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這邊則是看著藍啟仁吃完了面,就給人遞了肉夾饃寶寶過去。
別說,這個還蠻好吃的。
藍啟仁平日裡晚上就沒吃過飯,剛剛的面還有菜其實已經飽了。
但看到江月白就那麼拿著餅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小小的一個,應該占不了多少肚子,手不自覺的就接了過去。
江月白也是很欣慰啊,別說,這藍家人還挺好養的,給什麼吃什麼。
江月白給人倒著茶,順便把碗筷什麼的收一收。
「嘗嘗我的茶。」
藍啟仁吃完嘴裡的肉夾饃寶寶,喝了一口茶點頭道。
「不錯。」
藍曦臣此時已經到了,站在門口輕叩了三下道。
「叔父。」
江月白看著藍啟仁,眼裡全是懷疑,你叫來的?
藍啟仁哼了一聲道。
「進。」
要是他有這個本事,也不至於上次他們三人被江月白一鍋端。
藍曦臣推開門,就看到了案桌旁的兩人相對而坐,桌上擺的點心跟茶水。
看起來蠻和諧的。
江月白不等藍曦臣開口,而是先開口道。
「曦臣哥有事?」
該不是來告狀的吧!
藍曦臣看著人溫和的笑著道。
「月白可是忘了,不可夜遊。」
江月白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九點啊!
雖然天黑了,但也還沒到半夜吧?夜遊不就是半夜遊玩嗎?
是他理解的有問題?
「我來找叔父拿家規,看叔父沒吃飯,順便吃點東西。」
藍曦臣想要問為什麼要家規的時候,江月白再次開口道。
「曦臣哥要不要用一點,味道還不錯。」
藍曦臣看向了藍啟仁。
藍啟仁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藍曦臣其實早就聞到泡麵的味道了,看來已經吃完了,這是還在繼續吃?
「好啊。」
江月白又拿出了一個蓮花坐墊放在了一邊。
「過來坐啊!」
藍曦臣看著那個蓮花坐墊,腦子有點轉不動了,這不是廟裡的觀音坐的蓮花墊嗎?
江月白看著人不來,催促道:「來啊,站著幹什麼?」
藍曦臣沉默的朝著江月白走了過去,在藍啟仁的目光下坐了上去。
藍啟仁:……
江月白熱情的給人遞著肉夾饃寶寶,倒著茶道。
「嘗嘗,蠻好吃的,還有這個茶也不錯。」
藍曦臣接過吃著,然後好奇的看著自家叔父。
江月白則是吃著一邊的水果,隨口道。
「明天什麼時候去彩衣鎮啊?」
「都有誰去啊?」
「不會就我們兩個吧?」
藍啟仁聽到就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視線立馬轉移到了藍曦臣身上。
藍曦臣連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茶道。
「還有忘機,到時問問魏公子他們要不要一起吧。」
藍啟仁瞬間就放心了。
「也好,下山可以,切記恪守規矩,不可肆意貪玩,更不可在外惹是生非。」
江月白理都不帶理藍啟仁的,繼續看著藍曦臣道。
「那我們是明早去嗎?大概去多久啊?彩衣鎮有沒有好吃的啊?可以路上買吃的嗎?還是自己帶吃的啊?」
藍啟仁看著江月白的這個樣子,還有自家侄子這個溫和的模樣,眼睛有些疼,難得的有些無禮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江月白一頭問號,他泡的這個酸棗茶這麼管用嗎?
藍曦臣咳了咳道。
「月公子,那我們到我那邊院子說可好?」
藍啟仁瞬間就覺得自己失策了,這要是去曦臣院子……
沒等藍啟仁開口,江月白就答應了下來。
「好啊,走吧。」
說著就起身了。
然後還要不忘叮囑藍啟仁道。
「叔父,這套茶具就放在你這裡,可不許給別人用哦,是我的。」
「墊子也放這裡,我後面來了還要坐的。」
藍啟仁又是哼的一聲。
江月白理都不帶理的,拉著藍曦臣就往外走了。
藍啟仁想要張開嘴喊人,又不知道喊了自己該說些什麼,自己侄子那邊看著也像是願意的,不然不會開這個口。
藍啟仁張開的嘴又閉上了,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腦子思緒萬千。
江月白跟藍曦臣邊走邊說,嘰嘰喳喳個不停。
藍曦臣先是回答了江月白剛剛問的。
「明日一早在聽課的時辰先會給大家說一下注意事項,然後就出發,彩衣鎮不遠,短則兩日,最遲也就三日就可以回。」
「彩衣鎮有吃的,我們可以在酒樓里吃,或你有想吃的嗎?可以讓人做一些帶著。」
江月白聽到這個,嘶了一聲道。
「還是別了,酒樓就好。」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說著江月白就跑了。
藍曦臣唉了一聲,看著江月白的背影搖了搖頭。
原來並不是想要到他院子,只是不想要他在叔父院子。
這是怕他告狀嗎?
