤出來,鼻尖是一絲帶著月白身上的草木香,若是一般近身,可不會沾染上如此味道。
藍曦臣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江月白洗漱好從衛生間出去,才看到了一邊的藍曦臣。
「曦臣哥,你來了啊,那咱們就走吧。」
藍曦臣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江月白疑惑的看了藍曦臣一眼。
奇奇怪怪的。
到了門口,大家都已經在了,江月白身邊有藍曦臣在,大家都還安安分分的,也就看著安分,實則魏無羨那個擠眉弄眼就沒停過。
藍忘機朝著三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出發。
前面的是藍曦臣跟江月白,還有藍忘機。
不知道什麼時候藍忘機落後了半步,在兩人稍微後面的一點位置。
金子軒跟聶懷桑沒來,不知道為什麼。
實則一個是收到了家中傳信,問孟瑤的。
一個是懶的出去,怕又要抄家規。
宗輝倒是跟他們一起的,在孟瑤旁邊站著。
魏無羨則是在藍忘機旁邊嘰嘰喳喳,嘴就沒停過。
到了鎮上,先是安排了住宿。
江月白看著藍忘機跟魏無羨兩人一間露出了姨母笑。
結果接下來就到了他。
「最近水祟作祟有不少客棧關門,客房不多,你與我一起可好?」
江月白下意識的看向了孟瑤。
孟瑤張了張嘴,沒等說話,藍曦臣接著道。
「懷桑沒來,孟瑤與宗輝相識,你們一起可好?」
江月白看了一眼孟瑤旁邊的宗輝。
宗輝一個人來的,其他的聶家子弟是跟著聶懷桑的,宗輝也是聶懷桑說著江月白這邊就孟瑤一個讓一起來的,生怕江月白這邊沒人使喚。
「行吧,那就這樣吧。」
孟瑤看著藍曦臣假笑著點了點頭。
各回各房,房間裡面灰撲撲的,店小二說著人手不夠,房間還是跟著藍曦臣的弟子過來幫忙打掃的。
中午就在這邊客棧吃的飯,味道一般。
下午就出發去碧靈湖那邊了。
魏無羨路過酒攤的時候還買了幾壇酒,問了一下幾人,也就江月白拿了一壇,剩下的讓江澄裝著了。
江月白視線掃過江澄腰間的儲物袋沒說什麼。
江澄卻是覺得煩躁不安了起來。
這麼多人呢,偏偏這個時候給他,真是沒有眼色。
魏無羨無知無覺的跟著江月白碰酒。
「聽聞姑蘇的天子笑一絕,嘗嘗的。」
江月白伸手跟人碰了一下,抱著罈子就喝。
他還是第一次抱著酒罈喝的。
孟瑤朝著江月白走了幾步,拿出了酒壺是一個青色的葫蘆樣式的。
順手也給了魏無羨一個,不過這個就是普通的了。
魏無羨也不介意,直接就拿著酒灌了進去。
「多謝孟公子,也多謝月公子啊~」
江月白拿著灌裝好的葫蘆朝著魏無羨揚了揚又是一口。
味道還不錯,就是度數有點高了。
藍曦臣看著江月白一口一口的,臉上都有些紅了,連忙道。
「不可貪杯。」
江月白嘿嘿笑著舉著葫蘆道。
「我又沒拿杯子喝。」
魏無羨躍躍欲試的想要到江月白那邊去。
藍忘機伸手攔住了人,一手拿過了葫蘆。
「安靜。」
然後就走了。
魏無羨有些傻眼,反應過來後連忙唉唉唉的在後面叫著,跟上人道。
「好好好,我安靜,我才喝了兩三口,還我好不好?」
「藍湛~」
一邊的江澄皺起了眉頭,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什麼死動靜!
藍忘機看了一眼前方的江月白跟兄長,把手上的葫蘆還了回去。
魏無羨接過葫蘆吹捧道:「我就知道,藍二公子最好了~」
藍忘機腳步頓了頓,嘴角上升了一個像素點沒理魏無羨。
魏無羨終於也算是安分了一點,怕藍忘機再把他的酒拿走。
江月白也是真的好久沒喝到酒了,而且還是這種純正的白酒。
香啊!真香!
而且這也太帶勁兒了,喝了暈乎乎的。
那種要上天的感覺,腳上像是踩著雲~
蕪湖~
藍曦臣時刻的觀察著一邊的江月白。
看著人很高興,也就是臉上紅了一點,就沒在管。
到了湖邊,魏無羨,江澄,還有藍忘機都是自己一人一艘船。
溫家姐弟一艘。
孟瑤跟宗輝一艘。
其他的弟子則是有的單獨,有的又擠在一起。
江月白疑惑的看著幾人戳了戳旁邊的藍曦臣。
「他們為什麼一人一艘啊?」
藍曦臣有些語塞了,他也不知道啊。
「你想一個人一艘嗎?」
江月白想到了海帶精,連忙搖了搖頭。
藍曦臣有些好笑的拉著江月白上了船,把自己的腰帶送到了人手上。
「不用怕,我在。」
江月白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了。
不過上次也拽過,這有什麼的。
而且他還摸了人屁股的。
嘿嘿嘿,還有聶明玦的腹肌。
不得不說啊!這聶家的刀法不說,這身材還是有點說法的。
聶懷桑除外,白斬雞一樣,還沒他壯。
而且也不知道這藍家還有聶明玦一天天的都吃的啥,長了那麼老大的個子。
藍家這邊是藥膳,聶明玦一天天的無肉不歡,但也不對,聶懷桑就是個弱雞。
魏無羨個頭也不小,江澄跟金子軒也不差,就連溫寧也長的高。
孟瑤也是,之前不覺得,現在一看,好像也長高了!
難道就他沒長嗎?
江月白暗戳戳的靠近了藍曦臣一點,暗自比著身高。
這麼一比,更自閉了,自己才剛到人家後腦勺。
都怪自己之前給老己養的太差了。
也沒辦法,自己之前也沒這個條件不是。
藍曦臣感覺到了江月白的靠近,緊繃著身子不敢動。
然後就聽到了江月白嘆了一口氣,往後退了一下又開始喝酒了。
正當藍曦臣想要問的時候,魏無羨划水潑到了藍忘機船上,藍忘機跳到了魏無羨船上,他的船被魏無羨打翻了,船底有海帶,也就是水祟。
魏無羨嘰里咕嚕的跟藍忘機解釋自己是為什麼打翻他的船的,不是故意的,嘰里咕嚕嘰里咕嚕的。
江月白看到長著像是海帶的水祟眼睛瞬間就亮了,香鹵海帶結,辣鹵海帶絲,海帶湯……
把酒壺放空間,拿出了海綿寶寶的撈網,一手還不忘拉著藍曦臣的衣擺。
藍曦臣察覺到了江月白手換了位置,朝下看了過去,就看到了拿著撈網笑的一臉開心的江月白。
心裡有些無奈,嘴上卻是道:「小心。」
江月白沒撈到東西,腦子一轉,就來了點草木靈氣放在了網中。
瞬間迷霧四起,海帶圍繞在江月白這邊形成了漩渦。
周邊全是人的喊聲,又是叫江澄的,又是喊公子的,這個是叫他的唉。
江月白連忙回了道:「沒事。」
藍曦臣用靈力穩住了船。
江月白疑惑的看著網子裡面蛄蛹著的海帶。
(๑˙ー˙๑)
「這玩意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