他何曾……
算了。
江月白還真就是這麼想的,還有一個,就是他拿了藍啟仁寫的家規,這要是藍曦臣問起了,他怎麼說的。
想到這個,江月白就開心。
回去收拾收拾,印上他個千八百份的。
回到院子裡,孟瑤好奇的走上前,給江月白拿著拖鞋。
實際上拖鞋就在一邊好好的放著,但要是不拿一下,公子怎麼可能看到自己的。
江月白換上拖鞋,著急忙慌道。
「阿瑤,我去島上一趟,最遲明日下來,要是有事,你到羊村找我。」
孟瑤擔憂道:「公子可是有要事?」
江月白嘿嘿壞笑道:「放心,好事!」
說完江月白一個閃身就走了。
孟瑤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嘆了一口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江月白到了島上,就開始打開手機搜教程了。
這不搜還好,一搜之後,江月白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原來文本也是可以直接轉手寫字複印的!
之前怎麼沒有人告訴他啊!
雖然他是肌肉發達的體修。
但這個簡單的圖片轉文檔,再轉換字體複印他也是會的啊!
江月白的心一下就不好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這邊好多的字體都是藍老頭沒見過的,壞心思一下就起來了。
那些什麼可愛字體,圓的方的,帶著貓耳朵還有尾巴的字體。
嘿嘿嘿。
寫吧,一寫一個不吱聲。
他複印,哈哈哈哈哈!
拿出電腦跟印表機,用的是噴墨的這一種,這個的話有暈染,更顯得是自己寫的。
那種彩色的也好弄,直接弄成書籤的樣子,看他不亮瞎藍老頭的眼睛。
說干就干,先是把排版弄字體,然後宣紙複印。
藍老頭給他的這個家規拍照,摳出字體放在彩色的書籤上,用彩色的字體列印出來,帶上圖案,用珠光紙,這樣看著亮閃閃的。
還有就是硫酸紙,也搞得彩色的。
硬紙那些太僵硬,江月白怕被人看出來。
江月白接下來就變成了一個無情的蓋章機器。
複印出來一張,啪的蓋一下章。
一邊的兔柔柔跟兔羅羅也過來了,在幫忙整理成冊。
弄了一會兒,江月白就不想要弄了,囑咐兔柔柔變著方法弄個千八百遍的江月白就回藍家那邊他的院子睡覺去了。
兔柔柔默默的又搬去了幾個機器一起,時不時還手動調整一下字體,又或者換一個顏色的墨水。
甚至還故意糊了幾個字。
小零看到了沒說什麼,按照宿主的智商,能想到這麼多,已經算是很好了。
江月白對此一無所知,睡的那叫一個美啊,在藍曦臣叫著起床的時候還醒不過來。
門外的藍曦臣跟孟瑤面面相覷。
孟瑤笑著道:「藍宗主可否在外稍等片刻,阿瑤進去叫公子可好。」
藍曦臣看著面前的人,沉默了幾秒,艱難的從喉嚨嗯了一聲,然後轉過身。
孟瑤推開門,走到了床邊,就看到一身睡衣,睡的特別香的江月白。
看著人,再看了看門口背對著屋子藍曦臣的背影,孟瑤一下就笑了,俯下身輕聲開口道。
「公子醒醒,我們要下山了。」
江月白睜開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孟瑤,轉了個身繼續睡。
孟瑤拉著人起來,半抱著人,拿著溫水放上吸管給江月白嘴邊放了過去。
江月白張著嘴喝了幾口水,神色略微有些清醒,孟瑤立馬換了姿勢,用手扶著江月白的肩膀。
看著江月白醒的差不多了,立馬就鬆開了手,輕聲開口道。
「公子可好一點了?」
江月白吐出吸管,打了個哈欠,伸懶腰道。
「幾點了?」
孟瑤看了一眼時間道:「九點十分,懷桑跟魏公子等人已經在等了。」
邊說邊給江月白弄頭髮。
江月白立馬就醒了。
「都在等我了?」
孟瑤笑道:「藍老先生正在給他們說著外出的注意事項,馬上就走,我跟藍宗主立馬就來叫你了。」
江月白給自己解著扣子,孟瑤把頭髮弄好,就很自然的給江月白穿起了衣服。
邊穿邊道:「今日外出,我選的是利落一點的衣服,怎麼樣?」
江月白看著人都要給他換褲子了,連忙道。
「挺好的,褲子我自己來就行了。」